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地下停车场昏暗如墨，只有自动取款机隔间透出惨白的光。玻璃墙外，一辆辆黑车拖着水痕驶过，霓虹在他肩头碎裂又重组。林夏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内壁，腿间被那根滚烫的手指顶得不断发软。江砚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冷萃咖啡和雨后柏油的干燥气息。她咬住下唇，试图把翻涌的羞耻咽回去，可高腰半裙已被他蛮横地撩至腰际，微凉的空气直接扑上未着底裤的阴唇。
“江总又逼我交项目尾款？”她声音发颤，偏过头不看他，眼尾却不受控地飞上一抹薄红，“明明说好这次只是走个过场。”
“过场？”江砚低笑，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缓打圈，“林夏，你躲我三个月了。公司那套规矩你我都清楚，尾款验收合格，才能拿钥匙。”
她哼了一声，故作冷淡地扯了扯他衬衫下摆：“那你慢慢验。别太粗糙，我皮薄。”
他不再言语，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倾身压下。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微张的唇。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慌乱跳动的味蕾，腥甜的爱液气息瞬间在狭窄的玻璃隔间里弥漫。林夏原本抵在他肩头的指尖猛地蜷缩，顺着布料滑进他贴身恤，贴上他紧致分明的腹肌。他一只手解开她白衬衫最下三颗纽扣，指尖沿着锁骨下滑，抚过微颤的乳尖。她轻喘着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别盯……外面车多。”她小声警告，却被他突然咬住耳垂的触感激得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送。
江砚退开半分，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泛红的眼尾。他单膝抵开她并拢的双腿，手掌顺着丝袜边缘向上推，直至滑进柔软的裆部。林夏闷哼一声，阴唇已被他粗粝的指腹分开，微湿的内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惨白灯光下。他俯下身，鼻尖抵住那处湿润的软肉，温热的气息先一步烫得她脚趾蜷缩。舌尖划过小阴蒂，林夏猛地吸了一口气，腿根猛地绷紧。
“江、江总……”她咬住下唇，声音闷在胸腔里，“真的有人……”
他低笑，喉结滚动，舌尖抵住那团早已湿透的嫩肉，用力吮吸。粘稠的蜜液被他吸入口中，发出细微的“啵”声。林夏的腿开始发抖，大腿肌肉绷成坚韧的线条，脚趾在短靴里蜷紧。玻璃墙外一辆车减速经过，挡风玻璃的顶光扫过她赤裸的腿根，她羞得闭眼，身下的挺立却被他粗糙的舌尖顶得一阵痉挛。他换个角度，唇舌交替，水流声在狭小空间里放大，混着她越来越乱的呜咽。职场里那套高冷的汇报人此刻软成一滩春水，被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深浅不一的吞吐，阴蒂被含住吮吸的瞬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浸湿了他的唇舌与下巴。
江砚直起身，扯下皮带。布料撕裂声与拉链下滑声几乎同时响起。他托起她的后颈，让她更靠向冰冷的金属壁，滚烫的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
“唔……”林夏睁眼，眼底已是一片水雾。他没等适应，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狭小的隔间被撑得满满当当。肉壁紧紧包裹着他坚硬的柱身，湿滑的甬道随着他的抽送发出“咕叽”的水声。明线是隔间里激烈的肉体进占，暗线是会议室里无声的试探沦陷：他曾在投影前不动声色地将咖啡推过桌面，如今咖啡的苦涩已化作唇齿间的吻，正沿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毫无保留地嵌进她温软的内里。
起始缓慢，他碾磨着她最敏感的穹顶，林夏的指甲陷进他手背，疼得咬唇，却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
“咬着。”他哑声命令。
她乖巧衔住他的袖口，随着他加快节奏，腰肢开始被动地起伏。玻璃墙上的反光映出他汗湿的下颌和她失神的脸。突然，他腰身猛地一送，到底，顶开那层薄软的花浪。林夏双腿一软，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后穴被他撑得几乎裂开，酸胀与快感交织成电流窜遍四肢。浪子时期的张扬褪去，此刻他的抽送带着克制却精准的狠厉，肉壁摩擦的啪嗒声与窗外闷雷重叠。“江砚……”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发颤，“轻点……要被听见了……”
“听见又怎样。”他低吼，抽送带起浓稠的水声，他的胯骨狠狠撞在她的臀瓣上，留下通红的指印。她的阴蒂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摩擦，酸麻直冲头顶。液流涌出得越来越快，润滑着他坚硬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扯出湿滑的轻响。快感堆积至顶峰，他拇指按住她腰后，猛地一顶。林夏的瞳孔骤然放大，后背弓起，后穴骤然收紧痉挛，一股热流如注般喷涌而出，浸透了他的下半截柱身。她咬着他的袖子，腿根剧烈打颤，在高潮中彻底瘫软，任由他榨干最后的余韵。
隔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雨声。江砚缓缓抽出，带出一团晶莹的丝线，黏在他腿根与她湿软的阴唇间。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指腹蘸了点残留的蜜液，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江总验完了？”林夏声音哑得厉害，仍习惯性地逞强，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就这点量……不够看。”
“验得不够。”他轻笑，替她将衬衫扣好，理平凌乱的黑发，动作细致得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明天上午九点，来我办公室拿钥匙。”
“什么钥匙？”
“我家。”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以后晨雾和晚风，你随意看。不用穿外套。”
林夏怔住，脸颊滚烫，没躲开。她低头看着自己腿心那抹刺眼的湿痕，忽然觉得这该死的潜规则，其实早就写满了真心。
自动取款机吐出了最后一张凭条，叮的一声脆响落在潮湿的地砖上。江砚牵起她的手走出隔间，雨势渐小，积水倒映着两盏破碎的霓虹。他替她撑开伞，伞面倾斜，将她严严实实地拢进他的阴影里。远处的十字路口红灯转为绿灯，车流重新启动，而他们的世界，才刚刚在潮湿的夜色里缓缓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