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的紫檀窗棂半掩,沉水香混着松脂的微苦在梁柱间打转。她搁下那张老红木琴,指尖还残留着弹拨《阳关三叠》的酸胀,丝弦的余音还没散尽,屏风外的脚步声就逼近了。她没回头,只缓缓咬着牙将罗裙褪至膝弯,腰肢一软,赤脚踩上织锦地毯,一步步挪到他身前。她心里那头原本被礼教拴得温顺的母鹿,此刻正被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燥热烫得发疯。她知道自己是琴师的女儿,指尖能捻出高山流水,可当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时,那层端庄的薄纱“嘶啦”一声,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转过身,眼波如蘸了蜜的钩子,指尖顺着他裤缝的纽扣一路往下刮,指甲故意在硬挺的胯下那根势上轻轻一戳。她凑近他耳畔,嗓音哑得发黏:“先生教了三年琴,可听过……女人最骚的调子?”她主动跨上他的腿,双手捧住那根顶得发烫的鸡巴,掌心感受着它粗粝的跳动。心理那点子羞耻早被淫水浸透了,她只觉得自己像个不知足的浪货,恨不得立刻把这道肉门撕开。
“跪下。”他含糊地低吼。她顺从地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扒开他的裤裆。那畜生般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紫红肿胀,青筋如蚯蚓般盘踞,根部已经渗出透明的淫水,散发着浓烈的骚腥。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那颗硬撅撅的龟头,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她喉咙发紧。随着她的吞吐,那根肉棍在她的口腔里越胀越硬,脉动如擂鼓,淫水不断往外溢,顺着她的嘴角淌进衣领。她心里又羞又渴,堂堂琴女此刻竟像条发情的母狗,嘴里含着男人的势,可那鸡巴的烫意直逼丹田,逼底开始不受控地泛滥,湿透了贴身的绫罗。她故意用舌面来回刮过他的冠状沟,喉咙微微震动,嘴里含糊地嗔骂:“操……好大……烫死人了……”心理防线彻底溃败,只剩下原始的贪婪与顺从。
她站起身,双手扶着熏笼,裙裾全褪,露出那片白腻的丰臀和微微张开的逼口。淫水已经多得挂成丝线,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珠光。他粗喘着,将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的肉穴。她心里极度紧张,手指死死抠住铜炉边缘,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当龟头微微顶开她湿漉漉的唇瓣时,一股久违的胀痛混合着奇异的温热瞬间窜遍全身。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只觉那硬物一寸寸挤进自己最幽深的秘境。逼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抓紧了入侵者。她心里既怕又盼,盼它快些到底,怕它停得太久。当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没入深处,狠狠撞上她的子宫颈时,她终于忍不住轻颤了一声,胯下的湿滑与滚烫仿佛要将两人熔成一炉。
他开始抽送,节奏由缓至急。每一回退,都带出黏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每一次顶入,都狠狠碾过她逼道里最敏感的那抹软肉。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着晃动,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背肌。随着抽插的深入,她的逼肉被撑得愈发紧致,内壁的脉络因摩擦而充血肿胀,像一条条苏醒的筋脉紧紧绞住那根狂舞的势。她心里早已乱了阵脚,理智被一波波从阴道深处辐射开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她开始主动迎合,挺起腰身去接他的撞击,口中溢出断续的浪叫:“肏……对,就那儿……深点……”她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奶尖早已硬如石,渴望被他粗暴地揉捏。整个房间只剩下肉体交击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以及她逐渐失态的骚音。
快感如潮水般一层层叠加,终于在某一次深顶中彻底决堤。她的逼肉突然剧烈抽搐,像无数只的小手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滚烫的鸡巴,逼里的肌肉一阵强过一阵地痉挛,淫水几乎要从两侧溢出。她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吟,整个身子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五道血痕。与此同时,他低吼一声,胯下猛地一抖,温热的精液如喷泉般“噗噗”射入她最深处。那股滚烫顺着宫颈口一路烧进子宫,与她的淫水混合,淹没了所有的感官。她彻底失控,眼泪混着汗珠滑下脸颊,心里只有一片空白与极致的释放,仿佛那琴弦不是弹断的,而是被这根势一寸寸肏碎的。
一切渐渐平息。那根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鸡巴慢慢软了下来,半搁在她湿透的逼口外,龟头还微微泛着粉白,根部挂着几缕乳白色的精浊。她的肉穴依旧微微张开,像是还在贪婪地吞吐,淫水与爱液交织成一片温热的沼泽,顺着大腿根缓缓淌下。她虚脱地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他汗湿的脊背。心里的躁动终于沉淀成一种绵长而踏实的饱胀感,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甜腥的余韵。她闭上眼,听着远处夜风拂过庭树的声音,忽然觉得,方才那曲没弹完的琴声,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淫韵,此刻才刚刚渗进这具被肏透的娇躯里,绵长、黏腻,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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