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破防》
老房子的电路终于撑不住,“啪”地一声,整栋楼跌进了黏稠的黑暗里。我喘着粗气推开主卧的虚掩门,继妹苏晚正蜷在床角,只穿了一件半透的真丝睡裙。听到动静,她像只受惊的猫般缩起肩膀,声音发颤:“哥……你回来怎么不敲门?”
我反手带上门,三两步跨过去把她压进床垫。她慌忙抬手推我胸口,指尖冰凉,嘴唇咬得发白:“别这样……爸妈明天就回来,这算是怎么回事?”可她的抗拒虚得可笑。手掌明明按在我肩头,却连点真劲儿都没使;嘴上喊着“轻点、太烫了”,呼吸却已经乱得像拉风箱。更致命的是,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理智。真丝睡裙早就被顶出几道褶皱,两条长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裙摆下头那层薄棉档已经洇开一块深色。她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可那骚逼早就湿透了,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那股黏腻的甜腥气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别装了,小晚。”我扯下她的睡裙和内裤,毫不留情地把她最私密的角落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朵小逼早就肿得像刚熟的蜜桃,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里头泛着晶莹的水光。我弯下腰,张嘴直接含住那颗已经硬挺发胀的豆粒,舌头粗粝地卷弄、刮擦。她浑身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攥住床单,喉咙里溢出闷哼:“天啊……哥,别……”话没说完,我的舌头已经探进那道湿滑的窄缝里,又顶又吸。她的骚水一下子爆开,咸腥混着微甜的汁液糊了我满嘴。屈辱感让她咬紧牙关想咬破嘴唇,可那湿热柔软的包裹感像电流一样往脊椎上窜,她的腰不受控地弓起来,脚趾蜷缩,手指从死拽变成了无意识地揉抓我的后脑勺。她恨自己这么贱,恨自己的小逼怎么这么不争气,被继兄的舌头这么随意地舔弄,竟然爽得差点哭出来。
我抽出口水拉出银丝,手指顺着她湿透的阴蒂往下滑,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道已经张开的屄眼。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胀,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不断往外渗着清亮的尿道球腺液。我把那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紧窄的入口,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别……太粗了,会疼的……”恐惧与期待在她眼里疯狂拉扯。她怕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又怕这团火今夜不烧完明天更难熬。我按住她的腰线,膝盖顶开她的腿,猛地一送。
“呃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鸡巴挤开肿润的阴唇,粗糙的龟头硬生生撑开那层早已湿滑到极点的肉壁。她感觉自己的逼被一股蛮力粗暴地开拓,又紧、又烫、又胀,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死死捂住了核心。可那恐惧只持续了两秒,当整根鸡巴几乎没顶而入时,她的小逼不自觉地收紧,分泌出更多黏糊糊的淫水,贪婪地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柱。她的呼吸彻底碎了,嘴里含糊地吐出“门没锁、太深了、操……”,可腰却本能地往下压,主动去迎合那根顶到子宫口的硬物。
我开始抽插。节奏起初很缓,让她的身体适应,随后逐渐加重。每一次拔出,都能拉出半透明的黏液丝;每一次顶入,都能听见湿漉漉的“啪嗒”声。她的逼肉像有生命一样,一层层肉褶紧紧裹住我的鸡巴,又滑又韧,磨得我龟头发麻。她的手再次推上我的胸口,声音发涩:“慢点……哥,轻点操……”可我的手掌刚往下滑,她的腰就条件反射地往上送,半推半就之间,那欲拒还迎的模样简直要人命。她的理智还在喊“放他妈的贱人”,但身体早就成了他的奴隶,每一寸肌肉都在渴求更狠的贯穿,嘴里咬着枕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把大腿岔得更开。
“就是这儿……夹紧了!”我低吼着加快频率,活塞般的撞击震得床板吱呀作响。她的神经终于到了临界点。那层骚紧的肉壁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一圈圈波浪似的痉挛死死绞住我的龟头和柱身,又烫又湿,恨不得把鸡巴榨干。她终于失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后背弯成一张满弓,脚趾抠紧了床垫。我低骂一句,腰身猛地向前送,整根鸡巴几乎埋进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白浊淫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最深处。她随着一阵阵热流的注入浑身发抖,快感与羞耻感同时轰顶,眼前发白,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张合与颤栗。
我瘫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洒在她汗湿的锁骨上。鸡巴渐渐软了下来,但依然半硬着,表面沾满了她的逼水和我的精液,滑腻得一塌糊涂。拔出时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她的屁眼和逼唇微微张合,像喝饱了水的玫瑰,还在不自觉地往外渗着混浊的汁液。她迅速拉过薄被把自己裹住,只露出半张红透的脸,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完了……”她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懊恼和慌乱,“明天怎么面对爸妈……我怎么这么不知羞耻……”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怪自己刚才怎么那么不争气,怪自己怎么任由继兄把自己操得那么彻底。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话。那洞口的余温还在,精液的热度还浸在子宫里,逼肌还在微微抽搐着索取。她偷偷把腿并拢,感受着那股黏稠的满胀感,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后悔是真的,但暗处翻涌的回味也是真的。她闭上眼,咬住下唇,心里有个声音在贱兮兮地问:今晚的雨,好像还没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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