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精舍的雕花窗棂,带起一阵沉水的冷香。
林萧将那块系着玉佩的丝巾扔在塌上,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般压在楚婉身上。楚婉双颊绯红,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傲娇的横怒:“师父,时辰不早了,别尽缠着徒儿。”
“时辰是够了,但你的罪还没罚完。”林萧低笑,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层叠的衣襟,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楚婉浑身一颤,想要躲闪,却被他强势地箍住了纤细的腰肢。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口是心非。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软了下来,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哼声。林萧俯下身,大嘴毫不客气地吻住了那张总是倔强微嘟的小嘴。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直到尝到了她慌乱吞咽的津液,才满意地松开。
“这蜜一样的味道,平时藏得倒是深。”林萧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下,毫不费力地解开了她最后的束缚。楚婉轻吟一声,羞怯地闭上眼,白皙丰满的乳房在月色下颤巍巍地挺立,粉嫩的乳头触到微凉的空气便紧缩起来。林萧一把擒住那处娇嫩,用拇指重重揉弄那一点硬挺。
“唔……师父,好痒……”楚婉眼睫轻颤,嘴上说着痒,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而去。
见惯了她冷傲的样子,林萧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破绽。他低下头,含住那粒微缩的蓓蕾,舌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时而轻舔,时而重吮。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顶端,楚婉浑身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唔……嗯……”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萧宽阔的肩膀,留下几道红痕。
林萧并没有立刻松开那处红挺,而是顺势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另一只手早已探入那隐秘的沼泽。“说,错哪儿了?”

“错在……错在没忍住给师父递茶……”楚婉声音微弱,带着几分诱人的颤音。
“错得真多。”林萧轻哼一声,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那早已湿润不堪的密缝里。
“噗嗤——”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原本就泥泞不堪的蜜穴发出湿润的挤压声。那里面软嫩得惊人,滑腻的爱液顺势流了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楚婉羞得满脸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原本并紧的双腿想要关严门户,却被林萧强硬地分开分得更开,甚至骑在他的腰腹上。那湿滑的爱液随着他的手指抽插声,染满了她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落在绣榻上。
“师父……好深……”楚婉被顶得头晕目眩,腰肢本能地起伏,想要汲取那一指深入带来的快感。
林萧看着她沉沦的模样,眼底涌起更深的情欲。他粗长火热的肉棒在胯间跳动,顶住了那满是褶皱的花口。
“张嘴。”他低声命令。
楚婉咬唇,顺从地低下头。带着肉香的阳物抵上唇珠,被他强硬地挤入口中。
“嗯……”楚婉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舌尖本能地讨好着那根硬挺。林萧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握住根茎,上下抽动。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滚烫的阴茎,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锁骨上。
那一瞬的窒息感让楚婉眼眶发酸,嘴里弥漫着他的腥气,那股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得她体内那朵花苞彻底绽放。她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迎合着上面的马眼,试图用湿热吞吐取悦他。
林萧满意地低吼,一把将她拉起来压在榻上。
“该进去了。”
他握着柱身,准头极正地抵住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花萼急切地包裹着他,像是在迎接君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湿滑声响,粗长的肉棒强势地将那层娇嫩的阻碍一分为二,蛮横地挤入湿热的甬道。
“啊——!”楚婉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仰起,脖颈上青筋浮起。那根巨大的肉棒将她撕裂到极限,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放松,徒儿。”林萧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忍住了,不准夹我。”
楚婉咬着唇,泪水滑落。那里面太满了,烫得她心尖发颤,酸胀感混合着被撑开的异物感,直冲脑门。
林萧不再留情,腰身猛地一沉。完全没入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精舍里格外清晰。
“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雷霆之势,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横冲直撞。花内壁柔软的褶皱刮擦着坚硬的柱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嗯……啊……师父……好涨……”楚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原本傲娇的伪装彻底破碎。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林萧劲瘦的腰身,脚跟死死抵着他的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
林萧扣住她的,猛地发力。肉棒搅动着那层褶皱,刮过那处敏感的点。楚婉浑身剧烈痉挛,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他身下剧烈跳动。
爱液大量涌出,浇灌着他挺动的巨物,滑腻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夹紧了……就这样……”林萧顶弄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几乎顶到底,深深挖出最深处那团嫩肉。
楚婉此时已经分不清虚实,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一棒扫尽。羞耻、疼痛、快感在体内炸开。她不再抗拒那只乱动的手,而是主动收缩着幽道,贪婪地绞紧那根入侵者。
“满了……满了师父……”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眼角早已泪流满面,嘴角却挂着极致欢愉的痴笑。
在连绵不绝的猛烈撞击下,楚婉终于到了极限。
“啊——!”她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体内那团软肉疯狂收缩,一股浑浊的爱液喷涌而出,将林萧滚烫的肉棒冲刷得一塌糊涂。
林萧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停住,将滚烫的精液深深注入她的体内。
一次次的热流喷射,楚婉瘫软在他怀里,意识在云端漂浮。直到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平息,精舍里只剩下滴落的水声和若有若无的香气。
林萧依旧将身体压在她身上,下巴抵着她的粉颈,唇瓣轻轻蹭着她颤抖的耳垂,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这次……知道错哪儿了吗?”
楚婉软若无骨地躺在他臂弯,双腿间还溢着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大腿滑落。她眼尾还带着红,轻轻哼了一声,却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
“错在……不该在师父身下……这么舒服。”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雨声淅沥,与榻上两人交缠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模糊了黑夜与欲望的边界,将那一丝师徒的禁欲关系,彻底浸泡在了浓郁的春光里。粗粝的指节猛地掐住她的后腰,将苏晚晴狠狠抵在紫檀木大案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窗外夜雨如织,敲打着芭蕉,室内的沉水香浓得化不开,闷得人呼吸发紧。
“师、师父……弟子知错了。”她偏过头,耳尖红得滴血,强撑着那副清冷的傲骨,声音却发颤。
厉寒渊低笑一声,掌心顺着她单薄的中衣滑入。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隔着轻纱精准捏住那处早已挺立的蓓蕾,不轻不重地捻转。“错哪儿了?”
“错在……今日练剑时走了神。”苏晚晴咬着唇,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蹭那只作乱的手。她总是这样,嘴上说着清心寡欲,身体却在他的指尖下软成一滩春水。
他毫不客气地俯身,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走神看我?”话音未落,他的唇已霸道地压了下来。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紧咬的贝齿,掠夺她口中的津液。苏晚晴双手抵在他胸膛,起初还在推拒,很快指尖便变了力道,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玄色的衣襟。喉咙里溢出被堵住的甜腻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贴上他宽阔的躯体。
他低喘着放开她,目光灼灼地盯住她红肿的唇瓣,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带向自己胯间。“张嘴。”
苏晚晴睫毛轻颤,顺从地垂下眼眸。带着淡淡苦檀味的热铁抵上她的唇瓣,他握住柱身,强势地挤入她微张的唇齿间。
“唔……”她被迫含住大半截,舌尖本能地讨好。他手指拨弄她的后脑,另一手握着根部上下套弄温热湿滑的口腔。她的喉管被粗粝的龟头一次次抵到,唾液不受控地溢出,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他的小腿。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闷哼一声,粗长肉棒在她口腔里狠狠抽出与推入,发出黏腻的水声。苏晚晴眼尾沁出生理性的泪珠,脸颊被顶得酸痛,却随着他抽动的节奏,本能地加深吞吐,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啾声,湿热的舌头灵活地刮舔着马眼渗出的清液。
“真乖。”他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几步走到软榻边,随手将她翻转覆压。丝帕散落,中衣半褪。苏晚晴被他宽厚的手掌压住,双腿被迫分开。他粗大的指腹揉开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蕊,指尖毫不留情地滑入那湿滑的甬道。
“啊……好湿……”苏晚晴双手紧紧抓住锦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去迎合那两指的深入。指腹刮过内里柔软的褶皱,带出一串晶亮黏稠的爱液,溅在他的指节上。
厉寒渊低吼一声,拔出手指,对准那红肿欲滴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肉棒毫不费力地探入湿润的甬道,一寸寸撑开娇嫩的花肉。苏晚晴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脚趾蜷缩。那里面太烫太紧了,粗长的龟头擦过最敏感的软肉,撑得她小腹发酸却充满异样的充实感。
“放松,徒儿。”他单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改变体位,让她更彻底地暴露在自己身下。腰身开始起伏,起初缓慢研磨,龟头在甬道里画圈,刮擦着每一处软肉。苏晚晴的傲气渐渐碎裂,娇喘连篇,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肌肉,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起初还是他主宰节奏。但不过片刻,那股从体内窜上的酥麻感层层叠加,化作滚烫的浪潮。苏晚晴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她咬破下唇,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腰肢如蛇般主动起伏,将他完全吞没。平日清冷的师尊,此刻眼底只剩乞求,任由这骄纵的徒儿在身上索取。身份在这一刻悄然反转,上位者甘愿沉沦,卑微者反客为主。
节奏逐渐加快,榻柱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爱液被搅得泛滥,在两人结合处泛起暧昧的泡沫。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苏晚晴的眼睫湿透,脸颊绯红如醉,嘴里已经含糊不清地求饶,腰肢却疯狂地向上迎去,主动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师父……好深……要到了……”
厉寒渊大手按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闪,腰身如战鼓般猛撞。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处软肉,重重碾磨。苏晚晴浑身剧烈痉挛,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尖叫,幽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
“就这儿……啊……”她猛地弓起身,脚趾绷直,体内一阵剧烈抽搐,高潮的快感如岩浆般涌遍全身,酥软得彻底沉沦在他怀里。
他低喘着将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她湿热的甬道,腰身又重重顶入两下,才缓缓抽出。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锦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