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的墙高得压人,老藤蔓像暗绿色的蛇绞着青砖,缝里漏进的光昏黄、黏糊。苏曼故意穿了件半透的烟紫色丝裙,裙摆扫过带露水的石阶,一步一颤。她回头,眼波像淬了毒又淌着蜜的钩子,指尖不轻不重地勾住他的皮带扣,指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刮。“哥,这破地方黑得紧,你猜……老娘是不是该把你绊倒,先尝两口?”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市井里出来的浪劲儿。心里却像揣了只发情的猫,又野又烫。她清楚自己这副半推半就的骚样能把他逼疯,那种掌控全局的得意和隐隐的羞耻在胃里死命打架,让她腿根莫名发软。她主动跨上去,温热的唇瓣故意擦过他的喉结,手掌顺着裤缝直往下探,像条贪吃的蛇。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顶,丝裙早被扯到腰间。苏曼跪在粗糙的苔藓上,两手像铁钳似的握住他硬得发烫的鸡巴。那玩意儿早就撑破了睡袍,紫红的龟头胀得像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的蛋头正往外渗着清亮的鸡巴头蜜,青筋在柱身上暴起,烫得惊人。她没留情,直接低头含住。舌尖先舔了一圈那根粗硬的肉柱,感受它在自己舌面上贪婪地抽搐。嘴里全是那股子混合着汗味和男人腥膻的浓烈浊气,有点冲,却直往脑门里钻。她心里那点装出来的矜持早就碎了一地,此刻全被一种“吞了他”的狠劲取代。她咕咚一声把整颗龟头吞进去,喉咙微微张开,舌头在冠状沟和那根细细的白线底下疯狂打转。她感觉到手里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越来越硬,粗得像根擀面杖,烫得她嘴皮发麻。他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发顶,那只大手死死攥住她的头发,既像惩罚又像溺爱。她心里暗骂:操,这家伙快顶穿灵盖了,却故意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咕哝声。与此同时,她自己的逼早就按捺不住了,夹着腿根的内侧渗出大股的逼水,那朵小淫穴肿得发亮,两片薄唇紧紧咬着又微张,随着她舌尖的每一次刮擦,下面那头的软肉也跟着同步吸吮、跳动着,像两个遥呼应的饿鬼。
她被拉到一处隐蔽的石拱门下,荒草垫子软得像云。苏曼仰躺下去,双腿主动大张,修长的腿根内侧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汁水把丝裙的下摆洇开一片深色。那朵小逼早就撑得外翻,像张贪婪的舌,正一吐一吸地冒着热气。她心里紧张得揪成一团,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石头的棱角,既盼着他快进来,又怕那根猛兽太粗硬扯疼了老巢。他粗喘着,膝盖顶开她的腿,那根沾满她口水和逼水的鸡巴在前头晃悠,龟头被她的蜜汁润得油光水滑。苏曼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操……快点,别搁那儿磨叽!” 心理那点期待快要把她烧穿了。他低骂一声,腰身猛然发力。龟头碾过那层紧致的入口,像锥子扎进温热的软泥。苏曼浑身一颤,指甲几乎掐进石头里。那东西又粗又硬,带着滚烫的温度,一寸寸往她的逼里夯。她感觉里面被撑得快要炸开,羞耻、胀痛、还有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意混在一起,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进得差不多了,他像头发了疯的公牛开始抽插。每一次顶入,那根鸡巴的柱身都死死刮擦着她阴道壁的每一寸软肉,湿漉漉的“噗嗤”声在窄小的石龛里回荡。苏曼早没了心思矜持,腰身随着他的节奏主动迎合。她感觉自己的逼口像是变成了个活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者,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密的电流。她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掐进他发烫的肌理,脚跟死死抵住他的屁股,恨不得把他整根连皮带骨都嚼碎吞下。嘴里不受控地溢出黏腻的呻吟:“对……再深点,顶到最里头!”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从最初的紧张试探变成了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她感觉里面的软肉随着他的抽送变得越来越紧,像无数只小手在里外夹击,逼水混着他的体液,滑腻得快要抓不住那根疯狂的肉柱。她主动抬腰去撞,用逼肉的褶皱去咬他的龟头,配合得又骚又狠。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死死淹没了她的理智。苏曼感觉子宫口被那根硬邦邦的物事狠狠撞开,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像无数条小蛇在那根鸡巴上疯狂绞紧。她终于崩断了那根叫叫的筋眼,“操!来了!” 她仰起脖子,喉间挤压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嚎叫。身体弓成一张满弦的弓,逼肉在深处疯狂地吮吸、抽搐,把那股滚烫的液体一层层往里头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在失速,一层层肌肉像波浪一样往前涌,死死咬住他的鸡巴。他胯下猛地一颤,鸡巴在她紧窄的洞里抖得像台风中的芦苇,随即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从龟头喷涌而出,全数轰进她的最深处。苏曼彻底失控了,手指死死抠着他的肩膀,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从脊椎尾骨一直麻到发梢,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汗水与体液浸泡的释放感,让她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只剩下一句粗口在嗡嗡作响:妈的,真他妈爽死了。
风从藤蔓缝隙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苏曼瘫在草垫上,胸口剧烈起伏,腿根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里面还插着那根渐渐变软但仍温热的鸡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规则地微微收缩,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里面的湿滑和微胀感让人发腻又踏实。那根东西正慢慢褪去紫红色,变得松弛,顶端还挂着拉丝的白浊,正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滴。她没急着抽出来,反而主动用大腿内侧的肉磨蹭着他的胯骨,眼神迷离地抬起来看他,嘴角扯出一个慵懒又满足的笑。心理那点最初的挑衅和紧张早就化成了绵长的暖流,从胃里一直熨帖到脚尖。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累了吧?……别拔出来,就搁着我这破洞里歇会儿。” 那份被彻底征服却又掌控全局的餍足感,让她觉得这该死的迷宫,真他妈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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