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正紧,敲着书房的老红木窗棂,哗啦作响。案头那方端砚还没干透,松烟墨的沉香混着雨后微凉的湿气,闷在四壁书卷里。她搁下朱笔,眼波像蘸了水,一寸寸往下滑。指尖顺着他的衣领慢慢往上爬,挑开纽扣,指腹带着薄茧,在他胸口画圈。“饿了吗?”她嗓音哑得像浸了蜜,凑近他耳畔喘气。心里那点端庄早就被雨声熬成了水,越烧越烫。她咬住他喉结,牙齿轻轻磨着,手已经探进裤腰,直接攥住那根逐渐膨大的肉柱。指头故意往下压、往上刮,看它直挺挺地顶起来,渗出亮晶晶的浆水。她笑出声,舌尖舔过自己干涩的唇瓣:“这么急?爷们儿,等不及要扒开我的逼吗?”那点挑逗不是装腔作势,是真真切切从骨子里窜出的骚火,她看着自己在他身下慢慢褪去文气,变成一头等着被咬住脖颈的母兽,心里又慌又痒,盼着他动手,更盼着自己彻底沉进去。
她跨坐到他两腿间,膝盖分开,裙摆褪到胯骨。低头,张口,舌头先舔过龟头,温热湿滑。鸡巴在她嘴里渐渐涨成深紫,根部的青筋暴起,烫得她舌尖发麻。她含住整根棒子,喉咙深处用力吸吮,咂摸出“咕啾”的水声。她心里痒得发疯,下面早就淫水泛滥,两瓣嫩肉微微外翻,唇缝黏腻地蹭着大腿根,一阵阵地抽紧。她一边嗦,一边用眼神勾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仿佛吞下的不是他那话儿,而是自己满腹的渴望。她觉得自己像个贪杯的醉汉,又脏又准,脑子里那点“体面”的弦早就“啪”地断了,只剩下一股子往下坠的沉实感,越吞越上瘾,越咽越觉着心里那块空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起身,跨上他的大腿,对准洞口。鸡巴的龟头顶在逼口的嫩肉上,微微颤动。她下面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滑得像抹了油。她咬住下唇,呼吸急促,心跳砸着耳膜,心里像有只猫在抓,又紧又盼。他往前一送,“滋啦”一声,滚烫的肉柱挤进窄小的入口。她瞬间绷紧,眼尾泛起潮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呃啊”。那股胀痛里裹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把她的神经一路烫到脚趾尖。她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心里那点紧张全化作了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恨不得他立刻把这根火棍彻底凿进去。
他节奏起来,床板嘎吱作响,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鸡巴在她逼窝里进进出出,刮擦着前后壁,每一寸都裹着厚实的淫液,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她主动挺腰迎合,屁股跟着他的力道起伏,手指死死抠住他后背的肌肉。下面被撑得又满又胀,逼肉紧紧裹住那根粗棒,又松又紧地绞着。她心里那点羞臊全被操没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渴,声音越来越碎:“操死我……再深点……塞满它……”她配合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腰肢像水蛇似的扭动,心里清楚自己正在主动献祭,甘愿被这根肉柱反复碾碎又拼起,越是摩擦得生疼,越是觉得灵魂被拽到了嗓子眼。
到了顶头,他猛地一顿,鸡巴在她阴道深处疯狂跳动。她底下瞬间收紧,逼肉像无数只小嘴似的拼命吮吸、抽搐,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死死绞住那根火烫的肉柱。他低吼一声,白浊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口,滚烫得烫穿了她的理智。她双眼翻白,腰身猛地反弓,喉咙里滚出一串变调的嘶鸣,浑身哆嗦着瘫软下去。那点克制早就被彻底操碎,心里只剩下一片失重般的狂喜,像被一场暴雨从头到脚淋透,所有的紧绷都在那一瞬间轰然坍塌,化作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喘息。
雨声渐轻。鸡巴还软绵绵地插在她半张半合的逼口里,偶尔抽搐一下,挤出最后几滴精水。她下面依旧湿漉漉、热腾腾的,淫液混着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黏连着肌肤。她靠在枕头上,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丝,嘴角挂着满足的笑。书房里的墨香混着体液的咸腥和雨水的清冽,她心里空荡荡又满满当当,像被一场大雨彻底洗过,妥帖得想再困进去。那一夜的骚动与粗粝,最终都化作了胸腔里一声轻缓而安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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