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后退,脚踝却早已绊在了他的鞋跟上;她嘴上说着“商队要起程了”,双手却不知何时已死死攥住了他腰间的皮带扣。

沙漠的夜风卷着细沙扑打在毛毡帐篷上,发出干燥绵长的沙沙声。帐内只余半截银烛台,火苗微弱却倔强,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交错。五年前,她是她手下最桀骜的实习生;五年后,他是这座沙漠文旅项目的总负责人,也是今晚唯一能替她批下追加预算的人。
“林总监,”沈砚嗓音低沉,带着沙漠夜风特有的砂砾感,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冲锋衣的拉链,“您签的《项目推进补充协议》里,第三条是怎么写的?”

“前、前三十分钟,我要独占你的休息时间。”她仰起下巴,耳尖却不受控地泛红,试图维持职场上下属的威严。他低笑一声,指腹擦过她颈侧狂跳的脉搏,滚烫的体温瞬间穿透微凉的空气。外套滑落脚边,真丝衬衫在烛火下泛着冷釉般的光。她怕痒,肩膀瑟缩,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压在粗麻床单上。他的吻落下来,带着薄荷与陈年烈酒的气息,长驱直入地撬开她的唇齿。她起初咬着下唇抗拒,舌被他缠住吞没时,喉间便漏出一声轻吟。他的大掌顺着她腰线游移,指节探入连衣裙的暗扣,布料如蜕下的蝉羽般滑落,堆在腰际。皮肤暴露在微凉的帐风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呼吸喷在乳尖上,那两点早已硬挺,在他唇齿下战栗。
“沈砚……轻点。”她偏过头,声音已软了调子。他不答,只将手掌覆上她两片花苞般的柔软,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蓓蕾。她仰起脖颈,咬住他的手背。他将她的裙摆撩开,膝头抵进她腿间,粗糙的指腹揉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将她的小腹完全袒露。温热的唇贴上那里时,她猛地一颤,脚趾蜷缩。他恶劣地轻笑,舌尖顺着阴唇的缝隙滑入,卷住那枚敏感的软肉。水流般的甜腻气息在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混着她身上冷杉混合盐分的体香。

“唔……”她指尖陷入他头发里,原本推拒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时已抱紧了他宽厚的背脊。他吮得极尽耐心,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面刮过每一道褶皱。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臀部竟微微向上迎合。帐外骆驼低哞的鸣叫渐渐远去,只剩烛芯爆裂的微响。他抽身时带出一线银丝,呼吸全数喷洒在她湿透的阴阜上,烫得她双腿发软。
“湿了。”他含糊着说,扯下自己的长裤,单薄的睡衣半褪,露出同样坚硬滚烫的器根。他托起她的后腰,让她跨坐上去。粗长的柱身抵住她湿漉漉的缝隙,顶端一点点挤开柔嫩的肉瓣。她屏住呼吸,却因他低垂的眼睫里那抹算计后的温柔,松开了最后一道防线。“进来吧,林晚。”他唤她的旧名。他托着她的臀,缓缓下压。滚烫的龟头撑开的甬道,饱满的冠状沟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她倒抽一口凉气,指甲掐进他肩膀。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帐外风声渐起,烛火摇曳。他开始律动,起初缓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宫口,碾磨着那团肿胀的樱桃。她原本轻蹙的眉渐渐松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指腹摩挲着汗湿的肌肤,节奏逐渐加快。粗重的撞击声在帐内回荡,肉浪起伏,水声黏腻。“沈砚……嗯啊……顶到了……”她仰起头,长发凌乱地铺在粗麻毯上。他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近乎惩罚,却在她每一次痉挛时放柔了顶弄的角度。甬道内壁本能地收缩、吮吸,绞紧那根灼热的手杖。快感如涨潮的海水漫过脊椎,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却被他低头含住,吞没了所有呜咽。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臀部肌肉剧烈痉挛,潮水般喷涌的汁液浸透了他的腹股。他低吼一声,深深抵入,将滚烫的种子尽数灌溉进她深宫。
他并未立刻拔出,仍填在她最深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锁骨。烛火终于燃尽,余烬在铜盆里明灭。帐外是亘古不变的沙丘,帐内是交缠的呼吸与未散的情欲余温。她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原本推脱预算的借口早已忘了。沈砚吻了吻她的发顶,指节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鬓发:“补充协议第三条,改一下。”
“改……改什么?”她声音沙哑,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脊背上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