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御苑暖阁内红烛高照,博山炉中青烟袅袅,龙涎香与玫瑰露交织成一段暧昧幽香。水帘半卷,汤池氤氲。苏婉仪刚卸去一日繁饰,仅披着一件水绿鲛绡软衫,薄如蝉翼,轻若流烟。窄裙以银线绣着缠枝牡丹,紧紧束住盈盈一握的纤腰,而那胸脯却因呼吸微促而微微起伏,将软衫顶出两团莹润的弧度。素绫轻裹的双腿交叠浸于温水之中,弓鞋斜置玉阶,整个人似一尊初凝的白雪雕,透着股不谙世事的娇怯与未施粉黛的明艳。
“噫,朕倒忘了,今夜原是翻的你的牌子。”低沉磁性的嗓音自流苏外响起,伴随着沉稳的步履声。陛下掀开帷幔,玄色常服未换,腰束玉带,英挺的身姿带着一身微凉的夜气步入阁内。左右宫人低头退下,掩上门扉的那一刻,阁内只余烛火跳跃的微光与两道人影。苏婉仪慌忙起身,欲行万福礼,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托住。汤池水汽漫过她轻颤的肩头,空气骤然凝滞,紧张与期冀在悄然无声中弥漫。
“免了礼数,婉仪今夜是朕的人。”陛下指尖顺势滑过她的下颌,挑开她一缕垂落的青丝,搁在掌心把玩。他目光如钩,在她微红的脸颊与轻颤的唇瓣间逡巡,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这几日见你总垂着头,可是怨朕冷落了你?”苏婉仪被他看得面红耳赤,蛾眉微蹙,声音细若蚊呐:“妾身不敢……只是……只是怕服侍不妥。”陛下低笑一声,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她颈间细嫩的肌肤,缓缓向下滑去,“不妥?朕教你便是。”
指尖所过之处,似有暖流窜过,她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陛下的大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抵在紫檀妆台边缘。她轻推他坚实的胸膛,柔声道:“陛下……请宽限片刻。”然那看似推拒的力道虚浮无力,鲛绡软衫已被他揉皱,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她的呼吸愈发急促,丁香小口微张,吐气如兰。那薄衣之下,双腿已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私处似有春水暗涌,悄然濡湿了亵裤,连膝盖都泛起了酥软的微颤。指尖微蜷,乳尖已悄然挺立,抵着鲛绡化作两点微凸。

“宽限?”陛下眸色一暗,打横将她抱起,走向那张雕花拔步床。宽袖一挥,罗带轻解,水绿软衫顺着香肩滑落,堆在腰间。他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那处初见天日的秘地,俯身含住顶端微微挺立的樱珠。苏婉仪猛地仰起修长的颈项,一声轻吟溢出唇间:“唔……”她十指攥紧了身上的中衣,泪光在眼眶里打转,似迎还拒。陛下指腹轻柔地探入花径,初时紧致微涩,水声淅沥,他缓缓拨弄,待云雨初兴,花蒂一紧,终是破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初禁。她眼睫轻颤,玉体微震,从羞涩的抽泣转为压抑的呢喃,完成了这侍寝的初礼,身心的枷锁随之轻解。
待她喘息稍定,陛下已褪去常服,昂藏玉茎破衣而出,根根青筋蟠曲,顶端泛着诱人的绛紫。他俯身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头缓缓引向腰际。苏婉仪眼波流转,初时的羞怯与身为女子的矜持在喉间化作一声轻叹。她樱唇微启,温软的红唇轻轻衔住玉茎顶端。初时生涩,待尝到那微咸的津液,她本能地环唇吮动,舌面如软缎般熨帖着柱身。玉茎在她唇齿间渐渐变得滚烫坚硬,青筋微显。她喉头微动,眼尾泛起情潮的水雾,似是被这承恩的秘器烫得晕眩,却又在那微妙的吞吐间尝到了未曾有过的欢愉,羞意与快感交织成一片迷离。
“该是你承恩了。”陛下低哑的命令落下,重扶秘器,抵住那已被春水浸得濡湿的花口。他腰身微沉,缓缓推入。初时紧致微涩,肉壁贪婪地绞缠着玉茎的轮廓,带来微疼的胀满感。温热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清晰,交融的体温让两具身躯几乎要融为一体。苏婉仪仰起头,颈间弓起优美的弧线,十指深深掐入绣榻的锦缎中。她本欲咬唇忍住,却终是泄出一声绵长的娇喘,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花径微张,似在期盼那秘器再深入几分,紧张中暗藏难以言喻的期待。

“吱呀”轻响,云帐翻飞。秘器抽出再深入,肉壁被撑开又紧紧贴合,水声淅沥,娇喘微微。初时的紧致逐渐被熟悉的饱胀取代,玉茎摩擦着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娇嫩肉壁,带来阵阵酥麻透骨的痒意。陛下动作愈发沉稳有力,节奏渐密。苏婉仪眼睫频颤,唇瓣已被自己咬出绯色的印痕,腰身随着那有力的抽送上下起伏。娇躯如风中柳絮,战栗不止,私处肉壁已彻底放松,层层叠叠的媚肉似活物般绞缠吮吸,褶痕微颤,水气氤氲,绞得那玉茎胀痛难当。终有一瞬,秘器深抵花心,重重一撞,她如遭雷击,玉体猛然弓起,一声清颤的“啊”溢出唇间,紧接着云雨过处,玉体大震,软倒于绣褥之上,余韵如潮,久久未歇。意乱情迷间,唯余红烛残泪,伴着一室未散的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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