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要用三个月的时间帮她疗愈背上的旧疾,可第三天的夜里,这柄常年寒霜的断刃却斩断了两人之间那层名为理智的帘。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揉碎在帐幔上。她半敞着中衣,背脊如玉般光洁,那原本蜿蜒在背上的暗红剑痕,随着他温热的掌心游走,此刻已褪去大半。他是江湖上出了名禁欲的掌门,此时那双惯于握剑的手,却如灵蛇般探入她衣摆,指腹带着常年练剑的微茧,重重地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摩挲。
她生性温婉,被他按在榻上时,身子本能地瑟缩,长睫如蝶翼般颤动,似是在推拒,但那双水漾的眸子里却早已盛满了慌乱的水汽。那看似矛盾的抗拒——明明向后仰着身子躲避他的吻,双手却不听使唤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胸膛,指甲透过衣衫嵌进他紧实的肌肉里——成了今夜最动情的序曲。
“疼吗?”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落下,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覆了下来。并非以往的温柔,而是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缠绕着她湿润的舌身。她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他生疏却极具侵略性的索取。

他退开半分,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脖颈,鼻尖微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胸口。那层单薄的外衫已被他褪至肩头,滑落在臂弯。他低下头,吻顺着她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下,在柔软顶端吮吸出殷红的印记,随后更往下探去。
衣带早已滑落,她娇小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当他修长的手指在两腿之间那片微湿的温热处轻轻一按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他轻笑一声,眼中那层常年积压的禁欲薄冰终于轰然破碎。
未等她羞涩地合拢双腿,他已在那柔软的花径上落下虔诚的一吻。她本能的羞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沉稳的大掌压住脚踝。他不再客气,舌尖沿着那紧闭花瓣的缝隙探寻,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甜鸣。
他的动作精准而大胆,舌尖像调皮的幼兽,在那紧致的花蒂处轻轻打着转。她闭上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了绯红,那是情欲绽放的颜色。他抬起头,指尖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晶莹爱液,在那粉嫩的顶端重重一抹,随即张开嘴,将那处饱满的花蕊尽数纳入口中。
她感到自己仿佛一只被拆解的蚕茧,酥麻的电流从脊背窜向四肢百骸。他喉咙里滚动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那种被完全占据的充实感,让她在羞涩中逐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沉沦。她被动地承受着他舌头的挑逗,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直到被他的手指包裹住的粉嫩花蕾在口腔中被反复吸吮。

“我要进来了……”
那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她的耳边。她慌乱地睁开眼,想说什么,却被他再次堵住了嘴唇。
他缓缓挺身,那根坚挺滚烫的长枪顶住那处早已湿润泛滥的入口。她感到那粗大的硬物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带来一种微痛的酸胀。她本能地轻轻推拒,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当那股热度彻底滑入体内,填补了那片空荡时,她的身体却像是认出了归人,紧紧地将他吸吮住。
烛火跳动,帐内衣衫凌乱。
他起初还克制着节奏,但在身下女子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和那紧致内壁的疯狂绞杀下,他的克制也彻底崩塌。他扶住她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开始在那湿滑温热的体内律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浪翻滚的清脆声响,水乳交融的声响在寂静深夜里格外销魂。
“好紧……”他满头大汗,眼神变得深邃而浑浊,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触及到了她灵魂深处的某根弦。
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羞涩,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插。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叶扁舟,在汹涌的潮水中起伏,每一次撞击都搅动着体内的暖流,将那点湿润的香气蔓延至整个空间。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背脊,指腹在那愈合的伤口处流连,却又在下方那片柔软的花径大动干戈。
随着他腰部动作的陡然加快,她感到那处早已不堪重负,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在那一刻几乎失去了力气,只能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着,最后重重的一记深顶,让她那紧闭的花径彻底吞没了他全部的热度。
她尖叫着一颤,痉挛着释放了体内所有的津液,将那根硬挺的巨物裹挟在温暖的深处。他随之爆发,滚烫的汁液一桩桩喷溅在她最深处,那股酥麻的余韵在体内久久不散,将两人紧紧束缚在一起。
良久,呼吸声才逐渐平稳。她疲惫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声。他低下头,温热的手指轻轻替她擦拭去眼角的泪痕,那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清冷淡漠,而是化不开的温柔。
“剑客的伤,是要用这把剑治好的。”他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间落下一吻,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今晚只是个开头,明晚的伤势恐怕……还要更重些。”
她慵懒地蜷缩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的笑声,心里竟生出一种隐秘而甜蜜的期待。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知道,这段时光,恐怕还要更漫长,也更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