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像块烧透的烙铁,把她的侧影死死钉在落地窗上。那轮廓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肩颈的弧线、微挺的酥胸、往下收束的细腰和饱满的臀峰,全被光线勾得淋漓尽致。屋里没开灯,暖黄的光影在她身上流动,像一层融化的蜜。她没回头,只是慢条斯理地拽下丝绸睡裙的系带,布料滑落脚跟,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
男人盯着那截被光晕染的腰臀,喉咙干得发紧。她忽然转过身,眼波像淬了毒又裹了糖,直直砸进他眼里。“看什么看?爷们儿的手不是白长的啊。”她主动跨过去,大腿内侧毫不客气地蹭过他裤裆里那根已经顶起帐篷的硬物,指尖顺着他汗湿的腹肌一路下滑,一下下刮过那颗跳动的肉丸子。“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她心里暗笑,这死鬼平时装得跟只温吞的绵羊似的,这会儿鸡巴硬得都快把布料撑破,还他妈憋着。她故意咬住下唇,吐气如兰:“想吃我?得看我心情。”手指却早已钻进裤腰,一把攥住那根烫手的肉棒,用力上下撸弄。她能清楚地摸到它从僵直到疯狂跳脉的每一个细微抽搐,顶端已经渗出清亮的预液,滑腻又腥咸。她心里那团火被自己一点点拨旺,从最初的戏谑拿捏,渐渐烧成了一种要把他生吞活剥、连皮带骨嚼碎的贪婪。
她跪下来,双手托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得吓人的鸡巴,凑到唇边。“嗯……真他妈狠。”她低声呢喃,舌头先是从根部轻舔,然后猛地裹住龟头,用力一吸。那玩意儿在她嘴里瞬间胀大,皮肉紧绷,滚烫得像刚出锅的烙铁。她喉咙微张,一边咂摸一边用齿尖轻轻刮擦冠状沟,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不安分地抽跳。她的逼早就被自己挑得蠢蠢欲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粉嫩的肉缝里渗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又甜腥。她心里又羞又爽,一边咽下那股浓烈的男人味,一边想着这玩意儿待会儿要是全填进自己肚子里,该有多撑多满。
她松开嘴,那根被吮得发亮、顶端还挂着一丝银丝的鸡巴“啵”地一声弹跳了一下。她抓起床单的一角,“哗啦”褪下他的裤子,双手捧着那根彻底熟透的庞然大物,对准自己早已湿滑如油的入口。“怕了没?”她喘着气,眼神勾人又带点挑衅。她心里绷得跟鼓面一样,既盼着那灼热的肉柱破关而入,又隐隐发憷那股即将贯穿小腹的涨满感。她缓缓坐下,让龟头顶住微张的花径。一压,一沉,粗糙的系带刮过敏感的小豆,一阵尖锐的酸麻直冲脑门。“操……”她咬住枕头,逼肉本能地收缩又放松,一层层软肉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当整根鸡巴终于没顶而入时,那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浑身一颤,紧张终于化作了近乎眩晕的期待。
他开始动了。起初是试探性的浅进浅出,后来节奏越来越猛,每一记都像要把她的尾椎骨抽出来。粗壮的柱身在她狭长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寸早已软化成水的娇壁。水声“”作响,润滑的爱液被来回绞动,发出黏稠的“咕啾”声。她没被动挨打,双手死死抓着他宽阔的背,指甲陷进皮肉,双腿像两道铁钳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腰,腰肢随着他的抽插疯狂起伏迎合。“对……就那儿,操死老娘!”她咬着牙吼出来,心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从最初的感官刺激,彻底沦为了要把灵魂都晃出来的原始渴望。她主动扭动臀瓣,用内壁的肉褶去吸、去绞、去舔舐那根不断膨胀发烫的硬肉,逼肉已经被操得微微发烫,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吮吸。
差不多了。她的逼肉已经痉挛得不成样子,内壁像无数条小舌头,疯狂地挤压、抽搐、吮啜。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胯部的撞击密如鼓点。突然,他低吼一声,整具身躯往前狠狠一送,那根饱胀到极致的龟头深深抵住了最里头的软肉。“操!”大量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全灌进了她深处。那股热流激得她逼肉瞬间失守,像开了闸的泉水,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疯狂抖动的肉柱。她彻底失控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半是尖叫半是呜咽的长音,双手从他的背上滑落,紧紧揪住床单,眼睛翻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所有理智都被那股从子宫口炸开的痉挛彻底碾碎。释放,彻底的、不顾一切的释放。
风渐渐停了。夕阳的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昏黄和交叠的喘息。那根鸡巴还半悬在她湿漉漉的嘴里,颜色从怒红渐渐褪成柔和的蜜桃粉,顶端还时不时地轻微跳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残液。她的逼也渐渐松弛下来,像一条被反复揉捏过又终于舒展开的绵软绸带,暖烘烘地包裹着残存的温热,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还残留着被撑开又被填满的酸胀与满足。她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指尖还无力地戳着他汗湿的胸膛,心里像灌了一勺刚熬好的蜜,甜得发腻,又空得发飘。“操……真他妈爽。”她小声嘟囔,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酥麻感还没散尽,她闭上眼,任由余韵在四肢百骸里慢慢流淌,侧影重新融进窗外的暮色里,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还得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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