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拒绝他,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不得不依偎在他那带着冷冽松香与淡淡汗味的胸膛里。
江南的梅雨季,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厢房的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粉墙上,拉得修长而暧昧。柳如烟,这江湖人称“冰莲仙子”的正派小姐,此刻正被那个浑身邪气的魔教少侠楚狂按在床头。她身上的月白衫裙半褪,露出如凝脂般的肩头,锁骨处还残留着方才搏斗时被他铁掌留下的红痕,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楚狂,你……你这大淫贼。”柳如烟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眼波流转间全是羞怯的水光。她本该一脚踢开这个登徒子,可那股自他掌心传来的灼热真气,顺着经脉直冲丹田,让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楚狂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并没有急着脱她的衣物,而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腰侧,一寸一寸,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等待猎物彻底落入陷阱。

“柳小姐,你的心跳得很快。”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激得她一阵战栗,“比这窗外的雨声还要急。”
柳如烟羞得别过头去,却逃不开他那只覆在她膝盖上、掌心宽厚的手掌。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指尖的茧子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原本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甚至在那温热的掌心里微微挺起。
楚狂低头,吻上了她紧绷的颈侧。起初只是轻柔的啄吻,像蜻蜓点水,随后獠牙露出,舌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游移,品尝着她肌肤上散发的淡淡兰花香。他的一只手顺势滑向她的裙摆,挑开了束缚的丝带。
柳如烟轻哼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最后的遮挡。楚狂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双腿之间,指尖轻轻拨开那层薄薄的亵衣。冰凉的空气触碰到湿润的花瓣,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别怕,”楚狂低语,另一只手托起她的后颈,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接受他的侵略,“让我看看,江湖传言的花魁,到底有多嫩。”
他低下头,湿热的气息笼罩了她的小腹。柳如烟紧张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下一秒,他温热的嘴唇贴上了那处隐秘的风景。
“唔——”一声闷哼从柳如烟喉咙深处溢出。

楚狂的动作轻柔而专业,舌尖像是一条灵巧的小蛇,轻轻舔舐过她颤抖的阴蒂。那触感又软又湿,带着微微的盐分气息,瞬间击穿了柳如烟所有的矜持。她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他的探索。
楚狂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舌尖在那娇嫩的肉穴口打转,感受着她分泌出的爱液。那是最纯粹的女人的味道,带着奶香与微酸的体味混合,让他喉结滚动。他张开嘴,含住了那小巧的阴蒂,轻轻地吸吮、拉扯。
“嗯……楚公子……”柳如烟的理智开始涣散,眼神迷离。那湿润的包裹感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全与渴望,原本羞涩的被动变成了一种期待的颤栗。她抬起双手,有些笨拙地揪住楚狂的衣襟,指甲轻轻陷入他的背部肌肉。
楚狂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嘴角邪笑加深,舌尖猛地加重力道,快速地舔弄着那颗敏感的小樱桃。柳如烟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脚趾头都泛起了粉红。
“真湿……”他抬起头,唇边挂着一丝银丝,手指探入她口中,让她品尝自己指尖的咸湿,“柳小姐,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柳如烟羞得满脸通红,却再也推拒不动。她看着楚狂解开腰带,那物事弹射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泛着欲滴的紫红。
当那滚烫的柱身抵上花瓣时,柳如烟本能地收紧了括约肌。楚狂没有强行冲撞,而是耐心地用龟头在她入口处磨蹭,润滑着因紧张而干涩的穴口。
“放松。”他命令道,手掌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随着他腰身的一次猛然下沉,坚挺的火龙长驱直入。

“啊!”柳如烟惊呼出声,双手紧紧环住楚狂的脖子。那股撑满的胀痛感让她眼前一黑,随即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太满了,里面仿佛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却又舍不得他退出分毫。
楚狂开始律动。起初缓慢,如同潮汐拍岸,每一次深入都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嫩肉。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红霞。
随着力度的加快,撞击声在寂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啪、啪、啪,皮肉碰撞的脆响与水声交融。楚狂的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深顶。
“这里……好紧……”楚狂低吼着,额角的青筋跳动,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柳如烟的胸口,“柳小姐,你的里面在吃我……”
柳如烟感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汇聚,那是欲望积累到顶点的信号。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楚狂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背部,随着他的动作高高抬起。穴口因为他坚硬的撞击而一次次被撑开,吸吮着他的龟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动作变得更加滑腻色情。
“楚狂……楚狂……”她开始呼唤他的名字,声音从微弱变得响亮,不再羞涩,而是充满了索取的渴望。
楚狂加快了速度,腰部如战鼓般急促起伏。每一次撞击都直奔子宫口,带来阵阵酸胀与快意交织的电击感。柳如烟感觉身体轻飘飘的,意识在云端游荡,只有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带来的真实感,将她牢牢钉在欲望的深渊。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挺入中,柳如烟达到了高潮。
“啊——!”她尖叫出声,口腔微张,白眼向上翻去,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是一把紧箍咒死死夹住楚狂的阳物。
感受到她体内的绞杀,楚狂闷哼一声,低吼道:“我要射了!”
他不再克制,腰身猛地挺入到底,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柳如烟感到一股灼热的洪流涌入体内,冲击着她的膀胱。她无力地瘫软在楚狂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上。
房间里的寂静重新降临,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楚狂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态,享受着体内余韵未消的敏感与体内残留的热度。他低下头,吻了吻柳如烟汗湿的额头,眼神中少了几分邪气,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柔。
柳如烟瘫软如泥,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缓缓流出,滑过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让她心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窗外,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棂,如同细密的鼓点,敲打着两颗刚刚碰撞过灵魂的心。在这潮湿的夜晚,正派的冰莲与魔教的孽草,终于在泥土中纠缠在了一起,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