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玄冰壁,寒气渗进薄薄的寝衣,却被他滚烫的胸膛一寸寸熨开。凌渊的吻落下时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舌尖长驱直入,卷走她轻呼的叹息。他一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已顺着衣襟滑入,指腹粗糙的薄茧擦过她微颤的乳尖,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白璃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眉眼深邃、气息沉稳的男人,三年前还是极北寒潭里一尾护着她渡劫的玄鳞雪狐?他散尽半截妖丹褪去鳞甲,化作人形,大妖骨子里的野性与贪恋俱都在他眼底烧得滚烫。“三百年天街酒肆,我见过无数红袖招摇。”他吻着她耳垂,声音低哑微喘,“直到那天,你端着灵茶撞进我怀里。那一眼,我便知这辈子栽了。”
“凌渊师兄……今日该在静室打坐。”白璃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灼热的吐息,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雪水。凌渊低笑,不依不饶地擒住她的下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清修三天,心火却越压越旺。你指尖的寒气,明明都在往我身上渡。”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微启的唇瓣,指腹沾了她唇上一点湿润,递到她面前时,她本能地缩了缩脖颈,却还是乖乖启唇含住。咸湿的灵气与他指腹的薄汗混在一起,甜腥微涩。
寝衣的系带被他指尖挑落,如雪般滑至腰际。凌渊的膝盖不容抗拒地挤开她并拢的双腿,将她的裙裾推至膝弯。他单膝跪在她腿间,低头时,温热的鼻息先一步熨帖上她腹下那一抹隐秘的凹陷。白璃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云丝被褥。冰凉的唇瓣贴上微翘的穴口,凌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接着,舌尖如灵蛇般探入。
那湿滑滚烫的触感直直碾过最嫩的蕊心,她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吻得极专注,唇舌交替,吮吸的动作带着化形后特有的霸道,一下下刮擦着湿软的花瓣。细碎的涎水顺着唇角溢出,混合着她渐渐丰沛的春水,滴落在凌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团团深色的湿痕。白璃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他唇边送。起初还拘谨地轻颤,渐渐地,竟发出绵长甜腻的哼吟,双腿微张,任他肆意揽动。
他直起身,眼底翻涌着暗色,将她整个人托起,按倒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褪去残衣,他昂藏的身段覆压而下,结实的肌肉贴着她的肌肤,灼人的温度毫无缝隙地贴合。指尖探了两探,已湿得一塌糊涂。他握住那灼热的硬物,顶端微涨的龟头抵住湿滑的入口,微微施力,“啵”的一声轻响,破开那层薄薄的紧致。白璃倒抽一口冷气,指尖深深掐进他肩背的肌肉。
起初的胀满让她瞳孔微缩,但他不急不躁,抽出大半,再次沉沦。湿滑的甬道贪婪地缠绕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声响,春水四溢,裹着他青筋微绽的柱身进出。凌渊掐住她的腰,力道加重,开始由缓转急。兽形的本能驱使着他,撞击的轨迹精准而凶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浓重的麝香混着雪狐特有的清冽气息在她周身弥漫。床柱与地砖摩擦出沉闷的咯吱声,她的双腿死死环住他的腰肢,脚趾蜷缩。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闯,刮得内壁阵阵发麻。
水声黏稠,喘息交杂。高潮如涨潮般猛烈袭来,她猛地收紧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白浊的甜水顺着他的根部不断渗出,濡湿了他的腹肌与她的腿根。凌渊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将滚烫的精元尽数射入她最深处的娇柔。白璃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腰肢软软地塌在狐裘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指尖都泛着情动后的潮红。

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凌渊撑起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用狐裘盖上两人汗湿的身躯。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指腹轻轻擦过她嫣红的唇瓣。“冷吗?”他问。

白璃摇头,整个人像融化的春雪般贴着他,脸颊绯红未褪,眼波却水润绵长。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眼下的淡青,声音轻软:“不冷了。原来人形……是这般暖心。”
窗外,极北的朔风卷起碎雪,无声地扑打在不化的冰棱上。软榻上,两只交握的手被狐裘半掩着,隐约可见指节处缠绕的淡淡流光,与榻边铜炉里将熄未熄的炭火,一同映出一室暖融融的氤氲。她的唇角还沾着一点未干的春水,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寒冰宫的雪夜漫长,而她的体温,正一寸寸烙进他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