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窗帘没拉严,一缕金红色的朝霞像熔化的铁水,直挺挺地灌进卧室,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铺着丝质床单的榻榻米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发酵过的甜腥味,混合着昨晚残留的香水味和此刻逐渐升腾的体香。
林浅像只慵懒的母猫,脊背反弓着,赤裸的肌肤在晨曦下泛着象牙白里透着粉红的釉光。她的眼神是半醉的,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她没急着起身,而是故意让修长的双腿互相研磨,脚趾蜷缩又舒展,像在无声地弹奏一首急促的序曲。
“饿了吗?”她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刚醒的沙哑,像砂纸摩擦过丝绸。说完,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半硬不硬的性器上,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顶端那一颗跳动的珍珠,舌尖卷动,发出“”的水声。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她在观察他瞳孔的收缩,享受那种看着男人意乱情迷却又不得不克制的快感。她的心理像是在玩一场猫鼠游戏,心里窃喜:急啊,急死你个混蛋,看你能忍到鹿死谁手。
她坐起身,跨坐在他的腰腹间,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像审视猎物一样低头看着那根逐渐苏醒的庞然大物。那东西越来越硬,青筋暴起,像一条充血的红蛇,迫不及待地想要寻找出口。林浅轻笑一声,伸出手指,沿着那敏感的冠状沟缓缓画圈,指尖沾上了渗出的透明爱液,滑腻、温热。
然后,她低下了头。
当红润的唇瓣真正包裹住那根粗壮的柱身时,世界仿佛静止了。她先是轻啜,像喝一口甘甜的酒,舌尖灵活地钻进龟头与包皮的缝隙,搅拌、舔舐。她感觉到那东西在她口中剧烈地跳动,脉搏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舌根。随着她的吮吸,那鸡巴变得更加硕大,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紫,表面的血管像蚯蚓般蜿蜒凸起。她能感觉到它的坚硬,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口腔内壁。
林浅并没有急着吞下全部,而是故意停顿,用嘴唇紧紧勒住根部,让那根肉柱在吞吐间受到挤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她的心理充满了征服欲,看着男人因为缺氧般的快感而仰起头,喉结滚动,她心里暗道:吞下去,就像吞下我的灵魂一样。 她的舌头变得极其狡猾,时而轻柔地爱抚尿道口,时而用力顶弄最敏感的系带,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那张红润的小嘴上拉丝。
当那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时,她抬起眼帘,眼波如水的眸子里满是媚意,手指穿过男人凌乱的发丝,轻轻揉搓着他的后脑,像是在鼓励一头拉车的牛。
终于,她退了出来。那根饱经折磨的鸡巴上挂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晨光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林浅挪动身子,将双腿张开,露出了那处早已湿润的秘境。
“看,”她低声呢喃,手指拨开两片饱满的大唇,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甬道,“它也在等你,比你还急。”
那阴道口微微开合,像是呼吸,透明的爱液挂在唇边,晶莹欲滴。林浅的心理此刻充满了一种混合了紧张与极度期待的躁动,她能感觉到血液正疯狂地涌向下腹,那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填满。
她抓起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
接触的瞬间,冰火两重天。
龟头抵住了紧致的唇瓣,那种扩张感让林浅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肢。随着男人有力的 thrust,那根粗壮的柱身一点点挤入那狭窄温暖的隧道。阴道壁像无数只小手,贪婪地捧着、包裹着那入侵者。林浅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吟:“操……好大……”
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那是水到渠成前的最后挣扎。鸡巴的粗大撕裂了阴道口的紧致,带来阵阵酸爽的胀痛,但紧接着就是难以言喻的充盈感。林浅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她的心理在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进来啊,把我彻底吃干抹净。
当根部完全没入,两人贴得极近,仿佛骨肉相连。林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那是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占有。
抽动开始了。
起初是试探性的缓慢,鸡巴在阴道内犁出一道湿滑的轨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银丝,每一次进入都深吻到宫口。周围的阴道肌肉因为刺激而微微颤抖,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快一点,”林浅的声音变得破碎,她主动抬腰迎合,臀部的肉浪随着节奏拍打在男人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操死我!”
男人的节奏加快了,像是上了发条的钟摆,又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鸡巴在阴道里疯狂地耕耘,摩擦着前壁的那颗葡萄状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林浅感觉到那根肉棒越来越烫,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烫熟。阴道内的分泌物越来越多,混合着鸡巴的油润,变得滑腻无比,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吸附的缠绵感。
她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最初的掌控感逐渐被一种即将失控的恐慌和狂喜所取代。要来了,要来了…… 她在心里默念,身体本能地夹紧,阴道壁开始有韵律地收缩,像一只贪婪的嘴,狠狠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柱。
高潮前兆如同海浪拍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浅的脚趾深深扣进男人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张开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晨光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栗。
就在这一刻,男人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鸡巴深深杵进了林浅的子宫深处。
“喝!”
热流如泉涌般喷薄而出,直接浇在了她的宫颈上。林浅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射入体内,每一滴都像是点燃了引信。随之而来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全面爆发。阴道剧烈地痉挛、抽搐,括约肌像波浪一样一层层向内紧缩,死死地绞住那根正在喷射的鸡巴,仿佛要将所有剩余的精液都挤压出来。
她完全失控了,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舌头无力地垂出,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浑身软成一滩水,只有阴道还在不停地跳动,贪婪地吞噬着属于他的温热馈赠。
几分钟后,房间重新归于平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林浅懒洋洋地趴在男人身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她感觉到体内那根鸡巴依然半硬半软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随着她的每一次轻微呼吸而微微颤动。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时不时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透明浊液,顺着大腿根滑落,黏糊糊、暖洋洋的。
那种被填满后的余韵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近乎虚脱的满足感。她的心理从之前的狂野征服者回归到一种温柔的依附,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早晨的阳光更加明亮了,灰尘在光束中飞舞,而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的洗礼,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麝香味,既狼狈,又完美。
“还早呢,”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新一轮的挑衅,“别急着拔出来,再烫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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