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罩住了这间双人卧室。窗帘没拉严,漏进一缕昏黄的路灯光,把苏婉和林浩之间那点暧昧的张力照得清清楚楚。两人本是在项目合作里生出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恋意,可今晚,那张网终于收紧了。林浩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苏婉像只受惊的猫,肩膀本能地微缩,嘴唇紧抿着往后挣:“别靠这么近……还没到那一步,你个混蛋。”可她的反抗软绵得可笑,非但没推开他,反而连指尖都死死抠住了床单,指节泛白。她心里嫌自己太不争气,可身体却像撒了野的马,非但不听脑子指挥,反而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下窜,把她那点可怜的理智烫得咝咝作响。

林浩没给她留退路,拇指粗野地碾过她微胀的乳尖。苏婉闷哼一声,想咬唇憋住声音,可那湿热的一压,底下的肉墙竟像见了主子的奴才,不争气地渗出了黏糊糊的爱液。她羞得眼眶发烫,心里骂自己放荡,可脊背却软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把她的睡裙往下扯。

他低头,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被布料勒出红痕的桃源。苏婉“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枕角,脸颊烧得能煎蛋。“操,真他妈湿透了。”林浩含糊地啐了句粗口,舌头卷住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软肉,又深又重地舔舐。苏婉觉得屈辱,脑子里全是他粗重的呼吸和舌头的蹂躏,可那湿热一裹,下面的小嘴竟然像开了闸的泉水,疯狂地分泌出透明黏液,把那根正在裤裆里蠢动的鸡巴都照得晶亮。她羞得想咬破舌尖,可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却甜得腻人,腿根不受控地微微分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林浩的鸡巴终于挣脱束缚,粗长滚烫,顶在她湿透的入口。苏婉的呼吸瞬间乱了,恐惧和期待像两股绞死的麻绳勒着她的心。那东西头大身圆,带着男人汗津津的粗糙感,一下下抵着那层薄薄的肉缝,撑得它微微张开,又因紧张而痉挛般紧缩。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害怕那根怪物会把她的灵魂都顶穿,可身体深处却又像个贪婪的深渊,疯狂地吮吸、试探着那滚烫的入侵者。她咬住下唇,眼波里全是水光,又慌又盼,恨不得把他推开,可脚尖却悄悄勾住了他的小腿。

“嗯啊!”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硬挺的鸡巴终究是蛮横地挤进了最深处。苏婉仰起脖子,像被抽了骨头的软玉。林浩开始动腰,每一记抽送都像犁地般精准狠厉。那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刮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苏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力道却轻得像撒娇;退,膝盖却紧紧夹住他的腰。欲拒还迎间,那肉穴被撑得淋漓尽致,黏液混合着体温,发出“滋啦滋啦”的淫靡水声。她咬着唇,眼白微露,心里骂他粗野,可那填满的充实感却让她疯狂,连推搡都变成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要来了……操,夹死我了。”林浩的粗口随着节奏砸在她耳畔。苏婉的理智彻底崩盘。那根在逼子里横冲直撞的鸡巴仿佛烧红了,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上那枚最要命的软果。高潮像海啸般拍来,苏婉的阴道肉壁开始不受控地疯狂抽搐,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贪婪地吮吸、挤压。她再也顾不得羞耻,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娇吟。林浩低吼一声,龟头猛地喷射出几股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全灌进了她的宫腔。苏婉身子一软,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脸颊,热得发烫,可那股穿透脊椎的酥麻却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鸡巴已经开始软塌塌地贴着她的肚皮,微微颤抖,而她的逼口还不知收敛地微微张着,不断往外溢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黏液。苏婉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心里又悔又乱:刚才那副放浪形骸的贱样,怕是他看透了,自己也确实在情网里缠得他妈的透彻。可当那温热的精液缓缓从深处滑落,带来一丝微凉的触动时,她闭上眼,舌尖竟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网已收紧,收得紧,收得刻骨铭心。她恨自己的不争气,却又在心底阴暗的角落,偷偷回味着那阵几乎把灵魂都顶碎的战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