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交报告。”她明明在低头敲终端,双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海拔三千一的火山脊线,雨夹着地热蒸汽砸在防水帆布上,沉闷的共振顺着行军床的支架一路窜进脊椎。林晚把最后一组岩芯坐标录入完毕,肩头的冲锋衣已经被冷汗与帐篷内的湿热浸透,紧贴着单薄的脊背。陆沉站在控制台旁,常年禁欲的白衬衫只扣到第三颗,领口微敞,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与一层薄汗。他是这次“烈火凤凰”地热勘探项目的组长,也是过去三个月把她逼到墙角、扣了两次数据分的人。欢喜冤家,说难听点是互相折磨,说透了,是这荒郊野岭连个能说话的人都寻不着。

“主控阀又跳了三次。”他走过来,指腹擦过她手背,温度烫得她缩了一下。“晚点补。”林晚别过脸,耳根不受控地泛起红。陆沉低笑了一声,俯身将她困在控制椅与自己之间。他身上的雪松混着微辛的硫磺气息扑面而来,强势却不压人,刚好让她喘不过气。“林晚,”他嗓音微哑,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颈侧,“你怕我,还是怕这台机器死在你手里?”
“我都怕。”她小声嘟囔,眼睛却不敢看他。陆沉不再逗她,单手撑着她身后的椅背,另一只手探入她汗湿的衬衫下摆。掌心干燥粗糙,贴上她细腻腰际的瞬间,林晚猛地吸了一口气,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她本该推拒,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布料摩擦的轻响里,他一把将她抱离椅子,反手按在旁边的行军床上。
“别闭眼。”他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林晚起初僵硬着,双手抵在他胸膛,但随着他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抵抗的力道慢慢化作绵软。她主动仰起头,回应着他的索取,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陆沉的手掌顺着她腰线滑下,拇指捻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不重不轻地揉捏。林晚的呼吸乱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内裤边缘已经被渗出的一点湿意洇透。帐篷外风声渐紧,终端机里的地热传感器发出轻微的蜂鸣,温度曲线正稳步攀升,像极了她逐渐失控的心跳。
陆沉退开半分,将她的大衣侧拉链拉开,随后单膝跪地,手指挑开她的棉质内裤。带凉意的空气拂过私密处,林晚本能地夹紧了腿。“放松。”他指令般地说,随后低头含住那枚早已沁湿的蓓蕾。舌尖柔软而湿润,绕着花唇打转,偶尔尖利地剐蹭过最敏感的那条缝隙。林晚浑身一颤,脚趾蜷缩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去,将更湿热的身躯送进他嘴里。他的舌头变得贪婪,顺着阴蒂打圈,指腹配合着探入穴口试探。林晚的指尖深深陷进床单,喘息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啊……陆沉,好湿……”
“当然湿。”他含糊地应着,汗珠顺着下颌砸在她大腿内侧。他抽出湿透的手指,抹开腿间流出的蜜液,毫不费力地刺入两指。穴口骤然扩张,被粗糙的指节撑开,湿滑的甬道紧紧裹住他。他拔出手指,挺身迎上。龟头抵住入口,她本能地夹紧,他却不容拒绝地顶入深处。林晚倒抽一口冷气,修长双腿缠上他的腰。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碾过内壁最柔软的皱褶。湿热紧窒的包裹感让他喉结剧烈滚动,腰胯猛地发力,彻底没顶。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和林晚逐渐破碎的轻喘。陆沉的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拉高,腰身开始规律地撞击。初时她还羞涩地偏过头,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被动承受;渐渐地,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化作酥麻的电流,她开始主动迎合,臀部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与他交换带着汗味的亲吻。他的手指探入自己穴中,与她交缠的指头一同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林晚的喉间溢出绵长的高亢声调,小腹猛地痉挛,潮水般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凸起的小腹和床面上。紧随其后,他粗重的喘息乱了节奏,肌肉绷紧,滚烫的精华一遍遍射入她最深处,烫得她阵阵发颤。

浪潮退去后,林晚瘫软在他肩头,呼吸仍然急促。陆沉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轻轻梳理她打结的长发。帐篷外的风雨声渐渐小了,只有终端机数据同步完成的滴答声在暗处规律响起。她抬起眼,眸子里没了最初的怯意,只剩下餍足的水光。“晚点交报告。”她终于仰起脸,声音里没有先前的试探,只有餍足的慵懒。他低笑,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好。不急。”她靠进他怀里,指尖勾住他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轻轻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