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薄雾还没散尽,城市公园的塑胶跑道上只有鞋底摩擦的“沙沙”声。拐过人工湖的弯角,一株老榕树下,她正靠在长椅旁做拉伸。运动背心被薄汗浸透,紧身的瑜伽裤绷着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湿亮的白痕。
她察觉到我,没躲,反而直起腰,赤足踩在微凉的草地上,一步步朝我逼近。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像钩子,上下打量我,最后落在我微褪的运动裤腰间。“跑这么急,鸡巴不累么?”她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挑逗,指尖竟大胆地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滑上来,隔着布料戳了戳那团正在苏醒的硬物。我他妈的呼吸一滞,心跳狂飙。她看出我的慌乱,轻笑出声,指尖继续上探,隔着内裤的棉布直接揉捏那根迅速涨红的肉棒。“硬得像块石头,怎么,看姐姐穿得少就忍不住了?”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玩味渐渐染上饥渴,胸口微微起伏,舌尖不自觉地舔过红润的唇瓣。她心里那层“不期而遇”的矜持早就被自己搅成了浆糊这地方偏,没人,操就操了,反正是个硬货,别他妈浪费早晨的兴致。 心理防线一旦垮了,身体就跟着烧起来。
她把我半推半压到长椅的遮阳篷下,手探进我的裤裆,一把抽出那根半勃的鸡巴。汗水混着晨露滑腻腻的,她毫不客气地张口,温热的唇瓣直接裹住龟头。我差点叫出声。她的舌头狂野地舔舐着冠状沟,像卷饼似的裹住整根肉柱,上下套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充血,从暗红涨成紫红,脉管根根凸起,龟头渗出清亮的淫水。她没停,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嗬嗬”声,眼神却直勾勾盯着我,心里暗骂:这他妈也太长了,直顶到嗓子眼,但那种被温热湿润的嘴脸伺候、听着自己粗重呼吸的掌控感,让她逼根开始不争气地分泌汁水,内裤深处早就湿透了一小块,操,自己先湿了个透,真他妈不中用。
她站起身,后退两步,直接蹬掉瑜伽裤和内裤。那条逼口果然如她所料,被晨风一吹,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亮晶晶的。我扯下短裤,鸡巴彻底解放,挺得笔直,龟头大得像颗熟透的李子,沾着她的涎水和自己的白浆,正不安分地跳动。她咽了口唾沫,膝盖微弯,双手扶住长椅边缘,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交织的火光。怕什么,不就是让这根畜生玩意儿进去嘛。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随着鸡巴尖端缓缓抵住逼口,那股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阴道本能地收缩,像一张等待猎物的小嘴,汁水瞬间将两者黏连在一起。
“操。”我低吼一声,腰身一挺,整根鸡巴毫不留情地碾过那道紧窄的入口,“噗嗤”一声,直捣花心。她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鸡巴每深入一寸,逼肉就疯狂地裹紧、扩张,湿热黏腻的触感顺着裤腰直冲脑门。太紧了,他妈的像要把我活剥了。 我在她心里想,但那种被紧致肉壁全方位挤压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最初的微痛。我开始了抽插。每一次抽出,鸡巴都带着“啾”的一声,裹满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粗壮的柱身就狠狠摩擦着她阴道深处的敏感带。她没闲着,腰肢主动迎合,臀肉跟着节奏上下起伏、夹紧,双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泛白。对,就这样操她,把这头母兽的喉咙都顶穿。 摩擦感愈发强烈,逼腔里变得泥泞不堪,水声啪嗒作响,她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神从最初的试探彻底变成迷离的渴望,嘴里不受控地吐出粗口:“快……再深点,他妈的顶到子宫口了!”
节奏越来越快,像暴雨拍打着湖面。她的逼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圈圈波浪似的痉挛紧紧扼住鸡巴,吸盘似的绞着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龟头在逼底疯狂撞击,淫水早已被搅成浓稠的滑腻浆液。我猛地弓起背,腰腹核心爆发出最后的力度,狠狠凿入最深处。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喉咙里爆出一声长啸:“中了!”阴道深处瞬间收紧如铁箍,滚烫的白浊“噗”地一下全数喷涌而出,像温泉似的灌满她的子宫。她完全失控,双腿发软,手指神经质地抓挠着长椅木板,全身肌肉跟着鸡巴的脉动一阵猛抽一阵猛抖,所有的矜持、期待、紧张都在这一波接一波的绞杀中彻底释放,化作战术后温热的战栗。
我慢慢拔出,鸡巴显得有些疲惫,龟头泛着亮泽,还挂着丝丝缕缕混合了淫水和精液的银白色黏液,软塌塌地垂在裆间,余温未散。她的逼口微张,像一朵吸饱了水的粉嫩花瓣,还在微微翕动,里面不断渗出混合了两人汁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缓缓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抚过自己还残留着被操弄痕迹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餍足的笑意。操得真他妈爽。 她心里那块地方被填得满满的,酸软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踏实与满足。晨风拂过,薄雾渐散,公园里重新响起鸟鸣,而我们只是默默地整理衣衫,像是两尾在暗流中交媾后重新游回深海的鱼,只留下心跳和那股混合着麝香与汗水的味道,在清晨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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