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滴敲打着图书馆三层的玻璃，自习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林夏把帆布包搁在椅背旁，转过身面对书桌。米白色的薄针织开衫松松地系着，里面的真丝吊带裙妥帖地贴着肌肤，肩颈到腰臀的弧线若隐若现。黑色透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双腿，脚踝处是精致的低跟皮鞋。她刚熬了三天，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却更衬得脸颊单薄白皙。
门轴轻响，顾沉推门进来。他是本校建筑系的研二学长，也是这次毕业设计的指导老师助理。他随手带上门，反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林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沉稳。她指尖一颤，钢笔差点滚落。“学长，我的排版明天要交……”“我知道。”他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搭在她握着笔的虎口上，“但设计可以等一下，人会累坏了。”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袖渗进来，带着淡淡的雪松香。他俯身，下巴几乎掠过她的耳廓。“最近总在这间自习室看到你。”他低语，呼吸拂过颈侧，“你是打算一直坐到天亮，还是……让我帮你放松一下？”林夏睫毛轻颤，想站起身，却被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按住肩膀。她乖乖坐回，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开衫的衣襟，心跳在安静的空气里清晰可闻。
“学长……”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嘘。”他的拇指抚过她后颈的碎发，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林夏偏过头，避开他直视的目光，脸颊却一点点烧起来。她试图并拢双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身体却比心诚实，大腿内侧悄悄泛起一阵酥麻，裙摆下的棉质内裤已微微濡湿。真丝吊带贴着的胸口，两粒樱桃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笑一声，绕到她侧面，单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第一次被人这样看着，紧张吗？”林夏咬住下唇，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低头，吻落在她紧绷的肩线上，不重，却带着笃定的占有欲。她没再躲，反而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柔美的弧线。指尖从他衬衫领口探入，蜷缩在他后腰里，像是终于认了命。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学长特有的耐心。指尖勾住吊带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推。他单膝抵在她腿侧，低头吻上她腿根。唇瓣掠过丝袜边缘，探入真丝内裤的系带。林夏轻抽了一口气，腰身不受控地往上蹿了蹙。他的舌尖温热，不疾不徐地描摹着中央的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她腿心的湿痕洇开了布料，指尖死死攥住桌角，指节泛白。羞耻与轻颤交织着漫上脊背，她不得不咬住手背，把溢出喉咙的呜咽闷回去。
当他将真丝内裤褪到脚踝，两瓣颤巍的粉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视线下方。林夏偏过头，不敢看他眸底深沉的暗火。他解开皮带，裤腰松落，那支早已按捺不住的长枪弹跳而出，顶端泛着湿亮的水光。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架向桌面。温热的顶端抵住入口，微微一顿。林夏屏住呼吸，小腿肌肉绷直，随即在他引导下一点点陷进熟悉的温热里。初经的刺痛如电流窜过，化作绵长的酸胀。他开始缓慢地推进，一寸，一寸，摩擦着内壁娇嫩的褶皱，温度在肌肤相贴处无声交融。
节奏渐渐加快，顾沉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起伏里。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躲避的力道，撞得她轻颤，木质书桌跟着发出沉闷的共鸣。林夏的呼吸彻底乱了，真丝布料滑落在臂弯，她终于睁开眼，对上他专注望向她的眸子。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锁骨上，烫得她微微战栗。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肩头的布料里，身体随着他的抽插逐渐迎合。窗外的雨声渐歇，只剩笔芯滚落桌面的轻响，和她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在这间被青春与毕业剪影填满的自习室里，她的第一次，伴随着图纸的墨香与他的体温，悄然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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