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夜风卷着城市顶楼的柴油味和铁锈气,呼呼地刮过生锈的护栏。她靠在通风井边,白衬衫被风鼓成一面薄薄的帆。男人站在那儿,腿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她没正眼瞧他,只把烟蒂掐灭在铁皮桶里,指尖却像条滑腻的蛇,顺着他的裤缝一路往上爬,故意在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蛋蛋上碾了碾。
“愣着干嘛?风都他妈比你会钻空子。”她忽然转身,膝盖直接顶开他的腿,手一把攥住他的皮带扣,金属“叮当”一声脆响。她心里其实早被那阵穿堂风撩得痒极了,既想看他急得咬后槽牙,又怕自己先他妈的沉了底。她凑近他耳廓,吐息又热又湿:“你那根东西,是不是早就把粗卡其裤顶出个鸟窝了?还不拔出来,尝尝今晚这口风?” 她主动跨上去,胯骨骨节直接压住他的硬茬,上下蹭磨,看他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喘息。她心里那点可笑的矜持早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只剩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扒层皮的狠劲。
她一把扯开他的纽扣,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又长又粗,龟头紫得发亮,马眼正往下滋着清亮的预液。她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天台粗糙的水泥地上,张嘴就一口吞住了那颗滚烫的肉锤。舌头先慢条斯理地打圈,再猛地顶上尿道口,吮吸得吧唧作响。她心里却在暗骂:这玩意儿真他妈霸道,一碰就滴水,像条饿急了的黄鳝。她的红唇紧紧包裹着整根鸡巴,上下套弄,手也不闲着,一把攥住根部,粗指腹疯狂摩擦着敏感的马眼。她能感觉到里面的海绵体在口腔的温度里膨胀得更硬,青筋一条条暴起,像要炸开。她咽下一口混着唾液的水,心里竟泛起一阵又湿又烫的掌控欲这头野兽,此刻正乖乖躺在她的唇齿之间,全凭她揉捏。
她站起身,一把褪下自己的丝质睡裙,露出底下那滩早已湿透的蕾丝。逼口已经肿得像朵熟透的无花果,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地沾在风里。她自己用两根手指用力掰开唇瓣,把那根还滴着唾液的巨物直接顶进湿滑的洞口。龟头挤入的瞬间,逼肉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咬。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紧张感顺着脊椎往上爬,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他妈要来了”的焦灼期待。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硬物在逼心里探路,一点点撑开原本就湿润的甬道,每一寸扩张都带着灼热的刺痛和撑满的餍足,逼壁自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津液去润滑这场入侵。
男人再也憋不住,腰身一挺,整根鸡巴“噗”地没入到底,死死抵住了她的子宫颈。她背脊猛地弓起,指甲几乎掐进护栏的铁皮。他开始抽送,动作又重又急。鸡巴在逼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刮过内壁的皱褶,发出“吧唧、吧唧”的湿响。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粗糙的纹理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块地方,逼肉自动迎合着节奏,一张一缩地绞着他。她主动抬起屁股去追他的撞击,胯骨狠狠拍着他的腰,乳房在夜风里晃荡,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深一点,再他妈狠一点,把这层皮给顶破!
“操……你的逼在咬我!”男人低吼,节奏乱了一拍。她感觉到底下的那根柱子开始发烫、发胀,龟头下的球茎突突直跳。她的逼肉骤然失控,像触电般高频抽搐,一道道的波浪从深处席卷而来,紧紧裹住那根疯狂跳动的鸡巴。高潮像一场塌方,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男人猛地顶入最深处,浑身肌肉绷成铁板,粗热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全射进了她的宫口。她仰起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地颤栗,淫水混着白浊从合缝处汩汩溢出。那种被彻底灌满、被蛮力征服的释放感,让她觉得灵魂都快从屁眼子里挤出去了。
风还在吹,天台上的温度却像刚烤过的铁板。那根鸡巴还软软地贴在她的耻骨上,龟头微微收缩,残留着射精后的疲软和温热。她的逼口还大张着,像刚吞下美食的蚌壳,边缘沾着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浊水,随着余韵还在一下下微弱地痉挛。她瘫在他怀里,腿软得几乎要散架,胸口剧烈起伏。心里那根绷了整晚的弦终于“啪”地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洗涤过的、带着点粗粝的满足感。她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脊背,低声骂了一句:“操,今晚的风,真他妈甜。” 她闭上眼,任由那种暖烘烘的余韵在盆腔里慢慢化开,连日子的疲惫都被那点脏兮兮的痛快给熨平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