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院中的侍妾
她明明缩着身子往后躲,指尖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头,指甲陷进那层薄薄的天青织锦里,攥出浅浅的白痕。雨打窗棂的淅沥声把厢房衬得越发幽暗,只有案头的沉香吐着懒洋洋的烟。
沈砚将半盏雨前龙井搁在青玉盏托上,没去擦指尖残留的茶渍,只任由目光一寸寸犁过她低垂的眉眼。阿蘅只觉那视线烫得惊人,慌忙垂下头去,可耳根却不受控地漫上绯色。三年前他是个纵情声色的浪荡子,如今从江南仕途归来,衣冠俨然,连笑都敛了锋芒,唯独看她的眼神,依旧像没变的钩子。她在他院中洒扫烹茶,三年来未敢逾矩,却在他每一次驻足回身时,悄悄将落进眼底的余光藏得更深。
“躲什么?”他忽然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这院子只有你我。”

她攥紧袖口,声音细若蚊蚋:“少爷还未用膳……”
“膳可以等。”他指腹捻起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拒绝。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龙井的清苦与喉间微醇的酒意。阿蘅本能地偏头躲开,他却顺势扣住她的后颈,将那个吻碾得更深。起初她唇齿微颤,像受惊的蝶,可当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腰侧的软肉缓缓摩挲,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时,她终于软了腰肢,任由舌尖怯生生地探入他的口腔,生涩地生还。
沉香的气息被两人交缠的体温蒸腾出一种微甜的腥暖。他掌心掀开她中衣的系带,丝绸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温热的掌肉贴上她微凉的胸前,拇指不轻不重地捻过挺立的蓓蕾,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度。眼睫水雾般掀起,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
“怕了?”他低笑,指腹蹭过她湿润的唇瓣。
她摇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身体却诚实极了。腰间的软革被解开,裙裾向两侧滑落,堆在脚踝处。微凉的空气掠过大腿内侧时,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却被他宽厚的手掌不容分说地掰开。
“舔干净。”他解开腰封,丝帛垂落。那处已然昂扬挺拔,青筋盘踞,顶端渗出一星晶莹的水光。阿蘅视线游移,耳尖红透。他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按在自己滚烫的囊袋上,让她感受皮囊下汹涌的血液与沉甸甸的重量。她指尖微蜷,抬眸迎上他的目光。那里没有浪荡子时的轻佻,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
她缓缓屈膝,双颊贴上他温热的腿根,温热的呼吸拂过毛丛。唇瓣贴上那道湿滑的顶端时,她犹豫了一瞬,随即闭上眼,舌尖怯怯地探出,绕过凸起的边缘,轻轻舔舐那抹晶莹。咸涩与微苦在舌尖化开。她小心翼翼地用口舌包裹住他,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疾不徐地引导着她的头。起初她动作生涩,只知迎合他的起伏,可当他闷哼一声,腿根肌肉绷紧,将半截身躯抵入她口中时,一股酥麻的电流自尾椎窜上头顶。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渴求,不再拘谨,舌尖开始顺着沟壑游走,喉头缓缓吞吐,发出湿润绵长的“咕啾”声。那声音在雨夜里被放大,混着他粗重的喘息,撩得她下腹一阵空虚。那处湿滑的黏液顺着她的唇畔溢出,沾湿了她的下颌线,她伸出舌尖舔去,尝到属于他的、微咸的春水。
待他体内那股热流彻底失控,他缓缓抽身,指尖捻去她唇边溢出的涎水,塞进她嘴里吮吸了一下。清甜的蜜意荡开,她羞得几乎要埋进尘里。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着狐裘的榻。将她轻轻放下,修长的手扯开自己中裤的系带,再次露出那根凶器。顶端依旧挂着白浊的水渍,在烛火下泛着湿亮的光。他俯身压住她,膝盖挤开她微张的双腿,靴尖抵住床沿,腰胯猛地一探。
火热、坚硬、带着粗粝触感的龟头,一寸寸挤开紧致潮湿的甬道。阿蘅本能地仰起头,一声细碎的悲鸣溢出口唇。那处太胀了,撑得她小腹发沉,湿滑的黏液裹着他,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水光。他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烫得她轻颤。
“含住。”他哑声命令。她咬住下唇,松开牙齿,任由他缓慢而坚定地进出。起初的胀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满感取代。他的手掌箍住她的腰肢,指腹陷入柔腻的肉里,腰身开始发力。起初是试探性的摩擦,渐渐变成有力的抽送。空荡荡的胸腔被撞击得发空,脊背在狐裘上弓起又落下。他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舌头扫过她敏感的耳垂,腰身的力道越来越重。

“阿蘅……”他低喘着,节奏猛地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刮过那块软肉。她身子剧烈地发抖,脚趾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湿滑的甬道疯狂分泌出黏稠的津液,裹吮着他的龟头,发出啪啪的水声。一股热流自子宫口喷涌而出,与他的白浊混作一团。那股绵密的酸胀感顺着脊椎炸开,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身躯如离弦之箭般绷直,随后重重弹回榻上,大腿内侧不受控地痉挛着,紧紧绞住他。他闷吼一声,腰身死命一挺,滚烫的精元一股股射入她深处,烫得她浑身过电般战栗。
雨声渐歇,只剩窗外竹影婆娑。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中衣,黏腻地贴在背脊上。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那颗为她狂跳了许久的心渐渐平缓。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
她以为这就够了,羞怯地闭上眼。他却忽然低笑,粗糙的指腹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滑下,停在那处早已再度微微隆起的柔软上。温热的呼吸贴着她耳廓,嗓音沙哑得像是淬了蜜:“阿蘅,茶凉了还能续,这身子……才刚醒呢。”

她微张的眼里又泛起水光,腰肢却不受控地向上迎合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