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最后一班地铁，车厢空荡得有些过分。
林婉抱着公文包，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尤其是这种封闭、拥挤的狭小空间，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审视的压迫感总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半步。但今天是周五，为了赶项目，她不得不坐这趟最晚的地铁回家。
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那里光线稍暗，两扇折叠门微微晃动。
她刚坐下，身后传来皮鞋叩击地面的节奏。很轻，却很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林婉下意识地往前缩了缩，将双腿并拢，裙摆下的膝盖紧紧贴着。
脚步声停了。就在她身后，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味道的男士香水，混杂着烟草和体温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又是他。那个新来的高管，顾言。）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拉开一点空间，但身后的男人像是一座沉默的山，纹丝不动，反而更进了一步。
“嗯？”顾言的手指轻轻搭在了她的椅背上，随后顺着椅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西装裙的面料，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腰际，“嫌闷？”
林婉咬住下唇，强忍着那种被触碰的战栗感，小声说：“有点……”
“那放松点。”
话音刚落，顾言的手掌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手背。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温，轻轻捏住她的指尖，将她的手引导着向身旁挪动。
林婉顺从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的小腿。那里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透过西裤传递出惊人的力量感。
地铁驶入隧道，周围的灯光忽明忽暗，车厢里的白炽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
（黑了。真的黑了。）
顾言似乎感知到了她的依赖，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了膝窝处，轻轻抬起她的腿。
林婉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乖。”顾言吻了吻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处敏感的肌肤，“这里没人，除了你，我都看不见。”
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拇指指腹摩挲着她裙摆下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林婉羞得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在摸什么？是大腿，还是……）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酥软无力。
地铁缓缓减速，即将到站的提示音响起。
顾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并没有完全退出，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保持着她高涨的余韵。
他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眼睛注视着她，伸手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到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和宠溺。
车门打开，清晨微凉的风灌进车厢。
顾言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林婉低着头，裙摆依旧有些褶皱，脸颊绯红，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一生，好像也就只有他，能看到我这样狼狈又甜蜜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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