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薄荷与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健身房更衣室外的休息区,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林婉身上那股从心底渗出的燥热。
她穿着一件刚运动完的灰蓝色紧身运动背心,因为汗湿,布料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柱深陷的沟壑。作为某跨国投行的高管妻子,她向来以端庄干练著称,但此刻,她的眼神却有些迷离,视线死死黏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
顾延州。她的前夫,也是她这周私教课的专属教练。
离婚那晚,顾延州是沉默的,他脱下西装,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只说了一句:“婉婉,你不该在婚后继续荒废身体。”三年过去,她胖了些,腰腿间积了软肉,而顾延州似乎愈发挺拔,像一头蛰伏的豹子,充满侵略性的气场让林婉心跳加速。
“林女士,核心收紧。”顾延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电流般的磁性。他蹲在林婉身后,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沿着腰线缓缓画圈,最后停在她尾椎骨上方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嘶……”林婉轻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块敏感的软肉被精准地戳中,一股酸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腿有些发软。
“这里,”顾延州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没吃饭吗?还是说,见到我,腿就软了?”
林婉脸颊瞬间烧红,她想回头瞪他,却被顾延州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被迫仰起头。他的目光深邃,带着探究和一丝戏谑,直勾勾地盯着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
“教练……动作轻点。”她小声嘟囔,声音软糯,全无平日会议上的犀利。
“刚才谁喊腰酸的?”顾延州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节一节节向下滑,拨弄着她后衣领的系带,“啪嗒”一声,系带松开,背心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林婉慌乱地想拉好衣服,顾延州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我带向休息区的真皮沙发。沙发柔软,深陷下去,林婉跌坐其中,仰面看着俯身下来的男人。
“再练一组。”顾延州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膝盖弯曲,大腿根部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顾延州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常年运动而紧致,但此刻因为羞涩和刚才的拉伸,肌肉微微颤抖。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力度不轻不重,像是在探索什么宝藏。林婉咬住嘴唇,眼巴巴地看着他。顾延州突然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块细腻的皮肤。
“唔!”林婉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电流窜遍全身。他的唇舌滚烫,先是轻啄,继而吸吮。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硬度和温度,一点点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流连,直到那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
“顾延州,”她喘息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沙发皮面,“在看什么……”
“看我的……”顾延州含糊不清地念着,舌头顺着大腿根部的褶皱向上滑行,探入那片私密的花径。虽然隔着薄薄的内裤,但那湿热的触感让林婉忍不住夹紧腿,腰身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这种被前夫在公共休息区肆意玩弄的背德感,让林婉的眼眶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羞耻、好奇、渴望,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炸开。
顾延州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干脆地扯下她的内裤,随手扔在一旁。林婉的双腿无处安放,本能地环住顾延州的腰,这是她主动的姿态,也是沉沦的开始。
顾延州的手探入她湿润的花丛,两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哈啊……”林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旋转,勾弄着那块敏感的内壁。她的身体内部紧致而湿热,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吸吮。
“这里的水位不错。”顾延州低笑,手指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粘液。他并没有停歇,而是转过身,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林婉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晃动的肉棒,喉咙发干。那是她曾经熟悉,后来生疏,如今再次渴望的形状。
顾延州抓起她的大腿,再次架在肩上,将龟头抵在她的入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刚才手指的触感,让入口变得滑腻不堪。
“看着我,林婉。”顾延州命令道。
林婉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对上了顾延州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眸子。
“我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
“呀——!”
巨大的肿胀感瞬间撑开了花径,顾延州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口气埋入到底。那一瞬间,林婉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那根粗长的肉棒挤压到了一起,酸胀感夹杂着快感,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顾延州顶到了最深处,停在原地,让两人感受彼此的体温。他俯下身,吻住林婉颤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外面的撞击声和里面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旖旎的情歌。
“疼……”林婉呜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不疼了,放松。”顾延州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很慢,像是在研磨,龟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阴道壁敏感的嫩肉,每一寸内壁都被刮擦得更加湿润。
随着节奏的加快,林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本能的迎合。她的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声,清脆而刺耳。
“顾延州……用力……”她喊道,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浪荡。
顾延州低吼一声,猛地加重力道。他像一头野兽,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地碾磨着她的宫颈。剧烈的撞击让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股从下身升起的洪流将席卷全身。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顾延州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肌肉,留下几道红痕。
快感叠加着羞耻,林婉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深渊。她想起了新婚夜的温柔,想起了离婚夜的冷漠,而此刻,是前夫给予的、最原始、最热烈的占有。
“要到了……”顾延州察觉到了她阴道内壁剧烈的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他加快速度,胯部像旋风般转动,龟头在里面疯狂搅动。
“噗嗤——!”
的一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顾延州的肚子上。林婉的身体剧烈痉挛,脚趾绷直,双眼翻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
顾延州没有停,借着她的收缩,深深顶入,腰部猛地一挺。
“呃——!”
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林婉的体内,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脆弱的内壁,填满她刚才被撑开的洞。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让林婉在余韵中依然颤抖不止。
顾延州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乳汁的白色液体,沿着他的大腿流下。他看着瘫软在沙发上、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林婉,眼神温柔而贪婪。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粗糙的大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瓣,将那一点津液收入自己口中。
“好久不见,婉婉。”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感觉怎么样?”
林婉浑身无力,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意,眼神中却闪烁着对下一次期待的亮光。
“还……还没结束吧?”
顾延州贴在她耳边,轻咬她的耳垂:“当然,你的腿还在抖。”
林婉缩了缩脖子,却把腰贴得更紧。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空气中那股暧昧的腥甜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