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的午后,度假村的私人泳池边弥漫着潮湿的热气,空气中混合着氯水和廉价防晒霜的甜腻味道。林婉穿着一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比基尼,故意在玻璃幕墙上留下一串滑腻的水痕。她回头看向刚走进露台的男人,眼神像钩子,带着一种要把人吞下的贪婪和挑衅。
“发什么呆?水都凉了,狗东西。”她吐字不清,舌头在唇齿间舔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皮肤。她没有丝毫矜持,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湿漉漉的大腿紧紧夹住他那早已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胯部。她的手指不客气地抓挠着他的背,指甲深陷进肉里,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亲昵,眼神里满是“快来日死我”的赤裸渴望。她心里想着,这男人像个待宰的肥羊,而她迫不及待要品尝那份滚烫的血肉。
她低下头,没有丝毫预热,直接用舌尖舔上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巨物。粗糙的胡须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她含住那滚烫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贪婪的吞咽声,舌头灵活地卷弄着系带,仿佛在吸食琼浆。她的心理充满了征服欲,看着男人因为这粗鲁而深情的口交而浑身颤抖,她觉得自己的阴道也在跟着跳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滑得像是抹了油。
当那根充血的雄器终于逼近门口时,林婉感到一阵强烈的紧张和期待。她的阴道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缩,像是在守卫城门,渴望着被粗暴地攻陷。男人没有温柔,直接挺腰冲进去,龟头挤开柔软湿润的粉嫩洞口,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
“操,真紧!”男人低吼。
林婉咬住下唇,阴道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又放松,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大的肉柱。每一寸深入都带来被撑开的极致胀痛和满足感,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那滚烫的肉体烫热了。她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指纹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由自主地迎合,屁股后顶,想要更深地吞下那根不断膨胀的棍子。
抽动开始了,粗暴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阴道壁与龟头的 corona(冠状沟)产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和汗水混合的润滑剂在奏乐。林婉感觉自己的阴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不断进出、变得愈发紫红肿胀的巨物。她大声叫喊,配合着男人的节奏,骨盆快速起伏,阴道内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像是在给那根肉棒做按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日死她,把她的魂都日出来。
高潮来临得猝不及防。当那根肉棒顶到宫颈口时,林婉感觉整个骨盆都被点燃。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抽搐,像波浪一样一层层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疯狂跳动的雄器。男人再也受不了那紧致的包裹,大声咒骂着,将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脑地喷射进她最深处的温热洞穴。
“全进去了!操!”
林婉感到一阵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痉挛,每一滴精液都像是一颗小炸弹在她的子宫口爆炸。她失控地尖叫,身体软成一滩泥,阴道仍然在一抽一抽地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缩的肉棒,享受着那股温热逐渐填满空虚的充实感。
事后,两人瘫倒在湿漉漉的瓷砖上。林婉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几缕混合着白浊的爱液正缓缓流出,染污了黑色的比基尼带子。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阴道内壁依旧敏感得微微颤动。她看着那根逐渐褪去紫红、变得有些疲软但依然壮硕的鸡巴,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意。那种从灵魂到肉体的被征服感,让她觉得这该死的度假村,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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