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兽的索求

她明明在推他,双手却不知不觉间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的背肌里,仿佛要陷进那层温热的皮革之下。床榻上的锦被已被揉乱成一团,两人皆半裸着身子,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阿渊,你明明是人形,为什么还是这么重?”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要化在空气里。

他低笑一声,粗粝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在那截纤细的腰肢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压进柔软的枕海。“因为我是凶兽,”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带着几分野性的腥甜,“嗜肉,也嗜你。”

苏宛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她记得三年前,这只被封印在寒潭底的玄鳞蟒,在月圆之夜悄然化形,赤裸着身子的他站在潭边,水珠顺着他腹肌的线条滑落,眼中带着陌生的迷茫与执拗:“苏大夫,我变

苏宛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她记得三年前,这只被封印在寒潭底的玄鳞蟒,在月圆之夜悄然化形,赤裸着身子的他站在潭边,水珠顺着他腹肌的线条滑落,眼中带着陌生的迷茫与执拗:“苏大夫,我变成人,是为了和你在一起。”

配图1

那时她只是个游方郎中,救了他,便在他身边住了半年。后来他妖丹受损,需回巢穴修炼,一别又是三载。今日他寻上门来,说是妖丹已圆满,特来履行当年的契约。

契约是什么,苏宛心知肚明。

阿渊的手指很有耐心,像是蛇的信子,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素白的中衣,指尖那微凉的触感让苏宛浑身一紧。他吻上她的唇,并不急切,只是温柔地吮吸,像是在品尝失而复得的珍馐。苏宛起初还有些拘谨,双手抵在他胸口,想将他推开些,可当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敏感的软腭时,她抵在他胸口的力道便卸了三分,转而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

“唔……”一声细碎的呜咽溢出唇齿。

阿渊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暗色骤浓,原本温柔的吻变得急促而霸道。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熟练地挑开束缚,两团柔软毫无阻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低下头,含住那枚挺立的樱桃,舌尖轻轻舔舐,随即用力吸吮。

“阿渊……”苏宛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口中的动作。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酥软。

他并没有就此停歇,而是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那平坦的小腹处徘徊片刻,最终停在了那两片微启的殷红之间。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拨弄着那处早已湿润的缝隙,感受到里面涌出的湿热,他满意地眯了眯眼。

“好甜。”他低声赞美,低头含住那处娇嫩,舌尖舔舐过敏感的顶端。

“啊!”苏宛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羞耻感让她脸颊绯红,但她并未推开他,反而微微张开双腿,邀请他更深入地探索。阿渊顺势跨坐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侵略性的占有欲。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游走,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最后汇聚在那一点之上,舌尖灵活地打转、舔弄。

那种被反复吞吐的刺激让苏宛眼前一片空白,她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随着阿渊逐渐加快的吮吸频率,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像是波浪般起伏,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还要……阿渊,还要……”她喃喃自语,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崩断,彻底放弃了抵抗,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门去贴合他的唇。

配图2

阿渊终于站起身,随手扯过腰带束缚住她乱作一团长发,让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后颈。他抓起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转身压在另一侧的软榻上。这次,她完全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一切。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探入她的体内。两根手指并拢,稍稍蘸了一下刚才留下的爱液,缓缓刺入那紧致湿润的甬道。

“嘶——”苏宛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感。

“放松,苏宛。”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沙哑,“我是你的夫君,不是敌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进出手指,指腹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进一寸,带来的充实感便强烈一分。渐渐地,那份痛楚化作了酸胀,苏宛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开始放松,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外敞开,渴求着更多。

当第三根手指完全探入,撑开那原本只有两根手指的空间时,她感到深处的一阵痉挛。阿渊撤出手指,在那处被撑得红肿多汁的入口处涂抹均匀,随后握住自己早已怒张挺拔的巨物。

龟头抵住那片湿热的花瓣,稍一用力,便一鼓作气闯入了禁地。

“嗯——!”苏宛猛地挺起腰杆,十指陷入他的肩膀。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呼吸瞬间屏住。

阿渊停在了最深处,让她适应这份沉重。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疼吗?”

苏宛摇了摇头,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太大了……”

他低笑,突然抽出大半,随后狠狠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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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肉壁被顶到的闷响混合着水渍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耳目。

从此以后,阿渊便像是开了封的恶兽,没有任何留恋。他的腰膀结实有力,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向前挺进,巨物深深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壁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苏宛的双腿被他架在他的肩膀上,开得极大,露出整个花径的全貌。每次深入,都能看见他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紫红的茎身撑起肉眼可见的弧度。

“阿渊……慢些……”她哭泣着,声音里却带着难以自抑的欢愉。

阿渊置若罔闻,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并拢按在头顶,俯身咬住她的嘴唇,遮住她那声音。这种被完全占据、完全吞噬的感觉让苏宛意迷神醉。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刺起伏,身下的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混合着两人交融的水声,奏出一曲旖旎的乐章。

体液多得不可思议,每当他抽出的时候,都会带出一串晶莹的丝线,黏糊糊地挂在两人的私处之间,接连不断。

忽然,阿渊的动作顿了一顿,他换了一个方向,从后方拥住她的腰,更加深地顶入后庭与前庭的交界处。

“这里,也是我的。”

“唔!”

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了阿渊的堵塞。

这一下正中靶心,苏宛感觉整个身子都被抛向了空中,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淹没了她的意识。她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将阿渊的粗大茎干完全包裹。

高潮的余韵未消,阿渊已经缓缓抽出,随后第二次挺入。

这一次更加的畅快,因为她已经被拓展了开,毫无阻力般将他吞噬。阿渊加速了冲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苏宛,叫我的名字。”

“阿渊……阿渊……”

“再大声点。”

“阿渊!啊——”

一连串的快攻终于带来了最后的爆发。阿渊猛地沉下腰,将最深的处位抵在她的宫口,身体剧烈一颤,大量的浓精如泉涌般射入她的体内。

苏宛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身体弓成虾米状,花蕊剧烈收缩,将他的巨物包裹得紧紧不放。

房间内渐渐回归平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阿渊还是插在里面,身体微微发抖,他贴在苏宛的耳边,心跳如擂鼓。他轻舔着她的耳垂,声音慵懒而满足:“还好吗?”

苏宛眼底还有未未散去的水雾,她懒得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蛋贴在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独有的草木香与情欲的腥甜。

“饱了。”她小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画着圈。

阿渊轻笑,终于抽出巨物,带出一摊晶莹的液体。他翻过身,将她捞入怀中,用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

“明天还去采药吗?”他问。

苏宛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感觉到腿根间还有着酸痛和满足的空虚感,她眨了眨眼:“腿软,去不了了。”

阿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滑入被子,覆上她那还留有他体温的腹部。

“那就在家里吃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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