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半,CBD商圈的霓虹灯像断了电的狗,死气沉沉。我刚结束了一场该死的商务谈判,脑子里全是对方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和满嘴的“赋能”、“闭环”。作为刚毕业不到半年的乙方销售,我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台过热的手机,不仅要烫手,还随时可能关机。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楼下的全家便利店。冷柜的白炽灯光打在脸上,像是一记耳光,把我从浑浑噩噩中打醒。我叫林浅,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六,性格软弱得像张白纸。在别人眼里我是那个总是唯唯诺诺、被上司骂哭也不回嘴的小透明,但在我自己心里,我是个渴望被征服的受虐狂。
“欢迎光临。”
收银台后的男生抬起头。他叫陈野,住在隔壁公寓的邻居,是个自由插画师。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领口松垮,露出清晰可观的锁骨和下陷的胸肌线条。手里夹着一半的万宝路,指尖泛黄,眼神慵懒中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陈哥。”我压低声音,脸颊发烫。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这层楼就我们两个租客,抬头不见低头见,早就混成了脸熟。
他瞥了我一眼,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穿着今天刚买的胜家制服,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有些拘谨,紧身短裙勒出大腿的弧度,丝袜边缘还卷着一小截。
“脸色这么差,被老板训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烟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香扑面而来。
“嗯……别提了。”我小声嘟囔着,手指绞着衣角,心里想着:完了,在他面前显得我好没用。
“想要点什么补补?”他站直身子,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棱角分明、带着胡茬的脸。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一股子侵略性。
“可乐……不,红茶吧。”我指着冷藏柜,“谢谢。”
我刚转身去拿饮料,感觉到背后的视线还没走。等我转回来,他已经倚在柜台边,修长的手指敲着台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就喝这个?”他挑眉,“看你委屈的样子,想不想吃点什么甜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吃甜的,想让他喂我吃,但又怕他笑话我幼稚。
“那就冰淇淋。”他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一个香草口味的甜筒,“吃完,心里就不苦了。”
我接过甜筒,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掌心,电流顺着手臂窜上脊背。我低头咬了一口,奶油凉凉的,甜得发腻。
“张嘴。”他突然说。

我愣住,抬起头,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啊?”
“不是冰淇淋化了流到你手上吗?舔干净。”他用下巴点了点我指尖上滴落的一点奶油。
我脸颊爆红,心想:这人真坏。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去指尖的甜腻。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不见底。
“吃完上楼吧。”他说,“我家投影仪坏了,你帮我看看?”
“哦,好。”
走进他的公寓,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弥漫开来。客厅很乱,画板堆得到处都是,但在沙发上铺着一条灰色的羊绒毯,看起来很柔软。
“坐这儿。”他指了指沙发旁的一块空地,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长腿伸展,姿态嚣张。
我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张未完成的色情插画。画中是一个女孩被按在书架上亲吻,女孩的表情是惊恐中带着迷离。
“这是我想象中的‘她’。”陈野忽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丝粗糙的颗粒感。“林浅,你紧张的时候,嘴唇会发抖。”
我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但越紧张,身体越敏感。
“别动。”他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腰处,拇指陷入我制服裙下的软肉里。
“陈……陈哥。”我轻呼,声音软得像水。
“叫名字。”他命令道,“在这里,不需要叫哥。”
“陈野。”我鼓起勇气,喊出了那个名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跟着颤抖。
他低笑一声,俯身逼近。那股雪松味更浓了,混合着他的体温,将我包裹。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引起一阵战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轻声说,“又乖,又湿……”
说着,他的唇吻上了我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我吃痛,轻呼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他含糊不清地说,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来,停留在我的臀边,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惊呼一声,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快感。
“不哭就好。”他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强势而霸道。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我的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的T恤,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身体压上来,沉重得让我几乎窒息。但他的动作却很熟练,一只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整个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冷气一激,乳头硬挺起来。
“真漂亮。”他夸赞道,低下头,含住那一颗小巧的突起,用力吮吸。
“唔……”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诱人的声音。身体像被点燃的烟花,四处炸开。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我的短裙,手指顺滑地解开内裤的边缘。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私处,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放松。”他命令道,手指强行插入我的两片花瓣之间,抹过那早已湿润的痕迹,“都湿透了,还装什么矜持。”
“被你吓到了……”我小声辩解,声音细若蚊蝇。
“吓人?”他坏笑一声,指尖用力按压进去,只到第二个指节,“那就不装。”
突然,他拔出手指,凑到我唇边:“尝尝。”
我羞涩地张开嘴,舌尖触碰到他的指腹,那股混合着爱液的咸甜味在口中蔓延。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心想:这也太不知羞耻了。
但当他重新将两根手指插入我体内,开始缓缓抽插时,我开始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他的手指很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我的G点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子。
他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条昂扬的巨龙。他握住我的脚踝,让我的双腿分开得更开,然后挺腰而入。
“进来了。”他低吼一声,一次性到底。
那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我眼前一黑,眼泪再次涌出。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开始运动,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我的极限,然后逐渐加快。
“看着我。”他抓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沙发上。
我被迫仰视着他,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砸在我的胸口。他的眼神炽热如火,带着占有欲,仿佛要把我吞吃入腹。
“用力点。”他喘着粗气,大腿肌肉紧绷,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陈野……哈……陈野……”我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像个被狂风摇晃的风铃。
浴室的镜子就在旁边,我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双腿高高抬起,双腿间的白色丝袜被扯歪一边,露出粉嫩的私处。这一幕羞耻得让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真骚。”他骂了一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腰,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指痕。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他顶得最深,快速抽动时,一股暖流从我体内涌出,浸润了他的手指。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他也没有幸免,在我痉挛的同时,在我体内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注入我的子宫,像是一场及时雨,滋润着干涸的土地。
我们喘着粗气,瘫软在沙发上。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雪松香和汗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身体,我感觉到一股白浊顺着大腿流下。他拿过纸巾,笨拙地擦拭着我的私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器。
“还没睡?”他问,眼神里还带着未退的情欲。
“嗯……”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感觉自己像刚跑完马拉松,浑身酥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笑了笑,把我揽进怀里。虽然有些尴尬,但我却觉得很温暖。
“明天还来上班吗?”他问。
“来啊。”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不过,可能要迟到一会儿。”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发顶:“那就等着。”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至于未来,谁知道呢?也许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切都会变回原样,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余韵带来的快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俗话说,好戏还在后头呢。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