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黏糊,像层化不开的油脂糊住整栋老公寓。叶娜知道不该来的,可闺蜜晓薇临时出差,一句“帮我看下金毛,顺便陪屿哥吃顿晚饭”就把她半推半就地领进了这扇门。周屿是晓薇的丈夫,三十出头,肩宽腰窄,身上总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男人味。叶娜自己也是个结了婚的人妻,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可一落座,那股从大腿根一路烧到耳根的躁意就像条脱缰的野狗,咬得她坐立难安。
周屿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扯开两颗纽扣,喉结随着倒酒的弧度轻轻滚动。他坐在她旁边,沙发陷下去半寸,温热的大腿几乎贴着她。叶娜低头,手指死死抠住裙摆,心里骂自己是个没出息的骚娘们,可呼吸早就不受控地乱了。“屿哥,晓薇说让你早点歇着……”声音细若游丝,自己听着都发虚。周屿没起身,反而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后,粗糙的掌心不容分说地覆上她的小腹,顺着真丝睡裙的褶子慢慢上移。叶娜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缩,手虚软地推着他肩膀:“别……别闹,好歹是闺蜜的丈夫……”可话没说完,自己就知道是废话。那掌心烫得吓人,隔着薄布按在她早已硬挺的奶子上。她咬住下唇,想躲,腿却软得撑不住,干脆瘫进沙发里。心里直臊,可下面那片早已背叛了嘴巴,淫水悄无声息地洇透了纯棉内裤,黏答答地贴着阴户,湿得能滴出水来。抗拒的脑子越喊“走开”,身子却像张开了嘴的蚌,死死等着那根熟悉的硬度挤进来。
周屿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她下巴,眼神直白得像要把她剥开。“还想装?”他干脆一把将她捞起来,半抱半拖地放到卧室地毯上。睡裙被粗鲁地扒到腰际,露出两条雪白腻滑的腿。叶娜慌忙并拢,腿根却不受控地打着颤。周屿的指节直接探入那片湿润,粗暴地抹开两片早已肥厚肿起的阴唇。指尖的粗粝摩擦着发烫的阴蒂,叶娜“呸”地咬住手背,臊得想吐血,可那根手指顺着阴道口往里一捅,里面早就湿滑得像抹了猪油,紧紧裹住他的指节,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水。周屿终于低头,温热宽厚的舌头直接舔上她的阴户。那一瞬间,叶娜的头皮都要炸开。他的舌头不客气地卷住那颗硬得发疼的豆豆,用力地吮、舐、打转。淫水混着他唾液,黏腻地拉丝。叶娜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指甲快嵌进头皮里,嘴里不受控地溢出破碎的呜咽:“唔……痒……别……”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腰肢自己往下沉,主动把下面那团湿肉往他嘴里送。屈辱感像火烧心,闺蜜的丈夫正趴在地上,大口吞咽着自己的骚水;可快感又像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理智。她恨自己这具身子太贱,太容易满足,可当周屿的舌头猛力顶入阴道口,用力往深处探时,她还是没出息地仰起脖子,小腿绷得笔直,阴道深处一阵痉挛,吐出一股热流,直接淹了他的半张脸。
周屿起身,扯开皮带,那根饱涨的鸡巴“啪”地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泛着油亮的光,顶端还有白浊的预射精液在打转。叶娜看得心跳如雷,喉咙发干。恐惧和期待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知道,只要这一进,她和周屿之间那层薄纸就捅破了。周屿将她两腿高高撑起,粗糙的拇指在阴唇上用力抹开,鸡巴肉头抵住那早已肿胀微张的洞口。叶娜浑身绷紧,手指死死抓住地毯,指尖泛白。害怕他太大,怕那根熟悉又陌生的硬物把自己撑裂;可下面那团湿肉又饿得发慌,像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去吸、去裹。周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下压。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阴唇,挤进那道湿滑的窄缝。叶娜倒抽一口凉气,阴道内壁瞬间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战栗着接纳。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眼眶发热,心里又惊又惧,可当周屿的鸡巴完全没入,顶到那层薄薄的宫口时,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麻痒让她彻底慌了神——太饱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
周屿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腻滑的淫水,发出“啵叽”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粗鲁地刮过阴道深处的每一寸软肉。叶娜半推半就,左手虚软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可那只手轻得像在抚摸;右手却不受控地环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他每一下深入,她的阴道就紧紧收缩,像无数条小舌头贪婪地吮吸、绞紧那根滚烫的柱体。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骚死我了……”周屿喘着粗气,大手掐住她的腰,硬得能捏碎骨头,“老婆子倒是浪得厉害,水多得像条发情的母狗,逼口张得真他妈会吸人。”叶娜被骂得又羞又恼,可那粗口反而像催化剂,刺激得她阴道收缩得更紧,主动去套他。“别……别扯她……”她呜咽着,身子却随着他的抽插上下起伏,半推半就间,裙摆早就卷到大腿根,两瓣肥臀随着撞击拍打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次鸡巴退出半截,她的阴道口就可怜巴巴地张着,吐着白沫和浊液,等着那根硬物再次粗暴地碾入。
快到极限时,周屿的腰身突然加快,狠命地往里凿。叶娜的理智彻底崩盘,阴道深处那团紧缩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地剧烈抽搐,一下又一下地绞紧那根快得快要炸开的鸡巴。她张着嘴,舌头微吐,眼神涣散,双手胡乱抓着周屿的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要……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喊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黏。下一秒,周屿低吼一声,猛地将她压在身下,鸡巴死死顶住最深处的那点软肉。热流如注般喷涌而出,一管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口。叶娜浑身猛地一僵,阴道像被电流击中,里里外外的肉壁疯狂痉挛、蠕动,贪婪地把那些滚烫的白汤全吞进去。高潮像海啸,把她卷到云端又狠狠砸下。失控的快感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进鬓角——她是名正言顺的人妻,却在闺蜜的婚床上,被闺蜜的丈夫操得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周屿没有立刻起身,那根刚泄过洪的鸡巴还软软地贴在她腿根,龟头微微发红,顶端还挂着几缕白色的浊液,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叶娜的阴道里还残存着饱胀的余韵,宫口微微发紧,里面热烘烘、湿漉漉的,时不时还因为精液的刺激而轻轻收缩,渗出混着白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黏腻又温热。周屿翻身压上来,手臂环住她,下巴搁在她颈窝,呼吸平稳。叶娜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悔恨像潮水般涌来:她背叛了多年的交情,出卖了丈夫的耐心,还在这具身体里留下闺蜜丈夫的种。可身体最诚实,那股子被填满、被征服的酥麻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神经末梢。她悄悄收紧大腿,阴道内壁还不自觉地轻轻收缩,贪婪地回味着刚才那根粗长鸡巴的摩擦与顶弄。她知道,今晚过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可当周屿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低声说“睡吧,明日太阳照样升起”时,叶娜还是没忍住,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复杂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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