浴室的水汽氤氲,镜面上凝满了细密的水珠,林婉的手指有些发颤,指尖慢慢划过自己锁骨上那颗痣。离婚协议上的字还历历在目,可今晚丈夫陈叙出差归来,却在门口抱着她,那双修长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透的浴袍,一路向上,抚过她柔软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处早已熟稔的敏感点上。
“婉婉,我们复婚吧。”陈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低沉和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引得林婉一阵战栗。
浴室外,雷声滚过闷热的空气,将卧室隔绝成一个私密而幽暗的禁地。
林婉被陈叙打横抱起时,身上还挂着未干的浴巾。湿漉漉的发尾滴着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在那件挺括的衬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离婚冷静期已满,今晚他回国,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客套话,却发现陈叙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根本没有半分外人的生疏,反倒像是回到了他们热恋时的占有欲。
“陈叙……”林婉声音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坚实的臂膀。
陈叙没有说话,直接将她重重地抛在了那张熟悉的大床上。床垫凹陷,林婉白皙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刚想撑起身体,宽大的手掌已经按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像拆礼物一般剥开。
浴袍滑落,堆在腰间。陈叙粗糙的拇指摩挲过她肚脐,一路向下,按揉在她微微凹陷的小腹上。那里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本能地紧绷痉挛。
“刚洗完澡就这么湿,婉婉,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陈叙低笑着俯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腿根。他并不着急,像是品鉴佳肴般,从脚踝一路舔舐到大腿内侧。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黏腻的水痕。林婉羞得浑身泛红,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分开,折向两侧。
“……别,有点痒。”
“痒就对了。”
陈叙突然停下了动作,但他并未起身,而是顺势跪坐在她的腿间。那是林婉最敏感也最羞涩的领地。他双手撑在林婉耳侧的枕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片早已张开、微微湿润的樱桃色花瓣。
“这几天在家里,有没有想我?”
话音未落,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紧致湿润的入口。
“嗯——!”林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陈叙的舌头熟练地顶开那层粉嫩的肉壁,横扫过内部最敏感的软肉。那是一种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与力度,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击中她身体深处的开关。林婉的手指紧紧揪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明明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明明理智告诉自己他是前夫,可当那根厚实的舌头再次深入,在那花心处重重吮吸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侵犯的背德感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水声在大腿根部响起,清脆而暧昧。
陈叙并没有停歇,他含住那一瓣敏感的花蕊,用力吮吸,像是在吸吮甘露。林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尾椎直冲脑海。她想推开男人,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肩头,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嘴里却无力地溢出软糯的呢喃:“陈叙……哈啊……太深了……”
“婉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陈叙抬起头,眼底是一片浓稠的情欲。他并未起身,而是从腰带上解下皮带,随手扯开,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润滑液,毫不吝啬地挤了两指,涂抹在自己那已经昂然挺立的巨物上。
那是一根充血胀大的肉棒,青筋盘结,顶端泛着诱人的紫红,唾液般的晶莹液体顺着龟头渗出。

“我要进去了,别夹太紧。”
林婉迷离的双眼刚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那滚烫且坚硬的龟头便已经抵住了那道湿滑的入口。
“唔!”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因为陈叙早有准备。但他太久了,此刻的放纵带着一种侵略性的压迫感。那粗大的柱身一点点挤开那紧致湿热的肉环,将那两片柔嫩的嘴唇撑开到极致。林婉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要被撑裂,一股饱满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虚空。
陈叙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其摁在枕头之上,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平坦的小腹。
“噗嗤——”
这是肉体撞击发出的黏腻声响。随着一声闷哼,陈叙深深地挺腰,那根肉棒几乎没入了大半,直到龟头紧紧研磨着她的宫口。

“哈……陈叙……满了……”
林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这种彻底被占有的感觉,让她那颗冷静的心瞬间崩塌。
“是我的妻子。”陈叙宠溺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随即开始律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那湿滑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起一蓬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令人脸红的声响。林婉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随着陈叙的动作越来越快,那股熟悉的节奏唤醒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她不再是那只羞怯的蝴蝶,她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滑落,勾住他的腰,大腿主动抬起,迎合着他每一次沉重的下压。
“好深……顶到了里面……”
陈叙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他喘着粗气,动作变得狂野。那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死死绞住了他那根肉棒。
啪!
床板随着撞击发出有节奏的震动。林婉感受到了那种灵魂被撞击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乳白色的乳房剧烈晃动。羞耻的是,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发出粗重而淫乱的喘息,嘴里喊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丈夫……再深一点……”
陈叙低吼一声,猛地发力,整个人压在她的上方,腰部的肌肉虬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坚硬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就要到了……婉婉,夹紧我!”
那股电流般的快感汇聚在骨盆处,林婉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漂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靠的港湾。她的花瓣剧烈地收缩着,吞吃着眼前的坚挺,那种湿软温暖的包裹感让陈叙再也忍耐不住。
“啊——!”
林婉尖叫出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内部肌肉猛烈而痉挛地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几乎是瞬间就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股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她的脚趾紧紧绷直,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
几乎是同一时间,陈叙的身体僵直了一瞬,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咆。
滚烫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入她的体内。
陈叙没有停,而是顶得死死的,将那一股股的浓白精液深深地注入她的子宫深处。林婉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那种被彻底标记、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几乎瘫软。
陈叙伏在她的胸口,急促地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夜色深沉,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陈叙缓缓起身,却没有拔出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林婉慵懒地侧过身,任由他半悬在她身上。那根肉棒依然紧紧嵌在湿滑的体内,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
“早上我去拿离婚证吧,”陈叙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眼神温柔而深邃,“不过这次,要拿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