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金丹药酒泼在她饱满的小腹上,林晚晴像被银针直刺脊心般猛地弓起腰背,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湿软的嘤咛。药汁顺着她紧束的月白肚兜边缘漫延,洇湿了半片肌肤,黏腻滚烫。沈玉辞的指尖还残留着金疮药的温度,顺着她肋下缓缓探入那截柔软的腰窝,一路向下,停在那道因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起伏间。

“阁主又在硬撑。”他嗓音沙哑,带着江湖走刀口留下的粗粝,此刻却压得极低,像一块温热的玉贴在耳畔。
林晚卿咬住下唇,眼睫微颤。她原以为他仍是三年前那个来幽兰阁求药、连正眼都不曾多瞧她的冷面剑客。可这三日替他拨毒接骨,他指腹的老茧一次次擦过她的腕心、臀缘,甚至在她替他宽衣解带时,那曾握过百柄名剑的手,竟也能极轻柔地将她的长发别至耳后。他低头时,目光常在她衣襟深处停留,像一口熬了多年的古井,终于等来投石。
“退后些。”她偏过头,耳根已不受控地泛起熟透的绯色。他却不退,反而倾身压来,带着一股凛冽的松针混着淡淡麝香的气息将她笼罩。他宽大的玄色劲装早已敞开,胸膛上纵横的旧伤与新创交错。林晚卿伸手去替他解衣带,指尖刚碰到第二颗盘扣,他的臂膀猛然一收,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
她的脊背贴上他微凉的肌肤,心跳如擂鼓。沈玉辞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随后唇瓣沿着头皮下滑,掠过耳垂,在那处敏感的小窝里不轻不重地吮咬。林晚卿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指尖掐进他皮肉里。“玉辞……”她轻唤,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他应了一声,唇已覆上她的唇。不是试探,是长久的餍足终于被点燃。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弄着她丁香般的软肉。林晚卿起初还微微张着唇适应,随即那被亲吻的滋味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大手已探入她的衣襟,掌心粗糙却温度灼人,托起她右乳的刹那,拇指精准地捻动挺立的乳尖。她闷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地反弓,腿根不自觉地磨蹭着他裤裆处早已勃起的硬物。
“躲什么?”他微微喘着,唇离开她的,眼尾染上情潮的薄红,“晚卿,你怕我?”
“没……”她被他的目光看得神魂俱散,只好伸手去探他腰带。玉带扣轻响褪下,一层亵裤裹着那根久未逢春的阳物弹跳出来。沈玉辞低笑一声,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将她半按在自己的双腿间。
他撑开她的裙裾,粗粝指腹挑开她最里面的亵裤边缘,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本就沾满情露的软穴被他那带着药酒与热气的指节拨开,林晚卿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脚趾蜷缩在绣鞋里。沈玉辞的唇贴上她红肿湿润的阴唇,舌尖先是极其耐心地舔舐着那处敏感的阴蒂,一圈两圈,混着药酒与自身甜腥的蜜液被卷入他喉中。林晚卿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捧住他后脑,将他按向自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紧窄的甬道里肆意搅动,吸吮的力道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她终于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腰身本能地迎合着那湿滑而有力的挑弄,臀瓣在他大腿上磨出凌乱的湿印。
“晚了。”他终于抽出湿漉漉的唇,指腹抹去她下唇的水渍,嗓音哑得厉害,“该进来的是我。”
他托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分开的花径一览无遗。沈玉辞拔出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龟头蘸满她的爱液,对准那处湿热的门缝,顶入。

林晚卿倒抽一口冷气。那柱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烫还要硬,寸寸碾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他握住她的脚踝,腰身猛然一沉,整根没入到底。紧紧环抱的内壁瞬间收缩,吸吮着他滚烫的龟头。沈玉辞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他开始抽送。起初是试探的缓慢,磨擦着内壁每一寸软肉,林晚卿渐渐松开攥紧他肩膀的手,指尖陷入他背肌的肌肉里。随着节奏加快,那处紧窄湿润的行宫被反复撑开、顶撞,水声“啵啵”作响,混着药酒的辛辣与情欲的甜腥在空气中发酵。她的花穴被彻底打开,内壁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摩擦,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他腰间的软肉,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
“玉辞……”她哭着唤他的名字,眼尾泛红,身体已不受控制地轻颤,“好涨……”
“就涨着。”他低头咬住她滚动的乳尖,手下加重力道,每一次抽送都抵在最深处的花心,重重碾动。林晚卿的腰肢彻底失控,如雀鸟般在他身下起伏、承接。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从尾椎窜上天灵盖,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发出断续的娇啼。内壁猛地痉挛收紧,潮水般的蜜液汹涌喷出,彻底浸透了他的根部。沈玉辞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在最后的几次深顶中,滚烫的精液如炮火般射入她最深处,一滴不落地灌满她的子宫。
林晚卿浑身过电般剧烈抽搐,指尖掐进他后背,留下四道深深的血痕,随后脱力般瘫软在他怀里,只有那处仍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翕动,贪婪地吞吐着残留的温热。
檐外的山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竹叶上残露滴落的轻响。沈玉辞缓缓抽出还在轻颤的巨物,带出一缕混着精白的黏液。他扯过锦被将她裹紧,又替她掖好边缘。林晚卿闭着眼,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方才的羞怯与克制已全数化在了这方寸之地。他指尖摩挲着她手背的薄茧,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原以为她只是柔弱的谷主,却不知这双温柔小手也藏着将他彻底吞没的韧劲;而她仰视着他,忽而轻笑。那杀伐决断的玉面修罗,此刻竟贪戀她身下的湿热,连睫毛都在轻颤。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哑声问:“晚卿,我们以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最妥帖的姿势,唇角微弯,轻声说:“我们不该这样。”
“嗯。”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胸膛,“可晚了。”
“嗯。”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没了先前的退避,只剩满溢的慵懒与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