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压上来时,林清漪以为那只是书生惯有的斯文一吻,带着
他的嘴唇压上来时,林清漪以为那只是书生惯有的斯文一吻,带着淡淡苦香和书卷气。可舌尖探入的瞬间,那抹温软便成了燎原的野火。沈知砚的手指扣住她后颈,力道不重,却稳如磐石,不容她退缩。她微怔,指尖下意识攥紧他月白长衫的下襟,想退,却被他顺势压向紫檀木案。药碾的残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气,一阵阵地往鼻腔里钻,勾得人心头发慌。
“怎么,林大夫也会怕?”他嗓音低沉,唇齿间的气息扫过她耳廓,激起一串细微的战栗。

林清漪咬唇,偏过头:“沈公子好雅兴,医馆打烊了,还来查账。”
“查的是人情账。”他低笑,拇指摩挲过她紧绷的下颌,指腹顺着颈侧滑下,掠过锁骨,停在那薄如蝉翼的素色中衣系带上。系带轻解,衣襟微敞,温香软玉乍现。他呼吸一滞,指尖轻触她胸前弧顶,指腹碾过那粒微凸的蓓蕾。林清漪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比脑子诚实,竟往他掌心贴了贴。
“嗯?”沈知砚睨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那层常年覆着的薄霜悄然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暗涌的欲色。他不再含蓄,掌心贴上她背脊,将她连同那件滑落肩头的中衣一同揉进怀里。唇再次落下,辗转吮咬,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林清漪起初僵着,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推至半空却被他反扣住手腕,高举过头按在案上。绵长而侵略的吻抽干了她肺里的空气,腿根不受控地发软,只能踉跄着跨上他交叠的手臂。
衣料窸窣摩擦,碍事的中衣被利落褪去,堆叠在腰际。微凉的夜风拂过肌肤,随即被他的掌心熨帖。沈知砚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掠过颈窝、锁骨、心口,在左侧乳晕上停留,舌尖不轻不重地舔舐、含咬。林清漪仰起头,纤细的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足弓弓起。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喘息,却漏出细碎的水音。沈知砚握住她半软的乳珠,拇指轻捻,指尖揉弄顶端。酥麻感自顶端窜起,直冲脊尾,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腿心湿了一片,浸透了亵裤。

“湿了?”他嗓音哑得厉害,指尖蘸走那层晶莹,送入口中吮净。“清漪。”他唤她闺名,气息烫人,“藏了这么久的糖,该让我尝尝了。”
他单膝跪地,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精瘦的小臂。吻从心口一路向下,掠过肚脐,停在微敞的亵裤边缘。指尖挑开系带,亵裤顺着修长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她双膝并拢,羞涩地夹了夹,试图遮掩。他却不依,掌心贴上她大腿内侧,缓缓摩挲。皮肤温热细腻,带着运动后极淡的汗息,混着女子独有的甜暖气味,直往人天灵盖钻。指腹探入腿心,触及一片濡湿的软腻,他低笑一声,两指分开微张的粉瓣,探入其中。
“唔……”林清漪腰肢猛地一挺,喉间溢出长叹。他指节修长,力道克制,指尖在湿滑的媚肉上打着圈,偶尔刮过顶端那颗敏感的小核。她起初咬唇忍着,眼尾却不受控地飞上薄红,呼吸渐乱了。“慢点……”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沈知砚,你慢些……”
他却加快了节奏,三指并拢,缓缓没入那层紧窄的甬道。湿滑的甬道本能地痉挛,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他抽插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指尖刮擦内壁,寻找那块软肉。林清漪手指深深掐进他手臂肌肉里,指甲几乎陷进去。她仰起脖颈,眼波流转间尽是水光,身子随着他的揉弄轻轻战栗。到了高潮边缘,她难耐地扭动腰臀,大腿向外打开,彻底交出自己。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春水,指尖贴上她湿透的唇瓣。

“张嘴。”他命令。
她微愣,红唇微启。他俯身吻下,舌尖探入,将指上的清液渡入她口中。甜中带咸,微腥,是她的味道。林清漪睫毛轻颤,舌尖不受控地抵住他舌尖,主动吮了一口。禁忌感让她浑身发烫,却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甘美。
沈知砚满意地低叹,起身托起她腰肢,让她半躺在软榻上,双腿架在肩头。吻落向腿心,舌尖探入缝隙,并不急着深入,而是先舔舐顶端那颗敏感的小核,力道专注而绵长。林清漪猛地并拢双腿,脚趾蜷缩,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叹。他却不依,指腹撑开紧窄的肉瓣,舌尖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探入,打圈,轻刮。湿热的包裹感让她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迎合起伏。他低笑,舌尖顶入深处,又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清漪……”他含着她腿心呢喃,字句混着水音闷响在肉壁间,“这里,早就为我熟了。”
他退开半寸,掌心托住她臀瓣,将她翻转,面朝下压软榻,双腿分开。掌尾抵住那缝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
“嘶……”林清漪倒抽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扣住榻沿。初次的胀满让她几乎落泪,甬道被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熨帖。他并未急于抽插,而是缓缓沉底,腰胯抵住她的臀瓣,额头抵住她的背脊。“放松。”他低声哄,唇贴在她后颈轻吻。随着他缓慢的进退,湿滑的甬道逐渐适应,原本紧窒的包裹感化作绵长的吮吸。她呼吸渐匀,腿根不自觉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脚尖因快感而轻颤。
节奏起初绵长,一推一退,水声汩汩。沈知砚的吻落在她后颈、肩头,手指绕着她散乱的长发。快感如潮水般累积,推着她往下坠。他忽然加快,腰胯发力,长物深深顶入最深处,抽送变得猛烈。啪嗒、啪嗒的肌肤撞击声在静室里回荡,汗水交融滴落在玉榻上。林清漪终于忍不住了,喉间溢出细碎甜腻的嘤咛,身子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指尖在身下抓出道道红痕。她的甬道越来越紧,内壁疯狂绞裹,吞咽着他每一次深入。
“要来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眼尾洇红,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掩不住眸底的沉沦。
沈知砚掐住她腰肢,猛地加深抽送,腰身撞得软榻吱呀作响。他握着她腿弯,将她翻过身,直面自己。四目相对,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情欲与爱意。长物在湿滑中最后冲刺几下,重重顶入最深处。林清漪猛地弓起背脊,脚趾蜷紧,腰肢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爆开剧烈的抽搐,温热的潮水汩汩涌出,浸透了他的小腹。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过神经,她失神地咬住他肩头,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
沈知砚也未久留,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尽数喷射入她深处。绵长的抽送间,热流持续注入,填满每一寸褶皱。他缓缓退出,带出一滩混着清液的浊白,蹭在她腿心。
静室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夜风微凉,拂过湿漉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沈知砚将她捞进怀里,指尖轻柔地梳理她汗湿的鬓发,吻落在她额头。林清漪靠在他胸前,耳尖红得滴血,嘴上却还逞强:“……沈知砚,你明日还要赶考,莫不是要留宿了?”
他低笑,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余韵。“嗯。”他吻了吻她唇角,“还要查账。”
指尖顺着中线探入仍湿滑微胀的甬道,轻轻搅动。林清漪身子一软,眼波流转,咬唇道:“还没完呢。”
沈知砚贴在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未褪的情餍与暗涌:“才刚开始呢。”她的腰肢,又不受控地轻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