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脊猛地抵上化妆桌冰凉的金属边缘,陆廷深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不容分说地撬开她的唇齿。横店八月的闷热被空调吹得只剩一层黏腻的汗意,贴在她裸露的肩颈上。他尝起来有黑咖啡的苦和薄荷的凛冽,舌尖强势地勾住她的下唇舔舐,迫使她仰起头。林夏双手无措地揪着他挺括的衬衫下摆,呼吸乱了一拍:“陆总,这组感情戏……还没让我试妆呢。”他低笑,拇指慢条斯理地擦过她锁骨凹陷处,“再试下去,林小姐的腰可就白费了。”

她咬唇退后半步,眼尾却不受控地泛红。这男人向来毒舌,片场里她为了入戏多哭了两滴,他冷着脸抽走纸巾:“眼泪流得太挤,像水管爆裂。”此刻他却松了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把外衫脱了。热成这样,不知道换气?”她手指微颤,依言褪下衬衫。丝质吊带裙贴着汗湿的肌肤,他指尖顺着她脊椎一节节往下划,停在腰窝处轻轻掐了一把。“这儿,戏里会抖。”她轻哼一声,想躲,他却已经倾身将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他低头吻她喉间,湿热的唇贴上跳动的脉搏。
唇瓣一路下游,掠过乳尖时他舌尖恶意地卷弄,奶白色的硬挺瞬间挺立,顶得他呼吸加重。他单手拢住那团柔软,指腹揉捏着饱满的弧度,掌心下的乳肉渐渐泛红变硬。“陆廷深……”她轻唤,声音发飘。他应了一声,手掌滑向裙摆下缘,指尖勾住蕾丝边轻轻一扯。裙裾顺着脚踝褪去,她赤足站在地毯上,双腿下意识并拢。他却一把掰开她膝盖,掌心贴住她大腿内侧,缓缓上推。指尖擦过最软的那块肌肤,留下一道湿痕。“别绷着,”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牙齿轻咬,“这里,待会儿会湿透。”
他忽然单膝跪地,双手撑开她的大腿。林夏倒抽一口冷气,视线对上他低垂的眼眸,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暗色。他指尖探入她裙底,轻易拨开湿泞的蕾丝,指尖沾上一点清亮的蜜意。“真勤快。”他嗓音哑得厉害,低头将那张唇贴上她的阴户。舌尖初触是滚烫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微酸气味,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后便是凶狠地舔舐,从阴蒂顶端一路刮向缝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地方。林夏猛地攥紧化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宽厚的肩背抵住退路。初时的羞怯被一阵酥麻取代,舌尖的缠绕太熟练,刮过凸起的硬核时激起一阵电窜,她不受控地溢出细碎的呻吟。他抬起眼看她,喉结滚动,忽然含住她的大腿内侧,牙齿轻啮,舌尖再舔向中心。她腰肢软了,手无意识地插进他短发里,指尖蹭过发根。他低头,整张脸埋入她的腿间,唇舌化作一片湿热的沼泽,吮吸声黏腻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她听见自己呼吸变得粗重,大腿肌肉微微痉挛,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丝质布料已被浸透。

他缓缓退开,唇边牵着一丝银亮的丝线。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化妆桌上。大理石台面冰凉,压在她的尾椎上,激起一阵战栗。他扯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俯身亲吻她时,他空出的手探入自己裤腰,抽出那根早已怒涨的巨柱。粗长的龟头隔着空气抵住她交合的穴口,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洇湿了她的小腹。她瞪大眼,睫毛轻颤:“陆总……还没。”他低笑,指腹抹过他龟头顶端那圈晶莹,准确无误地抹入她的入口。微凉的触感让她轻颤,随即被一股滚烫的硬物撑开。他双手握住她的腰,沉腰向下。入口的紧裹让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吼,阴茎一寸寸碾过湿滑的黏膜,顶端擦过子宫颈时,她猛地弓起背,脚趾蜷缩。
完全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他缓缓抽离,再重重撞入,初时的滞涩被分泌出的大量爱液润滑,发出“咕啾”的水声。节奏逐渐加快,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头承受他的掠夺,另一手揉捏她汗湿的胸乳。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小车厢里回荡,一下更比一下深重。她的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身,脚尖绷直。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推上来,从下腹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加快频率,胯骨重重叩击她的臀瓣,留下暧昧的红印。她咬住下唇,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本能地迎合他每一次撞入,腰肢向上送。当他的阴茎再次狠狠顶进最深处,摩擦过那处软肉时,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将他的龟头死死绞住。高潮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眼前发白,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膀。他低吼一声,在更深的抽插中加速,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活塞运动到了极限,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她感觉到那处被填胀,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的脉动不断涌出,漫过交合处,顺着大腿根滑落。
他缓缓抽出,阴茎离开时带出一缕混着白浊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珠,呼吸逐渐平稳。林夏瘫软在桌沿,胸口剧烈起伏,四肢像浸过沸水般发软。他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她交叠的双腿,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空调的冷风拂过湿透的背脊,激起一阵细栗,但被他掌心包裹着小腹,又熨帖下来。她侧过头,视线落在他凌乱的衬衫领口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耳根烫得厉害。“陆总……”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戏……能进组吗?”他轻笑,拇指摩挲她汗湿的唇瓣,“进了。”他低头吻吻她的眉心,没有松开扣在她腰间的手。横店的风穿过半开的车窗,带着草木蒸腾的湿气,吹散了满室的香汗与情欲。她闭上眼睛,听见他平稳的心跳贴着自己的耳侧,原来那些锋利的试探与笨拙的交锋,都在这一次湿濡的拥抱里,化作了无声的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