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那套三居,妯娌俩住得挨得近,心气儿却总在暗处较劲。我嫁进来三年,老公林浩是个闷葫芦,夜里翻个身都嫌我喘气重。可偏偏我嫂子的床第动静,隔着楼板都能听出那女人撒泼似的浪叫。嫂子总爱在我面前补口红,那抹猩红像笑话我这张脸、这张床早就被日子磨得干瘪。嫉妒像条湿淋淋的蛇,死死缠在我这具常年被“贤惠”裹着的人妻身上,烧得我不安分。今晚林浩破天荒早早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须后水洗不掉的男味。酒精一上头,他那双眼睛直勾勾钉在我身上,像要把三年前那点新鲜感一口吞回去。

他把我按在席梦思上,手有点粗野,直接掳开我睡裙的系带。我本能地想躲,手抵着他胸膛,声音发虚:“轻点……明天还要给婆婆熬汤,明儿嫂子还要来借东西……”话没说完,他那玩意儿已经顶开了内裤边。冰凉又滚烫的鸡巴头杵在逼唇上,淫水早就因为那股子焦躁的嫉妒和久违的压迫感,不争气地洇湿了底裤。我想并拢腿,可腰身却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被他扒开。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尖,拇指粗暴地捻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下腹。湿热的舌头裹住鸡巴根,我闭上眼,心里骂自己不知羞耻,可腿根却不自禁地微微颤抖。他吸吮得极重,唾液混着前液拉丝,鸡巴被舔得愈发紫胀,龟头翻卷出深深的肉褶。我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想推开他,可臀尖却诚实地向上挺了挺。那种屈辱感像针扎——我明明是个端着端稳的媳妇,怎么在他面前成了只待宰的骚母牛?可逼口就是收不住地张着,淫水顺着他大腿根往下淌,又湿又烫,嘴里想骂,身子却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任他摆布。

他抽回舌头,喘着粗气把那根充血到发亮的肉槌对准了入口。我慌了,手指想撑住他肩膀,声音都发颤:“等等……它太大了,会顶破的……”可身体却没给他犹豫的余地。鸡巴头猛地楔入,逼肉像被滚烫的烙铁撑开,酸胀感瞬间窜上尾椎。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本能地后仰,像要逃离这口活吞的野兽。他没停,腰杆一沉,直接顶到宫口。紧!太紧了!逼道里的嫩肉一环环咬住他的柱身,淫水裹着粗糙的龟头黏膜,发出细碎的“噗嗤”声。我吓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心里又怕又慌,怕这三年憋出的空隙被他一口吞干,又怕自己一旦松了弦就再也收不住。他掐着我腰,开始抽送。一下,两下。鸡巴在逼窝里横冲直撞,前端的龟头狠狠刮过最敏感的那点肉褶,后面的柱身把逼肉撑得微微外翻,淫水被挤得顺着床缝往下渗。我想喊“慢点”,嘴唇张合,吐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手推着他胸口,可力道轻得像挠痒,臀肉反而随着他的节奏,难耐地迎合着往前送。那股子欲拒还迎的劲儿全写在脸上:眼尾泛红,咬唇想忍住,可脊背却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任他在这张老床上肆意开垦。半推半就的挣扎全是假象,逼口早就饥渴地张着,像要吞下这根能掐死她的肉棍。

到了最后,逼道里的肌肉像发了疯,一圈圈痉挛着绞紧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钉死在深处。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射进子宫口,烫得我浑身一颤。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溃堤的洪水,逼肉不受控地收缩、抽搐,把最后那点矜持全绞碎了。我咬住他肩膀,眼泪都飙出来了,心里又羞又怕:怎么能在男人房里、在妯娌的楼板底下,骚得像个不知足的女人?失控的喘息全泼出去,脸上烫得能煎蛋,羞耻心被那根粗硬的鸡巴一寸寸碾碎。他喘着粗气拔出来,鸡巴软了一半,还沾着黏腻的淫水和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凉风一吹,逼口还在微微翕张,里面暖烘烘地涌出混合物。我瘫在枕头上,腿还微张着,悔恨像潮水涌上来——明天婆婆要看脸色,嫂子要是听见动静,我这“正室”的脸面往哪搁?可身子就是懒洋洋地不愿意并拢,那股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余韵还在骨缝里打着滚。我偷偷吸了吸鼻子,指尖碰到湿透的床单,心里竟又泛起一丝该死的、火辣辣的回味。妯娌的嫉妒还没散,可这具女人的身子,早就在男人的鸡巴下,认了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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