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在咬唇忍受针尖扎破皮肤的刺痛，眼神却像被钩子勾住了一般，死死盯着他低垂的眼睫。烛火摇曳，将师徒二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修长，又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闭眼。”陆沉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婉柔顺地依言阖上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颤了两下。作为师父，陆沉向来严厉苛刻，却也是这世上唯一知晓她全身穴道的人。此刻，他微凉的指尖正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滑落，在一处隐秘的软肉上轻轻按压。
“这里，积滞已久。”他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带来一阵酥麻。
苏婉柔浑身一轻，那股酸胀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开来，竟生出几分奇异的快感。她想起十岁那年，他是江湖上最浪荡不羁的少年，她是邻家最温婉乖巧的少女。青梅竹马的日子里，他总爱揉乱她的头发，说：“婉柔，你太静了，静得像一潭死水。”后来他流浪，她苦读医理，再重逢时，他已收敛锋芒，拜入师门，成了她唯一的师父，也是她心中不敢越雷池的禁忌。
“师父……”苏婉柔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怯，“好酸。”
陆沉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舌苔。苏婉柔弱得像是抽去了脊梁，双手慌乱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入他的肌肉。他的吻霸道而炽热，带着男人特有的麝香气息，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渐渐地，她不再抗拒，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陆沉的手顺着她的衣襟探入，指尖滑过她肋下的肌肤，那里细腻如脂。他将她的身子放平在榻上，宽大的师门白袍顺势滑落，堆积在腰间。烛火映照下，少女的身躯在烛光中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
“抬头。”他命令道。
苏婉柔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陆沉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经过下巴、喉结，在那片柔软的团绒上落下轻轻一吮。苏婉柔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头在那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变得坚硬而敏感。
“别怕。”陆沉低笑，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一点殷红，感受着它在掌心中迅速充血、膨胀的硬挺。他凑近，含住那粒顶端，舌尖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乳汁。苏婉柔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陆沉的手掌强势地分开，卡在他的膝间。
他的吻继续下移，抚过平坦的小腹，在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上停留。苏婉柔的心跳如擂鼓，脸颊潮红一片，羞耻感让她想要开口责备，舌尖却已被他侵占据了位置。
陆沉的大掌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亵裤，在那处湿软的地方重重按了一下。苏婉柔“嘤”了一声，身子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他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浸湿，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
“湿成这样。”他调侃道，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冰冷的空气触及私密处，苏婉柔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陆沉的手指并不急着动作，而是在大腿内侧画着圈，时而重时而轻，故意逗弄着她。直到亵裤褪至脚踝，那处早已是一片春水，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嫩红的肉褶。
他低下头，唇印在那片湿滑上。苏婉柔猛地仰起头，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陆沉的舌尖缓缓探出，沿着那紧致的入口轻轻划圈，像是在试探门的锁扣。第一下舔舐，苏婉柔便觉得一股电流窜遍全身，脚趾都蜷缩起来。他的舌尖灵活地顶开那层柔嫩的花瓣，探入其中。
“唔——！”苏婉柔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贪婪地吸吮着涌出的爱液。那种湿滑、温热而又充满包裹感的触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满足。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那最敏感的穴口，那种酥痒感让她想要把他更深地吸进去。
陆沉停下舌吻，抬起头，眸中已满布血丝。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腰带，动作利落而粗鲁。随着布料滑落，那根昂扬的巨物带着温度弹跳而出，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酒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苏婉柔视线模糊，却看得清清楚楚。她慌乱地想移开目光，却被陆沉捏住下巴，强迫她直视那欲望的象征。
“看着为师。”他低吼。
他握住那滚烫的枪身，沾了一些她腿间溢出的爱液，在穴口处研磨。那硕大的龟头撑开了柔嫩的花瓣，带来一阵轻微的胀痛感。苏婉柔咬紧嘴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拒，却绵软无力。
陆沉不再等待，腰身猛然发力。
“噗”的一声轻响，龟头贯入那紧窒的甬道。苏婉柔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瞬间沁出生理性的泪水。那感觉太满了，仿佛要将她从中撕裂。陆沉停顿片刻，让她适应这突兀的充实感，随后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是缓慢的磨蹭，龟头表面的冠状沟刮过她体内敏感的褶皱。每一寸推进，都激起一串战栗。苏婉柔逐渐睁开了眼睛，眼波流转间尽是水雾。随着他动作的加快，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着那股冲击力。
“师父……哈啊……慢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喘息。
陆沉无视了她，他享受着这种掌控感。他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其高高架起，另一手抓住她的腰，腰身如战鼓般猛烈撞击。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啪、啪、啪，清脆而热烈。床榻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场欢愉伴奏。
苏婉柔的脑子开始发懵，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光怪陆离的色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大海中颠簸起伏。每一次深入，那坚硬的柱身都会顶撞在她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那种直击灵魂的酸爽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背部，留下了几道血痕。
“啊！陆沉——！”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卸下了所有师徒的矜持。
陆沉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吼：“叫我的名字，婉柔。”
“陆沉……陆沉……”她哭着喊，身体痉挛般颤抖，内部的肌肉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
那种紧绷感达到了极致。陆沉猛地抓起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那疯狂跳动的心脏。他加快了速度，最后一击重重地撞入最深处。
苏婉柔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尖锐的凄叫。高潮如海啸般袭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浸湿了陆沉的根部。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瘫软下来，浑身抽搐，意识在大脑的白热化中短暂中断。
陆沉在她的体内释放，滚烫的热流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烛火燃尽了一截，灯光昏黄。苏婉柔无力地躺在陆沉怀里，双腿还被架在他的臂弯里。她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拆散了骨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但在那深处，依然残留着那根巨物的胀痛感和暖意。
陆沉抽身而出，那根巨物顶端再次滴落透明的体液，混着她流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诱人的痕迹。他拿起枕边的帕子，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与她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还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
苏婉柔侧过头，看着他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想起了白天他还是一本正经地给她把脉，说：“你的脉象浮躁，需静心。”
此刻，她的心确实静了下来，身体里塞满了他的味道，心也被填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