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正瞪着他,想让他把手从自己裙子里拿出来,可那微凉的指尖一碰上她腿根软肉,她的膝盖就瞬间软了,只能被迫在狭窄的桌底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分开,脚踝不自觉地抬起,勾住了他的皮带扣。
教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空气里浮动着旧书页特有的霉味和窗外闷热的泥土气息,但坐在她旁边的林野学长那里,却散发着好闻的冷冽木质香。那是他惯用的须后水味道,此刻似乎因为距离的拉近,有些发烫地钻进了她的鼻息。
林学长,你的手放哪儿呢? 她咬着下唇,嗓音里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颤音。她假装低头看物理试卷,余光却死死盯着那只在桌底作乱的修长的手。他的指腹有着薄薄的茧,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点一点,极具耐心地向上攀升,直到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
凉一下。 林野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琴弦摩擦,他在翻动课本的掩映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撩起了她的百褶裙下摆。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静谧的晚自习里格外清晰。
她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说着:都上课十分钟了,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当他的指尖挑弄过蕾丝边缘,准确无误地按上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樱桃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大腿肌肉瞬间绷紧,随即又更加柔软地向两边滑开。
林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腹黑的得意。他甚至没有立刻用手指去探,而是凑近了她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学妹,你的味道怎么变甜了?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盯着她慌乱的眼睛,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指腹画着圈揉捻,力度时轻时重。那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撩拨,像是在逗弄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兔。
唔…… 她实在忍不住那阵酥麻,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用力到泛白。
张嘴。 林野突然命令。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扣住后脑勺,被迫仰起头。他的吻滚烫且霸道,长驱直入,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卷走她喉咙里溢出的甜腻喘息。与此同时,桌底下的手突然发力,刺啦一声,撑开了她内裤的一侧边缘。
冰凉的空气触及到那一块最柔软湿滑的肉唇,她浑身一颤,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手腕。
躲什么? 林野一边亲吻她汗湿的锁骨,一边单手掰开她紧绷的腿根,露出那粉嫩多汁的花径。他没有用湿润的指头,而是低下头,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那湿漉漉的缝隙间。
啊…… 这一声出口她自己都没想到。
那是一种被电流击中般的战栗。紧接着,一条修长有力的舌头沿着她肿胀的阴唇,缓慢而深入地探入。
唔——嗯——
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身体在桌底剧烈地扭曲。林野并不急着深入,而是专注地用舌尖在那颗高高隆起的敏感点上打转、研磨、舔吸。那黏稠微咸的汁水被他一点点卷入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吧唧水声。
好乖,流了这么多。 他含糊不清地夸赞,随即舌头更加肆意地撬开她的花瓣,深深地顶入那紧致又温热的花径深处,疯狂地搅动着那团嫩肉。
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原本羞涩的被动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且贪婪的渴望。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反而顺从地迎合着他的抽送,腰肢不自觉地挺起,想要容纳他那根强有力的舌头。
学长……好吃吗? 她迷离着眼睛,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
林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抹淫靡的情色水光。他站起身,将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扯下她的裤子,只留内裤半挂着。
接下来,换成这里。
在那坚挺如铁的巨物顶端润滑后,他在她毫无防备中猛地一送,粗长的柱身瞬间撑开了那层薄薄的花瓣。
啊——太深了……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紧紧蜷缩。
忍忍,学妹。 林野单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后腰,不让她退缩。龟头紧紧抵着她的子宫颈口,那是一种被撑开的充实感,仿佛灵魂都被贯穿。

既然躲不掉,那就沉沦吧。
感受到那粗糙且滚烫的肉质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软肉。最初的疼痛褪去后,剩下的便是难以言喻的饱胀和快感。她的瞳孔涣散,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张着嘴。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在桌面边缘。
他开始冲刺。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团黏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节奏加快,那撞击声变成了清脆的啪、啪声,木制的课桌随着他腰部的发力开始剧烈晃动,差点发出噪音。
呃……啊!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他在进入最深的地方都会停顿一下,用那一圈青筋暴起的球状体死死顶磨着她的嫩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闷哼,在此刻压抑的教室里显得如此淫靡荒唐。
学长……好满……要把我弄坏了…… 她哭喊着,眼角的泪水滑落。
坏不了,学长技术好。 林野低笑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他单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揉捏那敏感的乳珠,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入,指尖精准地覆盖住那颗早已磨得坚硬的敏感点。
双重刺激下,她的世界崩塌了。
要去了!……去、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指节和手背。
几乎是同时,林野发出一声低吼,重重地撞入她的深处,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宫口。每一次喷射都带动着她的内脏微微抽搐,那绵长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教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她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臂弯里,双腿还挂在他腰间,屁股红肿不堪,大腿内侧留下了他强势钳制留下的红痕。林野替她把裙子重新拉好,用纸巾细致地擦去她嘴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凶狠贯穿她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