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行落幕,鎏金铁门“咔哒”一声合上,隔音的丝绒帷幕落下,陈锋的私人包厢里只剩两支红蜡烛和两张皮质沙发。林薇手里捏着那只刚被木槌敲定的明代青花梅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小腿。她今天穿了件真丝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汗湿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釉光。
“陈总,这瓶子可是您一掷千金抢来的,”她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天鹅绒,身子却像条熟透的蛇,顺着沙发扶手一点点滑向他,“里面装的,未必只是古董。”陈锋没说话,只盯着她。林薇心里那头野兽开始躁动。她原本只是来“投石问路”,用那具身子当筹码,可现在,陈锋眼底那簇火直直烧进她骨子里。她咬住下唇,指尖顺着他西裤的缝线往上爬,勾住皮带扣,金属“叮”的一声脆响。她凑近他耳畔,吐息滚烫:“您连价都敢压,怎么连我的‘底价’都不敢探?”
陈锋一把扯开他,腰带散开,那只被布料囚禁太久的鸡巴“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龟头紫红,顶端还渗着一点晶莹的白浆,像根刚出窑的烧火棍。林薇喉头微动,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却被一股原始的馋意淹没了。她跪在羊毛毯上,双手捧住那根烫手的肉柱,像抚摸刚砸碎的玉璧。张口含下时,口腔被彻底撑开,鸡巴的温热和微微的颤动向她直钻。她心里暗骂了一句“操娘的”,手上却没停,舌头顺着冠状沟打转,舌尖灵巧地舔舐那颗最敏感的马眼。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疯长,阴茎体逐渐肿胀变硬,颜色从紫红褪成深褐,青筋像蚯蚓般凸起。唾液混合着前液在唇边拉出丝线,她眯起眼,舌尖深入喉管,用喉咙的紧缩感去“挤”它。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指尖窜到小腿肚,她竟觉得那根鸡巴带着主人的傲慢与饥渴,正一口口吃掉她的理智。
陈锋抓着她头发往后一拽,鸡巴滑出口腔,带出一串“啵唧”的水声。他把她翻过来压在长绒地毯上,指尖探入裙摆。林薇的逼早就湿透了,内裤像第二层皮肤,黏腻地贴着蜜穴。当他的指节粗暴地碾过阴蒂,又缓缓插进那圈紧缩的入口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里早就因为刚才的挑逗而泉水般四溢,粉嫩的唇瓣微微外翻,像一朵被夜露打湿的淫花。她心里又紧又盼,像拍卖师落槌前的最后一秒,既怕他下手太重,又急着被那根烫肉柱狠狠贯穿。陈锋的鸡巴抵住穴口,龟头那圈厚厚的冠状沟像圆环一样卡着她的紧窄。她咬住枕头,肩颈绷成一条直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发颤,可下身却本能地张开,像在说:来啊,操碎我。
“贱货。”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发力,整根鸡巴连根没入。林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骨盆像被一把热铁锒铛钉穿。那东西太粗太热,撑得她阴道壁层层叠叠地痉挛。起初是生涩的摩擦,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只小手,贪婪地吮吸、掐挤着那根不断膨胀的柱体。随着陈锋的节奏加快,她的紧张化作了主动的迎合。她抬起修长的腿勾住他的腰,脚跟抵住他的脊椎,臀部主动向上顶撞。每一下深入,逼肉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噗嗤”水声,阴道深处被龟头狠狠刮过,G点像被小锤子连续敲击,汁水越渗越多,滑腻的摩擦感让她的理智彻底融化。她嘴里吐出破碎的粗口:“再深…顶烂它…你的东西真他妈毒……”心理防线从最初的“拿捏”变成了彻底的“沉溺”,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顺着那根进出的肉柱被一点点抽干。
当陈锋的腰开始像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时,林薇知道那“落槌”的时刻到了。阴道壁因为极致的撑胀开始不受控地高频抽搐,一圈圈肌肉像收紧的丝绸,死死绞住那根充血到发青的鸡巴。她能感觉到他腰力的突然停滞,随即是一阵剧烈的战栗。热流如决堤般喷涌进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狠狠砸在阴道深处。每一道射精都带着灼烫和冲击,逼肉随着那股热浪一阵阵紧缩、痉挛,像无数只小手疯狂地抓挠着那根爆发的肉柱。“操!林薇…咬住它……”他在她耳边嘶吼。她再也忍不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吟,骨盆猛地向上弹起,高潮如同海啸般从尾椎骨一路炸开。阴道深处像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炭,收缩、抽搐、痉挛,逼肉疯狂地吞吐着那根射精的鸡巴,她的脚趾蜷曲,眼角渗出泪光,彻底失声失控,只剩下身下那滩黏腻的暖流和嘴里溢出的一句:“全是你的……都他妈是……”
一切归于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陈锋的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塞在她湿漉漉的暗处,龟头依然泛着充血的紫红,边缘还挂着几丝晶莹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她的逼口微微张着,像刚被征服的城门,阴道内壁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的余韵。林薇懒洋洋地睁开眼,指尖划过陈锋汗湿的胸膛,心里那点关于“筹码”和“博弈”的算计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狠狠占有后的巨大满足。她低笑着,用沾满爱液的指尖轻轻抹过那根逐渐回缩的阳具:“陈总,这单‘交易’,您觉得……值这个价码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身子还陷在那片温热黏腻里,余韵在骨髓中荡漾。她知道,这场拍卖行背后的暗战,才刚刚开槌。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