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冷冽气味里，混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像熟透了的桃子，轻轻一捏就要冒出汁水来。她弯下腰整理我床头点滴架上的输液管，那一瞬间，白大褂的下摆滑落，露出大腿内侧紧绷的线条，还有一截被护士袜勒出的红痕。
“陈医生，您的纱布该换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加完班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叫陈锋，以前是院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如今退了居二线，正好碰上她——苏雅，病房里最不起眼的实习护士。她总是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鹿，但我注意到她的脚尖，在我经过时，总是悄无声息地转向我的方向。
我伸手按住她想退开的手腕，掌心贴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皮下血管的跳动。“急什么，苏护士。这伤口又不长在你身上。”
她脸一红，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坐在了床沿上。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着的一粒细小灰尘，近到你能闻到她呼吸间散发的温热气息，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和少女特有的奶香。
“陈医生，您手在抖。”她低声说，指尖触碰到我缠着绷带的腹部。
“看见你，心跳就乱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我。
她没有反抗，甚至在这种被强按住的姿态里，泛起了一种近乎顺从的渴望。她低下头，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随后，她凑上来，温热的嘴唇隔着绷带轻轻一碰。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嘴唇轻微的颤动和我胸腔里骤然加剧的心跳。
“像只小猫。”我笑着，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
这次不再是试探。我的吻霸道地落在她的唇上，撬开她微张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无助地抓着我胸口的病号服。那股好闻的薄荷味瞬间混入了我们之间急促的呼吸，变得湿热而粘稠。
吻从唇瓣蔓延到脖颈，她仰起头，露出脆弱而白皙的喉结，任由我的牙齿在那敏感的肌肤上留下草莓般的印记。我的手顺着她白大褂的侧边滑入，触碰到她丝绸睡裙的腰肢，掌心下的皮肤烫得惊人。她在颤抖，那是羞怯的生理反应，但眼底却有水光在积聚，是期盼。
我松开她的嘴唇，在她耳垂上舔舐，低声说：“解一下扣子。”
苏雅咬着下唇，手指有些慌乱地解开领口的束缚。随着第一颗纽扣崩开，第二颗，第三颗……她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抹深邃的阴影若隐若现。我没有给她穿鞋袜的小腿被抬起，搭在我的臂弯里。她的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脚心透着淡淡的粉红。
我将她的白大褂褪至腰间，双手捧住她那对丰挺的乳房。掌心传来沉甸甸的实感，乳肉在指缝间溢出，软嫩得像发酵的面团。我低下头，含住那颗挺立的樱珠，舌尖恶意地卷弄。
“嗯……”苏雅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双手本能地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我的肉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显然让她着迷，虽然面上还维持着护士的矜持，红晕却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
我低头，在她胸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然后顺势向下，舔舐过她平坦的小腹，直到肚脐下方那片被内裤遮掩的湿润之地。我掀开内裤边缘，指腹在那早已湿润的穴口轻轻划过，抹开那一层透明的爱液。
“这么湿了？”我抬头看她。
苏雅脸颊绯红，羞涩地眨着眼：“刚……刚查完房。”
“是吗？”我凑近，舌尖舔舐着她微敞的入口，“那这味道，怎么这么香？”
我将舌头探入，用力地顶弄那片敏感的软肉。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叹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我的动作。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她分泌的粘液，拉出淫靡的丝线。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痉挛，紧紧裹吮着我的一根手指，那份温热和紧致让我兴奋不已。
“陈医生……”她唤道，声音软糯无力，“别一直舔那里……痒。”
“这里痒吗？”我拔出手指，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按在了她的唇上。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尖，舔去了指腹上的滋味。“甜……”她小声说。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我扯过床边的枕头垫在她的腰下，让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白大褂堆叠在腰间，像一朵盛开的花。我跨坐在她双腿之间，撑起身子，裤裆处的突起隔着布料顶了顶她的腿根。
“我要进去了。”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是一种沉沦的期待。
我握住自己挺立的马眼，挤上一抹口水，对准那粉嫩的入口。随着腰身一沉，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肉壁。
“唔——！”她眉头紧蹙，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紧绷。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里面紧紧包裹着我，湿热得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断地收缩、吮吸。过了片刻，见她没有抗拒，我开始缓慢抽送。起初是缓慢的磨砺，后来是越来越深的撞击。
“啊……陈医生……”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双手松开床单，环住我的脖颈。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一次次将我的阴茎更深地推入体内。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摩擦而泛起红潮，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水声，那是体液充盈的证明。
床头灯昏黄的光晕里，她的脸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扭曲而艳丽。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打湿了我的胸口。
“用力抓我……”我命令道。
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活塞运动带着粗重的喘息声。阴道内壁剧烈地摩擦者我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柔软感让我头脑发昏。
“到了……”苏雅突然喊道，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受惊的虾米。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将我的阴茎包裹其中。
我借着这股推力，深深地顶入最深处，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
“呃——！”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气都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泵入温热的体内，她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潮红和满足的笑意。
我趴在她身上，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房间里很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股混合了汗水、性爱液和精液的独特气味。
“明天还查房吗？”她轻声问，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还查。”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带着更多的‘药’。”
窗外，夜正深，而我们的心跳，尚未平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