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下乡的往事
夏日的黄昏,蝉鸣声嘶力竭地穿透了老槐树浓密的枝叶。林婉儿坐在自家院墙边的矮凳上,低头用搪瓷盆洗着刚摘的豆角。她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因为暑气,领口敞得有些开,露出里面素净的乳罩肩带,还有半截圆润的乳肉。
隔壁的墙高出半截,墙头上的狗尾巴草在风里摇曳。墙那边,赵铁军正靠着墙根,手里捏着一支快燃尽的烟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半截晃动的乳肉。
三年前,赵铁军是队里最混不吝的浪子,知青们说他屁股里镶了金矿,连连长都治不住他。如今他回了村,成了承包了山场的硬汉,只有林婉儿知道,他眼底那点轻狂底下,藏着怎样深沉的欲火。
“婉儿,你缸里的水满了。”赵铁军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林婉儿手一抖,一滴水珠溅在脚踝上,凉意顺着皮肤钻进去。她抬起头,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铁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三天。”赵铁军吐出一口烟圈,烟雾顺着墙缝飘过去,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子特有的雄性气息,“你男人出外劳务工还没回来,这大热天的,你一个人守着这院墙,不闷?”
“闷也闷着。”林婉儿低头搅动豆角,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样。她和赵铁军有个秘密契约,只要她男人每月寄回钱,赵铁军就每月给她送两袋新米,或者帮她修好漏雨的屋顶。这本是两清的日子,可这三天,赵铁军来得越来越勤,那双眼睛越来越烫。
赵铁军忽然站起身,翻墙过来。他动作利落,落地无声,像个轻盈的小猫。林婉儿惊呼一声,搪瓷盆差点打翻。
“铁军哥!你……”
“借个火。”赵铁军大步走过来,身上带着山里的野气。他一把揽过林婉儿的腰,将她按在洗豆角的矮凳旁。
林婉儿身子一软,手边的湿豆角撒了一地。她慌乱地想要推他:“铁军哥,里屋凉快……”
“里屋有你妈,外头安静。”赵铁军的大手已经探进她的衬衫下摆。他掌心粗糙,带着老茧,摩挲着火辣辣的腰线,一路摸索到乳罩边缘。他的手指熟练地勾住搭扣,“啪”的一声轻响,乳罩的束缚松开了。
“唔……”林婉儿轻哼一声,身子像触电般抖了一下。那只粗糙的大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那团柔软的雪白的乳房。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去,烫得她心里发慌。
赵铁军低下头,含住那一颗挺立的蓓蕾,隔着汗湿的棉布轻轻吮吸。林婉儿咬住下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迎合。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原本羞怯的眼神里泛起一层水雾。
铁军哥……你总是这么坏……”她轻声责备,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没有推开。
赵铁军舔舐着那粉嫩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卷弄,直到那颗小红豆硬得发疼。他低笑着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餍足和侵略性:“婉儿,你的奶子真甜。”
他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这个吻湿热而强硬,带着烟叶的苦味和男人的荷尔蒙。林婉儿起初还有些生疏地被动,双手揪着他满是汗水的后背。但很快,她仿佛被唤醒的母兽,舌头开始笨拙地试探,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呜咽,双手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紧紧扣住他的腰。
赵铁军的手顺着她的胯骨往下滑,探进那件薄薄的裤子。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惊人的湿润。那是早已泛滥的春潮。
“湿了?”他带着笑意,三根手指一起探入。
“嗯……啊……”林婉儿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身体猛地弓起。那湿润的触感让他指尖的战栗,那紧致的小穴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在贪婪地吸食。
他将手指一抽一插,指腹死死抵住那处软肉,来回碾磨。
“这里,是不是特别敏感?”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胯上靠去。
那条结实的布裤裆鼓起了一个帐篷,隔着薄薄的布料,顶住了她的小穴口。
“铁军哥……你……”林婉儿羞得满脸绯红,那双总是含着春水的眼睛如今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嘴角勾起一抹诱人的弧度。
赵铁军一把将她的裤子褪到膝盖处,连同那条带着潮湿气息的内裤也一并拉下,露出那条粉嫩的肉缝。他蹲下身,张开嘴,含住那朵湿润的花瓣。
“唔……!”林婉儿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他的舌头带着强大的力量,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舐着那处敏感的花蒂。唾液混合着爱液,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林婉儿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双腿无力地分开,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墙头的狗尾巴草,另一只手无力地挥着,却仿佛在邀请他更用力。
“铁军哥……轻点……嗯……那里……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下意识地迎合他嘴里那强有力的吮吸。
赵铁军抬起脸,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丝缕,眼神昏暗:“婉儿,你闻起来真香。像熟透的山楂,酸酸甜甜,勾得我心痒。”
说完,他继续低头,舌尖像钻子一样,在她那处最柔软的肉瓣里钻探、搅动,搅动得她小腹发酸,子宫一阵阵收缩。
林婉儿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往自己胯间按。
“含住…含住…”
赵铁军满足地点点头,张开嘴,将那朵粉嫩又湿润的花瓣一口吞下,深深地吸吮起来。林婉儿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赵铁军站了起来,一手撕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条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它粗壮黝黑,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该我了。”他低吼一声。
林婉儿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见无人,便顺势躺到了旁边的草堆上。她微微张开双腿,那条粉嫩的小穴依然湿润欲滴,边缘还沾着赵铁军的唾液。

赵铁军跪在她身侧,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了她的花口上。
“哇……”林婉儿轻呼一声,身子缩了一下。那根部头太大,似乎要将她撕裂。
“放松。”赵铁军握住她的膝盖,用膝盖抵住她的后背,迫使她腰肢下塌。
他猛地发力,龟头挤开那层肉瓣,顶着那处最嫩的花径,一鼓作气推了进去。
“啊……铁军哥……好大……”林婉儿疼得眼角渗出泪花,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随着他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整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体内。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种充实感让她既害怕又沉醉。

赵铁军退出来一半,又猛地撞进去。他开始时缓慢地进出,感受着里面包裹着他的紧致和湿热。
林婉儿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她的身体被撞击得在草堆上微微滚动,双眼迷离,嘴角溢出一丝丝白色的唾沫。
渐渐地,赵铁军的动作加速了。他双手抓住她那双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他更加猛烈地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花心。
“嗯……啊……铁军哥……嗯……顶到了……”林婉儿哭着喊着,身体随着他的撞击猛烈地晃动。她的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
赵铁军一边撞击着,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弄。林婉儿再也承受不住,双脚死死勾住他的腰,臀部迎合着他,狠狠地夹住他。
“铁军哥……我要……嗯……要出来了……”
赵铁军感觉到里面那处肉壁突然紧紧收缩,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他不再保留,腰身猛烈地律动,最后一下深深顶入她的体内,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林婉儿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无力地从他腿上滑下来,软软地瘫倒在草堆里。
赵铁军拔出来,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滴在干草上。
他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
他额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暑气和汗水的味道。林婉儿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些许失神。
夕阳的余晖透过老槐树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赵铁军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狂野判若两人。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抚摸下来,指尖划过脊柱沟,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
“累坏了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温柔。
林婉儿脸颊绯红,羞怯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铁军哥……还是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