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雪,像碎盐粒一样砸在老旧火车站的玻璃幕墙上。候车大厅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白炽灯和远处列车进站的闷响。林薇把呢子大衣的拉链只拉到一半,冷风往锁骨里灌,她却觉得浑身发烫。她盯着对面长椅上那个穿着炭灰风衣的男人,眼神像钩子,直接往他裤裆里钻。
一 她没废话,主动跨过去,臀部重重地挨上男人的大腿。指尖隔着薄呢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住他不断膨胀的轮廓,指尖画圈,慢慢往下滑进裤缝,勾住那根硬得发胀的“老东西”。她凑近他耳边,吐着温热潮湿的白气,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老陈,压得住吗?硬成他妈的棍子了,还他妈敢在初雪天里装镇定?”说罢,她咬住下唇,舌尖舔过他的喉结,手指干脆利落地钻进他衬衫下摆,直接揉抓他起伏的胸肌。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开始溃堤:起初只是带着点报复性的撩拨,可指尖触到他滚烫的体温的那一刻,自己小腹深处也像被火苗舔过,一股原始的馋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她心里骂着自己疯,却又爽得脚趾发蜷,只想把这男人彻底扒干净,看他怎么在她手里缴械。
二 大敞开,嘴唇,裙子被掀到腰际。林薇直接蹲下身,牙齿咬开皮带,拉链“嘶啦”一响,那根紫红发亮的鸡巴“哧”地弹出来。青筋如蚯蚓般暴起,龟头胀得像颗熟透的葡萄,尿道口已经开始滋滋地渗出清亮的淫液。她张嘴,没丝毫犹豫,直接将整根鸡巴吞进喉咙。舌尖沿着根部长青筋处重重地一刮,喉咙开始深长的吮吸,上下起伏。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越来越烫,根部开始不受控地跳动,甚至隐隐有膨胀的迹象。与此同时,她自己那处也没闲着,逼口早已湿透,粉红的唇瓣微微外翻,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腻地贴着内裤边缘。她心里那股本能彻底被勾了出来,一边含着那根粗物,脑子里一边翻着粗话:“他妈的真他妈的,差点顶到喉咙眼,爽得要命。老娘偏要慢慢吸,看他怎么求饶。”那种征服与臣服交织的快感让她眼神逐渐迷离,恨不得把整根鸡巴连皮带肉地嚼碎。
三 她猛地抬起头,抽出来。那鸡巴挺得笔直,颜色深红,根部粗大,龟头顶端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白浊。林薇喘息着,手指探进自己双腿间,逼口早已不堪重负,皱褶完全舒展开来,湿漉漉的软肉外翻,淫水混着体温蒸腾起一股迷人的腥甜。她跨坐上去,对准那根硬邦邦的柱体,深吸一口气,臀部缓缓下压。窄口被粗管撑开的瞬间,她咬紧牙关,心里又紧又颤,像踩在悬崖边缘:“来了……终于他妈的进来了!” 龟头卡在最紧的那道肉环上,胀痛感混合着被填充的饱满感瞬间席卷全身。她期待又紧张,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感受着那根东西寸寸吞下自己所有空间。
四 男人腰身发力,开始抽插。粗硬的鸡巴在逼里进进出出,摩擦着肠子似的柔软肉壁。水声“唰啦唰啦”地在冷大厅里回荡,淫水的润滑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黏腻又滚烫的摩擦感。林薇彻底放开,主动迎合,臀部高高撅起,脚跟踮起,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她心里只剩下一句粗话在循环:“顶深点……再他妈顶深点,撞到老娘的子宫颈!摩擦得逼肉发烫,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粗棒刮过,爽得灵魂出窍。
五 节奏越来越快,鸡巴膨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根部青筋如虬龙。林薇的逼口开始剧烈痉挛,一圈圈肉浪像小手一样死死绞紧那根硬物。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压抑又狂野的尖叫:“操……来了!”逼肉像被小锤轻锤,连续微射。男人也到了临界点,鸡巴猛地泵出热流,白浊的精液一股脑射进最深处,温热的液体在逼里炸开。她彻底失控,脚趾蜷缩,阴道深处像被小锤轻锤,连续微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算计、挑逗全被原始的本能浪潮淹没,爽到虚脱,只剩本能地呻吟和迎合。
六 风停了。鸡巴渐渐软塌,挂在逼口,还时不时抽一下。逼里暖流涌动,淫水混着白浊从唇角渗出,滑过大腿。林薇喘着粗气,眼波流转,心里满是餍足。车站广播响起,世界回归宁静,只留余温。她满足地笑了,手指轻轻抚过他微汗的胸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初雪还在下,老娘这具身子像被火烤过又冰镇,甜透了。操,真他妈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