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炉里的沉水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青烟袅袅升腾,却驱不散屋内浓稠得化不开的甜腻与腥膻。
林婉儿被陈萧按在锦被堆叠的床榻深处,身上那件素雅的月白亵衣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宽大的领口滑落在臂弯,露出大半截凝脂般的酥胸。因着刚才一番激烈的拥吻,她的脸色潮红如醉,眼尾沁出几点生理性的泪痕,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陈萧那双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手,此刻正漫不经心地捏着她那柔软的腰肢,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暧昧地摩挲,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怕什么?”陈萧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结束一场恶战后的餍足,“这京城里谁不知道,陈府的少东家是个采花贼,怎么轮到我自己的未婚妻头上,反倒害羞了?”
林婉儿羞恼地别过头,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作为林家最温婉的女儿,她从未像此刻这般狼狈。两族联姻的契约压得她喘不过气,而陈萧这个传闻中风流成性、专挑良家女子下手的手段,正用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一点点拆解她的防线。
陈萧忽然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像一张网,从她凌乱的发丝,扫过肿胀的红唇,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裤裆处那顶起的一座小山丘。
“刚才只是热身。”
他说着,宽厚的手掌缓缓下移,穿过层层薄薄的亵裤布料,精准地覆上了那处滚烫的起伏。林婉儿身子一僵,随即软成了一滩水,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呜咽。那只手并不急着揉捏,而是隔着布料轻轻揉弄着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子。

“唔……”林婉儿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陈萧低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张嘴。”
林婉儿茫然地睁开眼,只见陈萧已经褪下了自己的亵裤,那根昂扬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顶端渗出一抹晶莹的珠液,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微凉的龟头。
“甜。”陈萧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吞下更多,“尝尝,这是你的味道。”
随着他胯部的挺动,那粗糙硬挺的柱身在她口腔里进出。陈萧熟练地用手指扣弄着她的乳头,直到那樱桃般的肉粒变得坚硬如石,林婉儿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喘息。
就在林婉儿被口水和津液弄得狼狈不堪,眼神迷离之时,陈蕭忽然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我要进来了,婉儿。”
没有更多的前戏试探,那根已经硬得发胀的巨物抵上了那紧致湿润的花径。林婉儿本能地收缩,那入口处嫩肉紧紧吸附着龟头,带来一种被撑开的胀痛感。
“呃——!”
陈萧腰身一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次性贯入到底。
那一刻,林婉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劈开,酸胀与充实感同时袭来。她紧紧抱住陈萧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中。随着第一下抽插,陈萧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撞击。
起初是缓慢的,像是在品尝猎物,每一次深入都顶在她的最深处,刮磨着那层敏感的软肉。林婉儿从最初的紧绷抗拒,逐渐尝到了一丝奇异的快感。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悸动,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串串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啊……陈萧……”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软糯香甜,带着一丝求欢的意味。

得到回应,陈萧的动作骤然加快。
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混合着林婉儿越来越急促的呻吟。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麝香味以及那股特有的、令人意乱情迷的腥膻气息。
林婉儿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陈萧的大手托着她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砸在那团软肉上,留下通红的手印。她的双腿随着他的节奏颤抖,脚趾蜷缩,脚背弓起。
当那根粗长的肉棒第四次顶入子宫口时,一股电流瞬间炸开。
“陈萧!来了……”
林婉儿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死死裹住。陈萧闷吼一声,加大了力度,在那痉挛的夹缠中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花心。
直到最后一击,陈萧将精液尽数宣泄在她体内,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滋润着她干涸的腔道。林婉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耳边似乎还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许久,陈萧才缓缓拔出。那一滩混着白色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落在锦被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林婉儿想要翻身,却浑身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陈萧起身,衣冠略显凌乱,他伸手轻轻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商场上尔虞我诈的浪子。
“睡吧。”他低声说道,俯身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就在林婉儿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那一刻,她感觉到陈萧再次靠近,温热的气息再次贴上她的耳畔,带着一丝坏笑和未尽的欲念,低声呢喃:

“明早的早茶,别迟到。”
林婉儿的脸颊在黑暗中再次滚烫,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余韵,竟然让她对这即将到来的明天,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