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的空气里弥漫着香槟、廉价的香水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林婉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手里那杯红酒已经晃了半小时,杯壁上的冷凝水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滴在米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是市场部的小透明,平时在办公室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像个精致的摆设。但年会不同,酒精是胆量的催化剂。她有些微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舞池中央那些扭动的身影,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那里因为久坐而微微出汗,黏腻得让人烦躁。
“躲这儿玩深沉?”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浓烈的威士忌香气。林婉浑身一激灵,抬起头,撞进了顾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顾沉是总监,出了名的冰山阎王,平时走路带风,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禁欲得厉害。此刻,他的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深邃的眼窝里蓄满了戏谑和侵略性。
“顾……顾总。”林婉惊慌地站起来,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周围几个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下意识想逃,却被顾沉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走。”顾沉的手劲儿很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这杯酒算我的,赔罪。”
林婉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像被某种力量锁死,只能任由他拉着,半推半就地被带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夜风有些凉,吹散了室内的燥热,却让林婉的心脏跳得更厉害。
“顾总要请我喝酒?”她低着头,睫毛轻颤,不敢看他的眼睛,手指不安分地卷着自己的发梢。
“是‘借’。”顾沉忽然俯身,将她抵在露台的玻璃栏杆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前胸,那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林婉头皮发麻。

玻璃门外是城市的霓虹灯海,门内是一方狭窄的暧昧空间。顾沉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那一小块雪白的肌肤。
“上面太闷,下来透透气?”他压低声音,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上,引起一阵战栗。
“嗯……”林婉轻声应着,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她顺势靠在他怀里,身体有些发软,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顾沉似乎很享受她的顺从,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并不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感,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林婉呜咽一声,双手无措地抓着他衬衫的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分开时,两人都在急促地喘息。顾沉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眼含水雾的小女生,眼底的暗色更浓了。“去我的房间,现在。”
“可是……”林婉有些犹豫,毕竟大庭广众。

“还是说,你想在这儿?”顾沉的手滑向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掌心滚烫。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窝,眼神带着暗示性的侵略。
林婉咬了咬唇,羞涩地点了点头。
电梯直达顶层行政公寓层。走廊尽头的总裁套房,指纹锁“滴”的一声解开。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
顾沉进门后并没有开关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他将林婉轻轻放在深灰色的真皮沙发上,随即欺身而上。
“鞋脱了。”他命令道。
林婉懵懂地抬起脚,顾沉俯身握住她的脚踝,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脱下她的黑色高跟鞋,又褪下丝袜。一双白皙精致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脚趾微微蜷缩着。
顾沉看着那双脚,轻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的脚背。林婉吓得缩了一下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顾沉抬起头,眼神幽深,“不过,今晚可能会很疯。”
他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大腿,顺着丝滑的裙摆向上游移,指尖勾住内搭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拽。
“嘶啦”一声,尼龙面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婉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平时小心翼翼隐藏的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袭上心头。
“好凉……”她小声嘟囔着,双手抱住膝盖,试图遮挡。
顾沉拨开她的膝盖,双手撑在她身侧,形成一个绝对的支配姿态。“害羞?刚才在楼上让我喂你喝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
说着,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小腹。温热的气息让林婉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像触电般弓起。顾沉的舌尖沿着她的肚脐缓缓下行,最后停留在那片潮湿的丛林之上。

“嗯……”林婉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紧紧抓着沙发皮面。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探入,湿滑、温热、有力,像是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这里很湿。”顾沉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春水,眼神戏谑,“顾总……别在这儿,要是被人看见……”
“这层楼,只有我们。”顾沉打断她,再次埋首亲吻。这一次,舌头的动作更加深入,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张开双腿,迎合着那股陌生的快感。
就在林婉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软成一滩水时,顾沉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裤子脱了。”
林婉有些费力地抬起腰,让他脱下裤子。那根早已怒胀的物体弹跳出来,前端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顾沉握住它,在那处早已湿润入口处轻轻蹭了蹭。冰凉的龟头摩擦着滚烫的肉唇,引起林婉一阵痉挛。
“啊……”她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顾沉低声喝道,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双腿,用力往下一压。
龟头顶开了入口的阻力,一点点挤入。那种被撑开的酸涩感让林婉忍不住皱眉,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好大……”她颤抖着声音说,手紧紧抓着顾沉的手臂,“疼……”
“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顾沉耐心地陪着她适应,直到那股尖锐的疼痛转化为充实的胀痛,他才缓缓抽出,再次挺入。
第一次进出,带着试探性的轻吻和林婉的呜咽。随后,节奏逐渐加快。
“啪、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顾沉的动作强势而霸道,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最敏感的那个点。林婉被顶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顾总……轻点……啊!嗯……”她哭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惊人的尺寸。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林婉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沉浮,随时都会被吞噬。
“看着我。”顾沉喘息着命令道,眼神狂热。
林婉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上方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英俊狰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依恋。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职员,而是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女人。
“高潮……”顾沉突然加重了力道,底部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壁。
一股暖流瞬间从丹田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林婉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脚趾蜷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的内部紧紧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作恶的棒子。
顾沉似乎也到了极限,他挺起腰,狠狠一记深顶,将滚烫的精华全部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无力地瘫倒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交织。
过了许久,林婉才找回一丝知觉。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身上盖着顾沉的外套,身上全是他的味道。顾沉抽身出来,有些歉意地捏了捏她红肿的脸颊。
“下次年会,换个地方?”他调侃道,眼神里满是餍足。
林婉害羞地笑了笑,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低声说:“好……都听顾总的。”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屋内春意正浓。这一夜,属于他们。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