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粼粼碎影。林晚照裹着月白寝衣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泛红的耳尖。墙那边传来男子低哑的嗓音,像大提琴弦被缓缓拨动:这榫卯结构,果然比寻常木作精妙。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锁骨下方那块胎记。自从搬进这处深宅别院,每晚子时都能听见隔壁匠房传来叮当声响。那声音像带了钩子,总是引着她赤足走到穿堂,隔着紫檀木雕花屏风辨认那截嗓音。
林姑娘又来了?屏风后突然传出轻笑,连更漏声都敢错辨的夜莺,可是要被抓来做成标本的。
她踉跄后退,裙裾扫过金砖地面。檀香混着墨汁的气息穿透屏风,竟让她想起春日融化的雪水。

七日后,她在后花园喂锦鲤时,那人突然从假山洞中现身。玄色劲装裹着宽肩窄腰,袖口沾着金箔碎屑。他腕骨上缠着根红绳,绳坠是个微型指南针。
林姑娘的绣样,倒是配这池塘里的锦鲤。他指尖轻点她荷包上未完成的蝶恋花纹,可惜,蝴蝶该在蕊心,不在叶底。
她低头看着那只被他修改的蝴蝶,突然意识到那弧度像极了他下颌的轮廓。
三日后送针线匣时,她故意将丝线缠在对方指尖。他反手握住她手腕,体温透过肌肤烫得她耳根发颤。

林姑娘的朱砂痣,长在心口最盛处。他拇指抚过她锁骨下方的印记,像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坠向蜜罐。
她想起母亲说过的话:女子心跳时,锁骨会泛起桃花色。此刻那抹红正顺着颈侧蔓延,她却听见自己轻声问:公子如何得知?
因为昨夜,他忽然倾身,呼吸掠过她颈窝,你的胭脂香,顺着风向飘了三重檐角。
雨夜,她抱着湿透的账册闯进匠房。男子正伏案雕刻,烛火在他眉骨投下阴影。她将账册放在案上,注意到他案头摆着半截藕钗。
这钗子…是前朝样式?
他抬眼,水光映着琥珀瞳仁:林姑娘的眼线,描错了。指尖轻轻抹去她眼角晕开的黛色,像哭过的蝴蝶翅膀。
她突然抓住他手腕按在胸口,心跳撞得他掌心发烫。他喉结滚动着解开她系带,月白寝衣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肩背。
怕么?他含住她乳头,舌尖卷着那粒樱珠打转。她咬住下唇,指甲陷进他后背肌理。
他单膝跪地咬开裤腰带,将她的裙裾撩至腰间。指尖探入亵裤触及湿润,她却突然蜷缩:还没…还没…
没什么?他拨开腿间湿意,还是没尝过男人?鼻尖蹭着她大腿内侧,温热吐息喷在阴阜,让奴家尝尝…

她浑身发颤时,他舌蛇已钻入腿心。湿热舔舐处,她猛地弓起身,臀瓣撞上桌案。檀香混着奶腥气在唇齿间发酵,他喉间溢出满足的叹息。
再喊一声,他含着她闷声道,我就用这舌头,把你的魂勾掉三寸…
她终于放声,手指攥住他发辫。他舔着那粒肿胀的蓓蕾,直到她在他唇齿间高潮,高潮。
她倒在他枕上喘息,他跨坐腰际将玉茎抵住入口。要裂开了…她攥紧锦被。
那就裂开。他挺身刺入最深处,花心裹着湿滑的肉壁抽搐。她尖叫着抓住他肩膀,指甲在他背脊上犁出血痕。
他在她子宫里抽送,肉浪翻涌声混着水声,嗯啊嗯a,她在他怀里颠簸。他握着她乳尖揉捏,每寸抽插都让她腰肢打颤。
最后一次碾磨,她在他肩头咬出血印,臀瓣痉挛着喷出蜜液。他低吼着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精液浇在她子宫口,她双腿无力地勾住他腰际。
晨光爬上窗棂时,她靠在他胸膛数汗珠。他含着她脚踝轻笑:原来林姑娘的朱砂痣,是颗会哭的核桃。
昨夜你偷听,她指尖在他胸口画圈,故意改了榫卯结构?
为引夜莺。他翻身将她压在锦被下,这只蝴蝶,该落在蕊心。
她主动凑上去吻他,舌尖交换着昨夜残存的腥甜。他托着她臀瓣再次挺入,晨勃刺破处女膜残片,新伤口裹着蜜汁发酸。
别磨了。她跨坐腰际,迎着那根肉棒坐沉。看着他瞳孔放大,乳蛇顶进湿花里。
他仰头看她起伏的曲线,手掌托着她乳蛇。她低头咬着他喉结,腰肢画圆研磨。他在肉壁里硬出形状,她却在他最深处打转。
终于停摆瞬间,她趴在他胸口轻笑:原来…蕊心是这样。
他扣住她腰往怀里带,翻身将她压在床榻:这次,改叶底为蕊心。
肉刃切入蜜缝,新伤口裹着晨露,他顶撞着内壁抽搐,她在他身下轻哼,臀浪拍打间,水花溅在雕花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