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的冷光打在林婉那张涂着红唇的精致脸上,她的眼神像钩子,死死盯着电脑右下角跳出的那封邮件。发件人是那个平时总是端着架子的项目总监,老陈。邮件主题只有一行字:“关于今晚的‘补充’细节”。
最要命的是收件人栏。除了老陈,还有一个被折叠的抄送人:林婉。
林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把紧身的真丝衬衫撑得几乎要爆裂。她没动鼠标,而是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键盘,仿佛在抚摸老陈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她记得下午在会议室里老陈的眼神,那种混杂着淫邪与克制的目光,像湿热的舌头舔过她的脊椎。现在,这根“视线”通过电子信号,直挺挺地插进了她的私密领地。
她感到下体一阵莫名的潮湿,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揉捏她的阴唇。她咬住下唇,脑海里浮现出老陈那张油腻却充满权力的脸。你要怎么CC我?老陈,你是想让大家知道我是谁的母狗吗?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得浑身发软,阴道深处开始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把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浸得透明。
她点开附件,是一段录音。老陈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喘息:“婉婉,你看,这个抄送列表,就像我的下面,不管怎么塞,总得有个地方让东西进……”
林婉咬住枕头,防止自己叫出声。她想象着自己跪在老陈的办公椅上,那张红木椅子象征着权力的硬邦邦的屁股。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抓向自己的入处,指尖穿过湿润的阴道口,想象那是老陈的手指在挖掘。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一半,一半是羞耻,另一半是渴望被看穿的淫靡。
录音里夹杂着拉链的声音,沙沙作响。林婉仿佛能看见老陈的那根巨物如何从裤裆里弹射出来,带着温度,顶端的那颗龟头因为兴奋而变成深红色,像是在发光。她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扩张,像是在迎接那个即将到来的入侵者。
“现在,我要进去了。”老陈的声音变得沙哑。
林婉猛地挺起腰身,感觉一股幻象中的热流狠狠撞入了她的宫颈口。那是一种被填满的胀满感,鸡巴的粗糙表皮摩擦着阴道内壁那层薄如蝉翼的黏膜。每一次幻象中的抽动,都让她感到阴道深处被熨斗般滚烫的肉柱搅动。她感到自己的逼水泛滥成灾,紧紧包裹着那根想象中粗壮的茎干,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
- tighter, harder, deeper.* 她在心里默念,身体配合着节奏前后晃动。她感到自己的处女膜(或者说那道敏感的G点)被无情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灵魂上打下一颗钉子。她的心理从最初的紧张期待,转变为一种近乎疯狂的迎合。她想要更脏一点,想要那根东西更用力地捣鼓,把她的理智全部挤出去,只留下那团湿热的肉壁。
高潮来得迅猛而暴力。林婉感觉自己的阴道肌肉开始剧烈痉挛,像是一只紧缩的手,死死攥住那根想象中的鸡巴。她能感觉到精液喷射进子宫深处的灼热感,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宫颈口蔓延,灌满了整个盆腔。她失控地张大了嘴,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全身肌肉紧绷,眼白上翻,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轰然塌陷。
当一切归于平静,林婉躺在椅子上,腿间是一片狼藉的湿热。她感觉阴道口微微红肿,像是被狠狠吻过的痕迹,里面还残留着那股虚幻却真实的充盈感。她满足地长叹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
她拿起手机,回复了那条微信,只有两个字:“收到。”
而在她的阴道深处,那份由文字和声音构建的秘密,正如那精液一般,久久不散,温热、黏腻,且充满力量。老陈不知道,自己刚才通过那封邮件,实实在在地“Fuck”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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