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周的高校体育院露天泳池,热浪把空气蒸得发黏。下午五点,校广播里的爵士乐拖长了调子,红砖教学楼的玻璃窗倒映在一池碧蓝里。苏晚刚做完自由泳收尾,湿透的蓝白连体泳衣紧贴着身子,胸脯和臀线被水一泡,软得像两团刚出笼的蒸糕。她本想踩着水花溜上岸,林野却随手“咔哒”一声,把通往更衣室的铁门合上了。

“晚晚,别跑。”他嗓音带笑,手掌已经掐上她肩膀。苏晚咬住下唇,眼眶有点红,嘴上急着推他:“你个混蛋,松开我,待会儿辅导员要查人了……”可腿根却不受控地往他胯下蹭。池水冰凉贴在脊背,她心里骂着“迫人”,皮肤却烫得像要烧起来。那种又羞又恼、明明想躲又忍不住往热源上贴的别扭劲儿,把她自己都快整疯了。她手推着他胸膛,指尖却在湿滑的布料里抠出深深的印子,呼吸乱得连池水都跟着晃。

林野没废话,一把将她按在池边的防滑软垫上。他扯开泳裤,那根玩意儿“哧啦”一声弹出来,龟头肿得发亮,青筋突突直跳,水珠顺着裤裆滴在苏晚胸口。他捏住她下巴,硬是把那张娇气嘴怼上去。苏晚一开始还倔着,舌头躲着,可那热乎乎的鸡巴头一顶,腥甜的尿骚味混着氯气味直冲鼻腔,她喉头一紧,不自觉地张开了。软肉被迫包裹,苏晚羞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飙出来,嘴里骂着“死男人真他妈骚”,可食道却诚实地收拢。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嘴里抽长,从初始的温软到后来的硬挺滚烫,甚至胀得顶住上颚。更荒唐的是,等她低头瞥见自己微微张开的腿根时,那条小逼已经洇出一圈湿亮,白浊的骚水混着池水往下淌,烫得她自己都臊得想咬舌根。屈辱感往上涌,可快感却像凉水浇进炭火,噼里啪啦地往外冒。
林野直起身,拇指抹过她肿胀的唇瓣,接着往下探。冰凉的指尖拨开她并紧的双腿,苏晚猛地一颤,小腿绷直又软下去。他没用润滑,直接把那根烫手、泛着水光的鸡巴头抵上她的穴口。“呃……”她倒吸一口气,紧窄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绞杀,像要把这异物活活啃碎。她害怕,手心全是汗,心里嘀咕着“完了,要被干了”,可那龟头硬顶着,一点点挤开软肉,胀痛里竟渗出一丝诡异的甜腻。林野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产力,“噗嗤”一下,大半截鸡巴硬生生挤进了那条又紧又湿的肉隧道。苏晚咬住手臂,脚趾蜷缩,那种被粗暴填满的胀满感让她又紧张又期待,心跳得像要撞破肋骨。她不敢看,可身体却像开了闸,悄悄往后迎合。

抽水开始。林野的胯骨像活塞,每一下都带着不容商量的狠劲。苏晚的手推着他肩膀,嘴里不依不饶地喊着“慢点…疼…你个畜生轻点”,可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摩擦太他妈爽了,鸡巴的每一道棱肉都刮过她阴道内壁的皱褶,进出间带起“啵儿啵儿”的水声,混着池水的清凉与肉穴的滚烫。她的欲拒还迎在热水的包裹下显得特别滑稽:嘴上骂着“出去”, hips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拱,紧紧咬住那根进出如风的肉棒。半推半就间,她的羞耻心被一寸寸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要失控的、黏腻又酥麻的欢愉。凉的池水泡着两具身子,热的肉穴却烫得能把人蒸熟。

“操!要出来了——”林野低吼,腰眼发力,重重凿进她最深处。苏晚的阴道猛地痉挛,一圈圈肉浪疯狂抽搐绞紧,像要把那根鸡巴活活吮干。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失控的娇咛,眼睛翻白,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像开了闸的水库,白浊的爱液混着精水一股脑儿往外溢。林野咬牙,滚烫的精华“呲啦”一声直射进她的子宫口,一针针热流烫得她浑身发颤。她瘫在池边,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烧得能煎鸡蛋,心里又恼又臊:“真他妈丢人,居然被一个男人干得这么浪……”

林野缓缓抽出,鸡巴依旧半硬,龟头顶着几缕透明的黏丝,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苏晚的小嘴儿还没完全合拢,里面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和骚水,偶尔轻轻一抽,还会溢出一点甜腥。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湿透的泳衣皱巴巴地贴在皮肉上,水珠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心里一阵后怕和悔恨,想着明天早八怎么面对同班同学,可指尖不经意碰到那微肿的穴口时,一股隐秘的余韵又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来,烫得她脚趾头又蜷了起来。凉风拂过泳池,水波荡漾,她咬住下唇,骂了一句“操”,却忍不住把脸埋进臂弯,回味着那阵几乎要把理智冲垮的、又羞又爽的湿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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