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混着汗水的甜腥在锦被下蒸腾。他滚烫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碾过她腿根最柔软的软肉,激起一阵不受控的战栗。沈昭云仰起脸,樱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破碎的喘息缠在窗外骤密的雨声里。萧砚辞的呼吸粗重地压在她颈侧,那把曾执剑为她挡下北狄暗箭的手,此刻正熟练地探入她交叠的腿间,食指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刮过她早已湿透的阴户。“云儿,”他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七年了,身子可还认得我?”
记忆被他的指尖撬开一道缝。三个时辰前,静宜殿御案上还压着一道朱砂盖印的和亲诏书。北狄使臣明日入宫选秀,她若踏错一步,便是一生囚笼。久别重逢的萧砚辞褪去玄色蟒袍,只着贴身中衣,大步跨过门槛。他目光如炬,在她裙摆上停顿一瞬,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她腰间玉佩。“明日出宫,今夜留下。”霸道得不容置喙。她攥紧袖口,垂眸敛去眼底的惊涛:“皇上的旨意,奴婢怎敢抗命?”他低笑,俯身时带来的沉水香与男人特有的灼热气息瞬间包裹了她。“不是旨意,是邀。”

殿内只点了一盏鎏金错银的兽首灯。光影暧昧,将他侧脸的凌厉线条切得忽明忽暗。他逼近,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缓缓下滑,掌心滚烫,压在她肩胛时让她轻轻吸气。羞怯像藤蔓缠上脚踝,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不容置喙地分开,膝窝抵住床沿。“别躲。”他吻住她递过来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是攻城略地般的掠夺。舌尖长驱直入,撬开贝齿,勾住她慌乱的小舌吮吸。她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向前迎合,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甲陷进锦缎。他的大手探入里衣下摆,拇指揉捏她挺立的乳尖,微硬的顶芽被粗糙指腹碾过,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她咬住下唇,眼尾不受控地泛起潮红,原本矜持的呼吸渐渐乱了节拍。

他退开半步,单膝跪在床榻上,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腿弯,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他胸前。下巴搁在她大腿上,那双总是冷硬锐利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水汽,专注得像在审视稀世珍宝。他张口,温热湿润的唇瓣贴上她顶端那颗红肿的珠蕊,舌尖似有若无地描摹着敏感的边缘。沈昭云倒抽一口冷气,腰身猛地一弓,脚趾蜷缩。“嗯?”他察觉她的颤抖,并未停歇,反而用舌尖重重一碾,随后含住整颗珠蕊,喉管微微收缩。湿热柔软的唇舌包裹着阴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吸吮、吮舐。先是生涩的触电感,顺着脊椎窜上尾椎,紧接着是绵密的酸胀,像潮水漫过脚踝、膝盖、腰眼。她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的轻吟,他却抬起眼,拇指毫不留情地按上她湿润的穴口,交替进进出出。湿滑的指腹摩擦着内壁,带来陌生的撑开感,而那处微翘的嫩芽被舌尖反复研磨,酥麻感层层叠加。终于,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下坐,重重压在他脸上。“乖,含紧。”他含糊地指令,舌尖卷住顶端吸吮,同时拇指加深了入肉。穴肉骤然痉挛,一丝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地涌出,浸湿了他的唇齿。她彻底溃败,双手揪紧他的发丝,身体像离弦的箭般向前扑倒,膝盖并拢,小腿颤抖着夹住他的头颅。羞怯的壳在他唇齿间寸寸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贪婪的渴望。
他退开,唇边拉出一道银丝。迅速褪去下裳,那根虬结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蜿蜒,顶端沁出晶莹的前液。他抓起她柔夷的手,指尖抹过那处湿滑,按向顶端。“自己来。”沈昭云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眸子里。她双手捧住那截滚烫,指尖触到粗粝的纹理,羞得耳根通红。她仰起腿,将顶端抵住早已泛滥的穴口,缓缓下压。坚硬的肉棒撑开紧窄的软组织,带来明显的胀痛。他托着她的腰,掌心发力,一寸寸送入。起初是满涨的束缚感,他停住,等她的身体适应。“放松。”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沉哑。随后,他腰身猛然顶入,整个巨物没入至根部。沈昭云双腿猛地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哀鸣,指尖深深陷入他肩头的肌肉。狭窄的甬道被彻底撑开,内壁紧紧包裹着这根入侵的霸道,温热、紧致、湿润。他缓缓抽出,带出一声粘腻的“啵”响,再重重撞进。

起初节奏舒缓,每一次顶弄都擦过最敏感的软肉,酥麻感化作电流窜遍四肢。她渐渐适应了这陌生的充实,腰肢开始本能地起伏,迎合他的撞击。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啪嗒、啪嗒,混着雨声,在空荡的殿内回荡。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与体内漫出的甜腥气息,眼神愈发暗沉。扣住她的髋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速度陡然加快,腰身如绞盘般发力,肉棒一次次深入最深处,狠狠刮蹭。她眼睫水光潋滟,双手攀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身体的快感像涨潮的洪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穴肉随着他的抽插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结合处滑腻得仿佛没有阻力。他俯身,咬住她锁骨下方的软肉,舌尖舔去渗出的血珠,与此同时,手指探入交合处,指节探入阴道深处,与她体内疯狂撞击的肉棒形成双重夹击。双重重压之下,沈昭云的理智终于断裂。她尖叫一声,腰肢高高弓起,脚趾剧烈蜷缩,穴肉猛地向内收紧,绞紧他的巨物。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打在她小腹上。与此同时,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酥麻,高潮的余波席卷全身,她瘫软在他怀里,只剩细细微微的颤栗。萧砚辞低吼一声,最后一记重撞贯穿到底,粗壮的肉棒猛地膨胀,顶端迸出几缕浓白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泛滥,撑得小腹微微发软。
他并未拔出,仍保持着结合的姿态,胸膛起伏,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肩头。殿内的兽首灯芯爆开一朵灯花,光影摇曳,映着两人交叠起伏的轮廓。窗外雨势渐歇,只余檐角滴水的清响,一下,一下,敲在寂静里。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发,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今晚,留下。”他的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餍足的哑意。沈昭云闭上眼,感受体内还在微微抽搐的余韵,以及那团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薄纱帐幔在穿堂风中轻轻晃动,隔绝了外界的诏书与权谋,只余下一室旖旎的余温。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紧绷的下颌线,最终落在他心口,那里正与她的心跳同频共振。夜还长,而这座深宫,终于不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