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只剩她一个人。九点半的白炽灯把木质长桌照得泛白，空气里浮着旧纸张和速溶咖啡的微苦。林夏咬着笔帽，鼻尖几乎贴在一堆打印好的论文数据上。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半透明的灰色开衫，下身是质地极薄的浅灰色连裤袜。因为长期伏案，领口微微松垮，锁骨下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当她伸手去够抽屉里的订书机时，腰身自然扭转，布料贴合着曲线，薄袜包裹的腿根在桌沿下隐约透出软肉轮廓，呼吸间，胸前那两点早已在棉质内衣下挺立成小小的硬包。
“第三章的模型好像没跑完。”沈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一点刚结束实验的低哑。他是年级的助教，二十三岁，肩宽腿长，常穿深色系带衬衫。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近得能闻到男生身上淡淡的雪松皂香。空调风口坏了，闷热的空气像一层薄毯子罩下来。林夏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汗，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修长的手指替她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紧张什么？”他低笑，声音压得很轻，怕惊扰了远处的管理员，“还有两周截稿，林同学是不是把精力都用在别的地方了？”他微微倾身，膝盖几乎碰到她的大腿。林夏睫毛轻颤，偏头避开他的视线：“在改数据……沈助教别闹。”
他的手掌覆上她放在桌面的手背，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他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林夏想抽回手，却被他顺势一带，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细响。她轻呼一声，膝盖下意识并拢，薄袜下的腿肚微微发颤。呼吸变得琐碎，连片区的布料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发干发紧，胸前的两点早已挺立，隔着棉质内搭勾勒出明显的硬块。她咬住下唇，试图用写论文时的专注掩盖身体的背叛，可掌心传过来的热度正沿着手臂一路烧进小腹。
“第一次跟我合论文，就这么认真？”他起身，抽走她手里的红笔，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她轻拽向自己。他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男性的压迫感。林夏想往后躲，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书架。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急不缓地碾磨，舌尖撬开齿关。她最初还轻咬着下唇抗拒，双手抵在他胸口推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当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熨帖在她的背脊时，推力渐渐变成了环抱。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进这个带着墨水与皂香的气息里。那是她学生时代从未敢试探的领域，青涩、笨拙，却像初春解冻的溪水，悄无声息地漫过脚踝。
他将她抱起放在靠窗的长条沙发上，褪去她的外衫，只留下那身被体温蒸得微潮的连衣裙。他的呼吸已经粗重，皮带扣在寂静中发出清晰的轻响。林夏耳根烫得惊人，垂着眼看他将她拉进怀里，温热的唇贴上她心口那颗挺立的小莓。舌尖的舔舐让那处迅速泛起潮红，坚硬的顶端在棉布上蹭出细密的战栗；紧接着唇瓣合拢，口腔的湿热包裹住它，挤压出的微痛与酥麻交织，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他低喘一声，胯部自然向前顶弄，阴茎在吸吮中空洞地跳动，顶端迅速渗出清亮的浆液。林夏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她口中逐渐充血膨胀、脉动加快，羞耻感顺着脊背爬升，可口腔里翻涌的甜腥又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看第三章的结论。”他哑声命令，带着不容违抗的强势，将逐渐滚烫的阴茎褪出她的唇齿，抵在她湿润的唇边。林夏咬了咬下唇，俯下身。唇瓣贴上温热的柱身时，她轻轻战栗了一下。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冠状沟，咸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随意揉着她的后脑勺。她的动作从最初的拘谨变得熟练，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逐渐滚烫的硬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羞耻感与酥麻的快感在脊椎上交织，她不得不张开嘴更深地接纳，直到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在喉口炸开。她微微喘息着退开，唇边牵起银丝，眼尾泛红。
他伸手拭去她唇角的水渍，指腹粗粝的触感让林夏又是一颤。“该你了。”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放在自己腿上，裙摆已经卷到腰际。膝盖处的薄袜被褪到足踝，足背绷起柔软的弧度。他挤开一丝润滑，顶端抵住那处早已湿润紧窄的入口。林夏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衬衫下摆。那一寸温热的坚硬缓缓顶入，撑开羞于示人的褶皱。阴道由干燥微涩逐渐水润丰盈，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熨平、包裹，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根滑落，浸透灰色连裤袜；温度从微凉升至滚烫，紧贴着灼热的皮肉。她紧张地蜷起脚趾，又在他安抚的揉捏中慢慢张开，心底那点矜持终于被试探着捅破。
“看着我的论文。”他命令道，腰身开始起伏。第一下深入时，林夏忍不住闷哼出声，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调整着角度，节奏从缓急交替变得酣畅。长椅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远处翻页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埋进他颈窝，吞咽着他落下的吻。腰肢被他的大掌牢牢扣住，每一次撞击都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湿滑的吮吸声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格外清晰，汗水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落，浸湿了沙发。她渐渐忘记了被“合论文”的羞涩，只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叶被春风推着走的小舟，在名为欲望的港湾里浮沉。直到他低吼一声，深深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股注入，她的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蜷缩起双腿，发出一声细碎的、属于二十岁少女的轻吟。白炽灯静静照着，桌上那摞论文被风吹开了一角，纸页翻动的声音里，是青春最隐秘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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