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探险队刚从地下迷宫中出来,篝火在岩洞中噼啪作响。林婉蜷缩在岩石旁,疲惫让她脸颊泛红。

篝火在岩洞外劈啪作响,热浪挤不进这道厚实的隔断石墙。我的呼吸紧紧贴着冰凉的岩面,墙的另一边,他的心跳像暗涌的潮水,一下,一下,准确无误地敲在我的耳膜上。两年了,陆沉的味道,早已刻进我骨子里,连这地底岩洞的潮湿都压不住。
石壁传来轻微的刮擦声,一枚指节从墙缝的凹槽里探过来,带着皮革手套的余温与汗水浸透的微咸。他粗糙的指腹轻轻贴上我的唇,力道笃定,不容推拒。我微怔,本能地后退,脊背却已没入石壁的凹陷里。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石壁传导过来,震得我发麻。“躲什么,林婉。”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他一贯的、发号施令时的从容,“墙那边是睡袋,这边是岩壁。探险队今晚就睡这儿,不正好?”

他的手掌已经探了过来,透过厚重的防风外套贴住我的腰侧。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他的拇指缓缓下压,顶住我裤腰的系带。我攥紧了膝头的登山绳,咬住下唇。起初是抗拒,像受惊的鹿,可当他掌心顺着脊骨一寸寸向上摩挲,关节分明的大掌若有似无地擦过肩胛骨时,一股酸软的电流便从尾椎窜上头顶。太慢了。他忽然加重力道,一把扯开我的外套搭扣。粗粝的指腹贴上锁骨,一路向下,划开被汗水浸湿的棉质内衫,停在小腹上方。我轻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他低头,唇便覆了上来。不是新欢的试探,而是带着攻城略地般的压迫。温热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我的。湿滑的交缠声中,岩壁投来的暖光在我们交叠的影子里明明灭灭。我原本僵硬的手臂渐渐软了下来,指尖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背,陷入他挺括的探险夹克。
“裤子。”他在我唇边喘息,吐出灼热的气息。我低头,看见他单膝跪在沙砾上,粗粝的大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岩洞里格外清晰。冷风钻进内衫,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他却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住我潮湿的裤缝。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舌尖画着圈,由下至上,缓慢而均匀地舔舐着。我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蜷缩,指节泛白。太羞人了。可那道目光却从墙缝的暗处透过来,笔直地钉在我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终于归位的旧物。我咬住手腕,忍住呼之欲出的呻吟。他忽然加快了动作,舌尖精准地顶住那块早已濡湿的中心,用力一吸。布料被掀起,湿意瞬间扑了满口。他没有犹豫,温热的唇直接贴上我敏感的花瓣,含住顶端。那是一种近乎霸道的吮吸,力道不均却恰好碾过最脆弱的那处。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嗯……”一声绵长的叹息终于溢出。他低哼了一声,揉开我腿根的软肉,将两片花瓣彻底掰开。潮湿的环境让他的指尖沾着岩壁的凉意,却在与我最深处交汇时化作滚烫。他含住花芯,时而轻舔,时而加重吸吮,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混着汗水的咸涩,滴在沙地上。我原本抗拒的双腿渐渐分开,脚踝勾上他的小腿,任他掌控节奏。羞耻感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被亲吻的私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站起身,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沉重的靴底踩碎石子,将我抵在另一侧更光滑的岩壁上。石壁冰凉,却压不住他掌心传来的灼热。外套褪至手肘,他低头吻住我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他的手指探入我胸前,精准地揉捏顶端的硬挺,指腹摩擦出细碎的火。我喘息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梳理他汗湿的鬓发。“陆沉……”我唤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眼底暗色骤浓,不容分说地扯开裤带,抽出那柄早已昂扬待发的巨物。粗糙的指节沾着我的爱液,抹开饱满的花瓣。顶端抵住的瞬间,我猛地一缩,壁洞里的空气仿佛骤然收紧。他没给我退缩的余地,腰身猛地一沉,贯入。
狭窄的甬道被蛮横地撑开,酸胀与微痛交织着,却让底处的空虚瞬间被填满。我张开嘴,想咬住下唇,却被他低头衔住。他的动作极具侵略性,每一次挺送都笔直到底,粗粝的茎身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壁洞很窄,我们的脊背紧紧贴合,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我渐渐松开了环抱他脖颈的手,转而攀上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喘息从压抑变成破碎的吟叫。太深了,太满了。像两块契合的拼图,在疲惫的探险后找到了唯一的咬合点。他放缓了速度,但力道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滩晶莹的黏液,随后又狠狠撞入。墙顶的水汽凝结成滴,落在他肩头,混着他滚落的汗珠。我听见自己失控的喘息,听见他粗重的鼻音,听见皮肉撞击出的湿润声响。壁石在微微震颤。我双腿缠上他的腰,主动迎合着每一次下压。敏感处被他反复碾磨,血液涌向顶端,酸胀得发疼。就在他的手掌托住我的后腰,将我向上送起的瞬间,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高潮如惊涛拍岸,从被贯穿的深处炸开,席卷四肢。我紧紧绞住他,花心疯狂地痉挛,涌出温热的潮水,将他挺动的部位浇得湿亮。他在最深处狠狠顶了一下,低吼一声,滚烫的津液如决堤般喷灌进我的子宫。

他缓缓退出,带出一丝黏丝的爱液。我脱力般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逐渐平复的心跳。壁洞外的篝火不知何时暗了下来,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梳理我汗湿的长发,指腹有意无意地抚过我腿根未褪的红痕。“睡吧。”他低声说,语气不像命令,倒像某种妥协。我闭上眼,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松木与体液混合的气息,分不清是探险的尘土味,还是旧日重逢的甜腥。石壁缓缓沁出凉意,却捂不住温热的体温。墙的另一边,夜还很长,而我们已经越过了那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