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乱的气息像是一层黏稠的蜜糖,死死裹住了这方寸天地。
林婉的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凉的黑玉床榻,脊骨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随即被男人滚烫的胸膛彻底填补。顾渊的嘴唇已经压了下来,不像往日那般温吞,而是带着久别重逢的占有欲,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
“唔……”
林婉试图偏头躲闪,却被顾渊修长有力的大手扣住了后脑,迫使他只能仰起脆弱的脖颈,任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舌尖长驱直入。他的舌头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着她惊慌失措的舌尖,索取得无比贪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此刻却因两人体温的急剧升高而发酵出一股甜腻的奶香,那是处于发情期边缘的女修特有的味道。
“顾渊……你慢点。”林婉终于寻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眼眶泛红,声音软糯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三年了,婉儿。”顾渊低哑的嗓音在她唇齿间研磨,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那只灵狐化形时的媚骨,我可是……整整想了三年。”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顺着她云鬓滑入,指尖拨开她散乱的青丝,一路向下,精准地扣住了她腰间紧束的玉带。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外层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半透明的鲛绡抹胸。顾渊的目光沉暗如墨,视线像火一样燎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林婉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抬手遮挡,却被顾渊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身侧。他低头,吻如同雨点般落下,从锁骨到心口,每一吻都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当他的唇瓣触碰到那团柔软时,林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顾渊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直接含住了那挺立的粉嫩,舌尖恶意地舔舐着顶端那颗敏感的红豆。

“啊……”林婉脚趾蜷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那股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让她本就湿润的花径开始不争气地涌出爱意。
“好湿。”顾渊退开半步,看着指腹上沾染的清亮津液,坏笑着将其抹在自己唇边,“就知道,这只小狐狸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单膝跪在床榻之间,双手捧起林婉那双纤细的玉足。林婉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他低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晶莹的脚趾,舌尖在趾缝间灵活地穿梭,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酥麻的痒意从脚心直冲脑门,林婉忍不住轻颤,双腿难堪地并拢又分开,迎合着他口舌的探索。
这种羞耻的姿态彻底击碎了她傲娇的防线。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那个曾经浪荡不羁、如今却对自己深情款款的男人。
顾渊站起身,一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手挑开鲛绩的下摆。那根早已昂扬挺拔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婉儿,我要进去了。”
他握住她的腰肢,将两具躯体拉近,直到那粗长的热物抵住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林婉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股侵略感,但体内的空窍早已饥渴难耐,分泌出的爱液让入口变得滑腻无比。
“顾渊……太粗了。”她带着哭腔抗议,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甲。
“适应一下。”顾渊低笑,腰身发力,缓缓顶入。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婉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龟头艰难地挤开紧致湿润的肉壁,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酸胀与快意交织的快感。随着他一点点深入,内壁敏感的褶皱贪婪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晕眩的电流。当最后一寸没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婉感到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顾渊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她适应。他双手扶住她的腰,拇指摩挲着她腰间跳动的脉搏,眼神深邃而专注。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比身体的接触更让人羞耻,也让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动……动一下。”林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蝇。
得到许可,顾渊开始摇曳。起初缓慢,像是在挑逗,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吸吮的声音,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渐渐地,节奏加快,撞击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夹杂着林婉难耐的呻吟。
“嗯……哈啊……”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林婉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双手环住顾渊的脖颈,主动迎上他的律动。她的腰肢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白皙的肌肤上泛起诱人的粉红,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润着两人的肌肤。
顾渊看出她的变化,眼中淫邪的光芒更盛,猛地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在身下,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早已硬挺的乳头。双重的刺激让林婉瞬间失神,瞳孔涣散。
“就是这里,婉儿。”顾渊低吼,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冲撞,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体内那颗敏感的爱珠。
“要……要去了……”林婉大喊,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坚挺的肉棒吸得死死。
顾渊感到身下那团柔软的肌肉剧烈收缩,知道她到达了顶点。他不再保留,腰杆猛地一挺,将精元尽数注入她最深处的甬道。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浇灭了林婉体内所有燥热,同时也点燃了她余下的火种。她尖叫着陷在那片温柔乡里,浑身颤抖,意识在一片白光中飘散。
良久,风雨停歇。
寝殿内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林婉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整个人像是一滩水般瘫软在顾渊怀里。她的腿还有些发软,交叠着搭在他的腰侧,大腿内侧还留着指痕般的红痕。
顾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至极,与前世的狂妄洒脱判若两人。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心中满是安定。
“回来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林婉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虽然累得说不出话,但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那只化形为人的灵狐,终究还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而这场漫长的等待,正如这余韵般,绵长而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