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文工团后台一间狭小的更衣室,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味、廉价的发胶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的霉味。林婉坐在破旧的木头妆台前,手上还捏着那根画到一半的眼线笔。她是团里的台柱子,穿红裙子时像只高傲的天鹅,脱了妆,却是个连高跟鞋都来不及换的仓促猎物。
门被推开了,没有敲门声,只有老赵那双沾着泥点的皮鞋重重地踏在木地板上。老赵是团长,也是这帮姑娘们既恨又怕的男人,手里总是捏着那支永远点不燃的香烟。
“婉儿,还没走?”老赵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他没等林婉回答,一把扯开那件丝绒大衣,露出底下那件紧身的白色衬衫。他的眼神像钩子,死死地钉在林婉那件为了演出而特意选的低胸黑丝绒裙上。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身子本能地往后缩,背抵上了冰冷的化妆镜。她咬着下唇,眼神闪烁,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她恨这种眼神,却又恐惧一旦反抗,老赵那暴脾气底下的粗暴。
“起开。”她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颤音,手推在老赵胸口,指尖发白,使不出多大的力气,更像是一种表演性质的抗拒。
老赵低笑一声,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他的手顺着林婉的手臂滑下,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她细腻的皮肤,一路摸到腰际,猛地一掐。林婉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羞耻得让她想咬断舌头。
“装什么贞洁烈女?”老赵嘟囔着,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裙摆下的丝袜边缘。那冰冷的触感激得林婉浑身一颤,她想要蜷缩,却被老赵压得平坦,动弹不得。
老赵的舌头很脏,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口水的热气。他凑近了,直接含住了林婉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头。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叫“推开他”,但下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脸颊烧得滚烫。那股湿热包裹住敏感点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脊椎炸开,逼得她不得不抓紧了妆台的边缘。
“唔……”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她试图抬起膝盖顶开老赵,但老赵的手掌死死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那厚实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袜,揉捏着她逐渐湿润的缝隙。
老赵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顺着她的腿根向上摸索,指尖触碰到了那处泥泞的入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丝袜的微凉和肉体的温热火辣。老赵的指尖粗暴地探入,搅动着那团软肉,林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
“这么浪……”老赵吐着唾沫星子,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大家伙弹出来,充血膨胀,顶端泛着紫红色,滴着一粒清亮的黏液。
林婉睁大眼睛,看着那逐渐逼近的巨物,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想要后退,但空间狭小,退无可退。心里想着“快点完事”,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膝,像是在迎接,又像是在献祭。
“忍着点,娘们儿就是嘴硬。”老赵骂了一句,腰身一挺。
那一顶,是撕裂般的充实。林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了木质台面,指节泛白。那东西温热、粗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硬生生地挤开了她紧紧收缩的逼口。周围的肉壁被撑得发麻,一阵细密的刺痛过后,便是难以忍受的胀满感。
老赵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抽动。
一下,两下。
起初是生涩的摩擦,那层薄薄的皮肤与老赵粗糙的肉柱相互碾压。林婉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甩出去了,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想要推开老赵的肩膀,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口中喃喃着“轻点、轻点”,但每一次老赵重重地顶入,她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向上耸起,形成一个欲拒还迎的弧度。
“你看你,嘴说不要,身子倒挺诚实。”老赵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林婉的锁骨上,滚烫。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根东西在林婉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湿润的“噗嗤”声。林婉的头发散乱,眼妆略微晕开,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咝咝声。她感到自己的里面像是在燃烧,那团软肉随着老赵的节奏紧紧收缩、包裹,然后又松弛、释放。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眩晕,让她觉得自己卑贱得像只母狗,却又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击中逐渐崩溃。
“来了……快要……”林婉喃喃自语,羞耻感达到了顶点。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互相磕碰,丝袜被磨得有些发皱。
老赵似乎感受到了她内部的剧烈痉挛,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那根粗大的鸡巴像是一把鼓槌,狠狠敲击在林婉的最深处。
“操……!”
随着老赵一声粗放的吼叫,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射入林婉的子宫口。那热度瞬间传遍了林婉的下半身,逼肉剧烈地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最后的战利品。林婉整个人软瘫下来,眼神失焦,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却又痛苦的叹息。
几秒钟后,老赵拔了出来。
那根东西依然半硬着,挂着几缕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物,滴答滴答落在林婉的裙摆上。林婉看着那狼藉的景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胸口和凌乱的下身,一股强烈的悔恨和空虚感涌上心头。
她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粉扑,胡乱地拍打着脸颊,试图找回一丝作为“天鹅”的尊严。但身体深处那股余韵仍未散去,那里依然滚烫、湿润,隐隐作痛,却又该死地舒服。
“滚去整理一下,台下还有人等着。”老赵整理好裤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林婉一个人站在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眼尾泛红,嘴唇红肿,丝袜上沾着一滴不明液体。她狠狠地抹了一把眼角,将那杯冷水一饮而尽,喉咙里烧灼的感觉,像极了刚才那场短暂的、泥泞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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