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像块烤化的铁饼,沉沉压在城市边缘的丘陵线上,余晖把归途的柏油路镀上一层黏稠的暗金。林晚靠在副驾座椅上,车窗半降,风里全是尾气、尘土和一种说不清的躁热。她没看路,眼珠子直勾勾黏在男人裤裆上。那股子日头将尽的眷恋,没化作叹息,全烧成了小腹里绞着的一团火。
她不急。指尖先勾开他衬衫下摆,顺着硬实的腹肌一路往下刮,像摸熟透的荔枝皮。掌心贴上裤缝,隔着粗布布料狠狠捏住那团早已顶得发硬的肉根。“操你妈的,日头都快掉进沟里了,还他妈憋着?”她咬字绵软,吐出的气却烫人。手不老实,顺着拉链齿一路蹭到裆部,猛地一把攥紧。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胯骨本能地往前顶。林晚心里那只野猫彻底醒了,从最初的惺忪眷恋,烧成了恨不得把他连皮带骨干烂的饥渴。她跨过去,腿根死死夹住他的大腿,奶子故意用湿透的丝绸睡衣蹭他挺出的胸肌。“想干就直说,别装正经。老娘的逼都他妈饥了三宿了,不喂饱,今晚谁都别想睡个整觉。”
他终于没忍住,一把将她拽下车,背顶在温热的水泥墩子上。拉链“嘶啦”一声,那条狼似的鸡巴终于现了原形紫红发亮,龟头大得像颗剥了皮的核桃,青筋暴起,尿道口正往下滴着清亮的白珠。林晚咽了口唾沫,俯下身,舌尖先在那敏感的系带处打转。一激灵!凉得刺骨。她毫不客气地张开红唇,一口吞下大半个柱身。唾液混着龟头渗出的黏液,滑腻得扯出细丝。她喉咙微张,喉头一耸一耸地榨取,舌面紧贴着中段粗糙的肌肤来回刮擦,指尖则狠狠掐住他两侧胀得发硬的蛋囊。鸡巴在她嘴里疯狂跳动,龟头蹭上上颚,烫得像块烧红的炭。林晚心里又爽又恨:这畜生东西真他妈能顶,再大点怕是要把她的喉咙眼儿全占满。她越是用力吸吮,自己下身那层肥厚的阴唇就胀得越厉害,逼缝里的骚水不受控地往下淌,浸湿了彼此的下腹,腥甜混着汗味,浓得化不开。
他猛地抽出口腔,鸡巴上挂着晶亮的水线。林晚赶紧撕开睡裙,内裤早就湿成了一滩泥水,两片肉唇微微外翻,中间的阴道口正一张一缩地吐着粉嫩的肉褶,像条急着喝水的活鱼。她伸手拨开那层湿滑的入口,指尖探入,里面已经滑腻得能养鱼。“插进来……”她喘着粗气,指尖顺着阴道内壁螺旋向上抚摸,刺激着深处的软肉。他握紧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压入。
痛!胀!紧!林晚咬住下唇,阴道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箍住那根滚烫的肉柱。鸡巴顶开层层叠叠的阴唇,一寸寸挤入,把原本狭窄的肉道撑得几乎要裂开。她心里揪得发紧,又盼又怕:这硬邦邦的大家伙真要一下子全进去,怕是要把她从里面掏空。等到底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操!”阴道深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重力往下渗。
他开始动了。抽插的节奏由缓转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白浊与透明交织的拉丝,每一次挺进都像要把她的肠子绞碎。阴道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痒,肉褶随着撞击此起彼伏地翻卷、吸附,发出“啵叽啵叽”的湿响。林晚不再被动,她主动抬起腰肢迎合,臀部像打桩机般向上顶撞,腿根死死夹住他的后腰,指甲掐进他背部的肌肉。爽!真他妈爽!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被电流窜过,阴道深处那块软肉被龟头反复碾磨,酸胀感一路烧到脑门。她大声粗喘,嘴里骂着:“干死你!顶进去……别他妈留余地!”
节奏越来越快,空气里全是汗水的咸腥和骚水的甜腻。林晚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肉壁像波浪一样一层层向内绞紧,死死咬住那根快要炸膛的鸡巴。高潮来得又猛又凶,她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贴上水泥墩,喉咙里挤出破音的呐喊:“射!给老娘全射进来!”他终于绷断,胯骨狠狠向前一顶,龟头深深楔入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泵出,直接灌满她紧缩的阴道深处。林晚感觉整个盆腔瞬间被烫熟,阴道肌肉疯狂地痉挛、蠕动,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抓挠、吞咽,把那混着热度的白浊一口口吸干。她彻底失控,脚趾蜷缩,大腿根部抖得像筛糠,所有日头将尽的眷恋、积压的渴求,全在这股洪流里炸开,化作了喉咙深处一声不成调的长啸。
鸡巴渐渐软塌,仍半插在湿润的阴道里,像根温热的软木塞。林晚瘫软在他怀里,阴道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温热,肉壁慵懒地微微抽搐,余韵绵长。她伸手摸摸他汗湿的胸口,指尖顺着腹肌滑回自己依旧湿润的私处,嘴角扯出一抹餍足的笑。落日余晖终于完全沉下地平线,归途的路灯次第亮起。她闭上眼,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小腹里那股被填满的踏实感,比任何风景都让人眷恋。这趟路,他妈的走值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