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车像一头喘着粗气的铁兽,吞下昏黄的路灯,驶进子夜。车厢空得能听见弹簧床垫般的座椅吱呀作响。我蜷在最后一排靠窗的死角,腿微微岔开,假装打盹,眼神却像钩子似的,死死咬住前面那个加班归来的男人。他转身扯下公文包时,我的膝盖故意“轻轻”撞上他的大腿外侧,没躲。指尖顺着他牛仔裤的裤缝往上爬,勾住皮带扣,指甲一抠。他回头,呼吸已经乱了。我舔了舔下唇,声音压得又哑又腥:“哥们儿,腿都酸成泥了,借你胯边当靠垫,行不?”心里却在烧:操他妈的,今晚不把这儿变成温床,老娘不叫林晚。 主动的触碰不是试探,是宣战。我的手没停,隔着粗糙的丹宁布,精准地按住他胯间那块渐渐苏醒的硬物,指腹画圈,力道从若有似无到咬牙切劲。他喉结滚动,眼底的克制像烧到尽头的炭。我笑了,舌尖顶过上颚,他妈的,男人这东西,只要火候到了,比水还贱。 心理从最初的戏谑,迅速发酵成一种近乎掠夺的饥渴,理智被末班车的引擎声碾得粉碎,只剩下一股往上窜的火。
我把他逼到两排座椅的狭窄缝隙,膝盖分开,手指摸到他裤链。金属摩擦的“嘶啦”声在寂静中像一声叹息。他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冠状沟边缘洇出一丝透明的黏液,跳动着,像条渴水的鱼。我蹲下身,温热的气息先扑上去,逼着他往下咽口水。嘴唇贴上那一刻,粗糙的颗粒感刮过下唇,腥甜混杂着汗水的味道直冲鼻腔。我沒急着吞,而是用舌尖从左到右,沿着那根粗壮的柱体慢慢舔舐,像卷雪茄一样缠住龟头,舌头在尿道口打转。他猛地抽气,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心理暗嚎:真他妈硬得像根烙铁…… 我眯着眼,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不安分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丝前液,润滑了我的舌根。我的逼也背叛了理智,深处开始像潮水般一阵阵发紧,阴唇悄悄分开,逼水不受控地洇湿了内裤。操,嘴在咗他的鸡巴,自己的逼却在替他疼。 我咬住龟头,吸吮出“啵”的一声轻响,舌头深入喉管,吞咽的动作让他的根部狠狠顶住我的下颌。那股原始的腥臊味在喉头化开,又涩又甜,心里那点掌控欲瞬间被一股自虐般的快感淹没把他吞进去,把他的魂都咗出来。
末班车的颠簸成了最好的节拍器。我扶着椅背,仰起脖子,手指摸索到自己裤裆。湿透了。手指掰开阴唇,那口已经胀得红晕微凸,像朵半开的淫花,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跪在过道里,鸡巴被我的体温捂得愈发狰狞,龟头胀大得几乎要撑破包皮,青筋暴起,跳动着渴望。我深吸一口气,紧张得小腹发紧,他妈的,真插进来了吗? 心理在期待与微惧间撕扯。他的手指先探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湿滑的肉壁,逼内瞬间痉挛,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紧接着,温热的硬物抵上入口。我闭上眼,骨盆微微后仰,缓缓坐上。龟头挤开微肿的阴唇,挤进那口窄窄的湿润。进去了。 一瞬间的撑胀感让神经末梢疯狂尖叫,逼内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像烫了嘴的舌头。他不动,让我适应。我的呼吸乱成麻线,心理从紧绷的期待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再深一点,把我他妈的撑开,别留半点余地。
他终于动了。第一下抽插像把热刀切进黄油,鸡巴的粗糙柱体刮过紧致的肉壁,发出“啵唧”的水声。摩擦感灼热而真实,每一寸肌肉都被撑满、又被抽空。我双手死死抠住前排座椅的靠背,腰肢本能地迎上去,脚跟踩着地毯,骨盆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操,就是这儿! 他的鸡巴顶得又深又准,每次到底部,硬挺的龟头就狠狠撞在我的宫颈口,逼内像被熨斗烫过,一阵酥麻直窜天灵盖。他的粗口混着喘息砸在我耳根:“骚逼……紧得他妈的要命。”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得太响,膝盖夹住他的大腿,身体主动下压,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出。心理彻底沉沦,理智被水流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让他操,把这身骨头都他妈的敲碎。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湿滑的逼洞里甩出水花,肉壁被反复摩擦得又肿又烫,每一次退到一半,那口肉都贪婪地反向吮吸,留着他不舍得走。我迎合着,腰肢扭得像条鱼,心理只剩下一句重复的咒语:撞进来,操烂它。
临界点来得猝不及防。他的鸡巴在深处猛地胀大,龟头像颗熟透的浆果,死死抵住最敏感的软肉。我听见他喉头滚出一声低吼,紧接着,那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射了。 一股股精液直接灌进逼底,温热、黏腻、带着强烈的脉冲感。我的心理防线瞬间溃堤。操! 小腹猛地绞痛,逼肉失控地抽搐起来,像通了高压电,一层层波浪从深处向外阴唇席卷。阴唇剧烈地颤动,白浆和精液混在一起,从肉缝里汩汩溢出。我仰着头,指甲在椅背上抓出白痕,喉咙里挤出半是嘶吼半是呻吟的碎音,全身肌肉紧绷到发抖,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脊椎直冲头顶,再轰然落下。释放了,他妈的,全他妈的碎了。 那一瞬间,连末班车的喧嚣都成了背景音,只有逼内那根还在跳动的硬物,和里面不断涌出的温热血脉,证明着这场原始的绞杀。
车猛地刹住,靠站了。他缓缓抽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啵”。鸡巴软了些,龟头还泛着充血的绛红,尿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稀薄的黏液和残精。我的逼口因为长时间的撑胀和摩擦,微微外翻,肿得像两片鲜嫩的桃肉,白浊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凉意贴着皮肤,余韵却还在深处隐隐发麻。我松了劲,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胸口起伏,汗水浸透了后背。心理从狂风暴雨归于一种餍足的平静。满足。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好像被彻底掏空。我伸手摸向腿间,指尖碰到那滩温热的狼藉,心里泛起一丝慵懒的笑意。末班车的引擎声再次响起,昏黄的灯光扫过我们交叠的衣角。这角落的秘密,连同那根软下去的鸡巴和还在微微收缩的逼口,都被子夜的雾气裹挟着,沉进了漫长的回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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