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私花园里的暗香,茉莉混着夜来香,甜得发腻,像极了她此刻身上渗出的骚味。她倚在藤编躺椅上,丝质睡裙早被汗浸得半透,贴在雪白的胸脯上。他刚转身去够那杯冰镇白葡萄酒,她就像只发情的母猫,赤着脚踩上石砖,温热的掌心一路蹭过他紧绷的大腿肚,直抵那顶得老高的军绿色工装裤口袋。
“哥,这园子香是香,可香不过我嘴里的玩意儿,信不信?”她嗓音压得低哑,带着钩子,指尖隔着布料狠掐了一下那胀得发硬的鸡巴。她心里那头小鹿早就撞成了发情的野马,表面上却故意扭着腰,眼波流转,一副“老子陪你玩”的浪荡样。她知道这一掐,他那畜生肯定更硬,自己那贱逼早就憋得滴答滴水,就等他动手拿。她享受这种试探的快感,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脑子里全是他被自己撩拨得失控的画面。
他终于没忍住,一把扯开裤链,那根紫红的巨物“哧啦”一声弹出来,马眼已迫不及待地沁出一颗晶莹的尿囊。她扑通跪下,舌头精准地舔上那块湿漉漉的肉冠。咸腥混着微甜的骚气直冲天灵盖,她心里暗骂:妈的,真他妈大。她不用力吞,先用指尖揉搓龟头,引得那玩意儿在她掌心里不安分地抽搐、胀大。然后,红唇包裹上去,舌尖像锉刀一样刮过敏感的系带。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像被火燎过,粉嫩的阴唇早已肿成两片熟透的桃花,逼眼一张一缩,分泌的蜜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热腾腾的。她享受这种掌控感,看着他那根棍子在自己口风中颤抖、冒水,心里那股压了一下午的火终于窜到了嗓子眼,又痒又胀,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扒开放他吞。
“躺下,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这骚逼有多饥渴。”他低声命令。她顺从地仰面倒在铺满干花瓣的亚麻垫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大大地岔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那根粗长的鸡巴抵在湿润的入口,龟头像个蛮横的探针,轻轻研磨着肿起的阴唇。她心里紧张得发紧,又期待得发疯,进去啊,快顶开我这层薄皮,操碎我。她主动抬起腰,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往前送,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肩膀。
“噗嗤”
随着他猛地一挺,那饱满的龟头终于挤开她紧窄的逼口,长驱直入。剧烈的膨胀感瞬间攫住了她,阴道壁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绞紧。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被掐断的浪叫。每一次抽送,那根烫手的肉棍都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和深处那粒敏感的阴蒂。她主动收紧大腿,骨盆跟着他的节奏起伏、迎合,逼肉一抽一缩,使劲儿地榨取他的精气。操死你,给本姑娘顶到最深处…… 她在心里狂吼,面上却咬住下唇,眼含水光,浪荡又倔强。那根鸡巴在进出间越来越粗,紫红色的血管凸起,像条活龙般在她体内翻滚,磨得她每一寸肉都发麻。
节奏越来越快,空气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破碎的呻吟。她的阴道早已胀得发酸,内壁的褶皱被那根不断充气、硬得像铁板的鸡巴撑得淋漓尽致。突然,她感觉深处那粒葡萄大小的阴蒂被精准地碾过,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来了!操,进来了!”她失控地尖叫出声,逼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无数条小蛇死死缠绕住那根快要爆炸的性器。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层层浪涛般推向深处,把那根粗棍子一口口往里吞。他再也撑不住,腰臀猛地钉死在她体内,温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河水,“咕嘟咕嘟”地一股脑儿全射进她的子宫里。白浊的精水顺着阴道口溢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在垫子上洇开一片湿漉漉的白痕。她浑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黄油,手指死死抠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所有的理智、矜持、伪装,全在这阵狂喜的抽搐中碎成粉末,只剩下最原始的释放,嘴里不受控地喊出最脏的粗口:“对!射进来!操烂我这逼!”
风停了,花园里的暗香更浓郁了,混着两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奶腥味和交媾后的麝香,甜腥得让人发醉。他慢慢抽出那根渐渐软瘪的鸡巴,马眼还挂着晶亮的丝缕,滴答落在她早已凌乱的耻骨上。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像一朵餍足后慵懒舒展的花,内壁的余震还在细细地绞紧,贪婪地收纳着残留的精液。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头枕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
“真他妈顶事。”她沙哑地笑出声,心里那点最初的试探和玩味早已化作满满的撑胀感和踏实的愉悦。逼里暖暖的,酸酸胀胀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嚷着被彻底征服。她闭上眼,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和花园里虫鸣的交响,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这园子的香,到底还是输给了她身上这股子被男人狠狠交欢后,褪不去的、沾着精水的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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