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寒铁床榻,脊背传来的凉意瞬间被胸腔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气抵消。那只握着她脚踝的大手——属于上古神剑“断业”的主人,此刻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丝袜褪至足弓。
“冷么?”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惯有的浪荡,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为人夫的沉稳。
林婉儿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如醉。作为断业剑的器灵,三千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寄宿于冰冷的剑身,或是随着宿主干枯地修行。可这个男人的体温太高了,高到几乎要将她这具由灵气凝聚的虚幻躯体烧穿。
“不冷。”她嘴硬道,身子却诚实地没有躲闪那只在她小腿上游走的手,“剑身虽冷,人心可暖。”

他嗤笑一声,并未松手,反而顺势而上,膝盖蛮横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是一种具有侵略性的姿态。他低头,吻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上,鼻尖蹭过她颈侧细微的汗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婉儿,你的剑意今天很乱。”他抬起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眼角,“想做什么?”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不敢看他那深邃的眼眸:“想回剑匣。”
“那便回去。”他动作忽然一顿,随即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彻底禁锢在方寸之间,“但我还没尽兴。”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这不是初吻的试探,而是掠夺。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柔软的花瓣。林婉儿发出一声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这种感觉很陌生。没有剑匣的幽闭与孤寂,只有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粗重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那原本属于器灵的清冷灵气,在他炽热的舌尖诱导下,竟然沸腾起来,化作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在狭窄的寝殿中。
他感觉出来了。男人低喘一声,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流而下,探入她尚未着衣的下摆,指尖擦过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那里已经湿了。
“这里也湿透了。”他坏心眼地用手指在那湿润的褶皱间轻轻画圈,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明明说过是器灵,为何比凡人女子还要懂情欲?”
林婉儿羞得睁不开眼,眼尾沁出泪花,嘴里却还在嘟囔:“是……是剑气冲动……”
“嘴硬。”他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低语,“脱了。”
林婉儿指尖微动,灵力流转,身上的罗裳化作片片光羽消散。她赤裸地展现在他面前,肌肤如玉,胸前两点粉红因寒冷与羞怯而挺立。
他没有给她更多的喘息时间,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温热厚实,一路向上揉捏她柔软的乳肉。林婉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原本紧绷的脊背软了下来,双腿自然地缠上了他的腰。
“我要进去了。”他托着她的臀部,让那根因为欲望而昂扬的巨柱抵住她紧闭的入口。
林婉儿有些害怕,下意识地收紧了花径。初次的扩张带来一丝酸胀的刺痛,她眉头微蹙,下意识想要退开。
“放松,婉儿。我们是主人与剑灵,不分彼此。”他安抚般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灵台。他粗粝的龟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点软肉。林婉儿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肉。
“呃……”她仰起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眼神从最初的惊恐逐渐涣散。
他开始移动。起初缓慢,带着耐心的研磨,感受着她内壁那令人疯狂的吸附力。那湿润的、温热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吧唧吧唧,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好紧……”他忍不住赞叹,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加快节奏。
林婉儿感受到了变化的节奏。先是羞怯,觉得被如此粗野地贯穿有损器灵尊严;接着是适应,感受到那根阳钢填补了空虚无依的虚空;最后是沉沦,当他的龟头每一次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花芯,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便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起伏,主动迎上他的撞击。原本清冷的眼神变得迷离水润,嘴角无意识地张开,吐出香艳的喘息。
“要……要坏了……”她哭喊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坏了才好,坏了就彻底属于我了。”他加重了力道,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几乎呈九十度张开,几乎要坐穿他的下体。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有力。林婉儿感觉到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那是欢好的津液与爱液的混合,顺着结合处淋漓流出,打湿了床榻。她的快感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淹没了理智。
“啊——!”
随着他最后一次深顶,龟头狠狠刮过她的子宫颈,林婉儿浑身痉挛,脚趾蜷缩,高潮在那一瞬间绽放。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颈。
他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点,滚烫的精液轰然喷涌而入,灌溉进她滚烫的子宫深处。
良久,呼吸声逐渐平复。
寝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林婉儿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脸颊贴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铁锈味的胸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化作了真正的剑气,与他融为一体。
他伸手揽住她汗湿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婉儿。”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她慵懒地哼了一声,没有力气抬头。
“下次修炼,别在剑匣里躲着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充实感与暖意。
“嗯。毕竟……”她轻声回应,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傲娇与清冷,只有餍足的慵懒,“你的剑,确实比剑匣暖和得多。”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